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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靈氣乎乎地接話:“所以才找我的麻煩!她有病嗎?我什么時候跟江文啟走得近過,我明明一直纏著的是你好不好,呃……”
越靈說著說著就說漏嘴了,她趕緊閉上嘴巴,過了會又補救道:“反正我可從來沒對江文啟上過心,怎么也不打聽打聽……”
江硯聽著越靈在身后絮絮叨叨,他不自覺地勾起唇角,她就該這樣活潑朝氣地活著,而不是氣息奄奄地躺在那里,而且,他可沒漏過她剛剛說出口的話,她說纏著的人是他,這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作者有話要說:兩章合一哈哈,謝謝各位小可愛支持啊
第37章 報復(上)
江硯背著渾身濕漉漉的越靈回到家時, 越詩正在院子里曬草藥,見兩人一身狼狽地邁進院子,她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你們倆怎么全身都濕透了, 早上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越詩放下手中的草藥,幾步迎上去, 把女兒從江硯背上扶下來。
“沒事兒, 就是不小心滑倒掉進水里了”越靈笑著輕描淡寫道, 她對江硯使眼色, 示意他不要把事情告訴自己媽媽。
江硯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阿姨, 你先扶著越靈進屋休息吧, 我去灶房燒點熱水,順便煮點姜湯, 對了, 家里有生姜沒有?沒有的話我回家拿幾個過來。”
“家里有生姜, 就在灶房的臺子上,不過……”越詩看向同樣全身濕透的江硯,遲疑道:“你也全身濕透了, 要不還是先回家換身衣服收拾一下吧,靈靈這邊我來照顧就行。”
江硯:“阿姨,我是男的, 火氣大,沒什么的,再說我手底下利落, 生火很快的,一會兒我煮好了姜湯趁熱喝上一碗就行了,你先顧著越靈吧!”
話都這么說了,越詩也沒再多說什么, 她把女兒扶回房間,讓她把濕了的衣服換下來,之后姜湯煮好后又給她灌了一碗姜湯,讓她擦洗過就上床休息,江硯在灶房把水燒好,把姜湯煮好便回家了。
他在想趙佩佩的事。
越靈剛才沒有對她媽媽說實話,那她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不過鬧大也沒多少好處。就算告到公安局去,沒人人證物證,趙佩佩只要抵死不認,案子就很難查清。再說就算趙佩佩承認是自己推越靈下水的,越靈畢竟沒有出事,趙佩佩只要狡辯幾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或者說她當時跑了是因為去找人了,那也說不清楚,公安局大多數時候可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多批評教育幾句就完事了。
所以這事鬧到明面上不如私底下自己解決。
另一邊,越靈睡了一覺醒來鼻子有點難受,今天泡在水里的時間太久,還是感冒了,她喝了媽媽給她開的藥之后,躺在炕上無所事事,她也在想那個神經病趙佩佩。
她今天之所以沒告訴媽媽真相,一方面是因為不想讓媽媽擔心,另一方面就是不想把這件事鬧大,當時現場就她和趙佩佩兩個人,就算鬧到公安局,也不能定罪,對方再狡辯幾句,說不定什么事兒都沒有。
再者,趙佩佩是本地人,她是剛來一個多月的知青,如果把這事鬧大,村里人就算知道責任在趙佩佩,但也難免對她的印象打個折扣,她還想安安生生在這里呆幾年,所以,與其明面上鬧大,還不如在其他方面給趙佩佩個教訓。
但還沒等她想出什么好法子,就聽說了趙佩佩差點被淹死的消息。
事情是這樣的。
江硯回家后不久就又出了門,他先是繞道到趙寡婦家,借口看自己親爹找到江大鵬,跟他吩咐了幾句之后,便一路往村外走去,期間還偶遇了好幾個村里的人。
他走到村口的時候正好迎面碰上村支書。
村支書是江長源和江長河兩兄弟的爸爸,江硯平時跟這兩兄弟走得挺近,村支書對他一向很照顧,于是碰上了就問他:“這么急匆匆地是去哪兒呀?”
江硯不好意思地笑笑:“家里的煤油快用完了,趁著今天不上工,我去鎮上供銷社再買點兒。”
支書聞言沖他擺擺手:“哦,那你快去,一會兒晚了天該黑了。”
告別村支書后,江硯真的到鎮上供銷社買了東西,不過買完東西后,他緊接著拐進一個巷子,敲響了其中一家院子的大門。
大門打開,一個寸頭的精神小伙從門縫中探出頭來,看清來人,小伙瞬間高興起來:“硯哥,怎么是你?你可好久沒來找我了吧!走,進屋坐,一會兒我給你整點好的”,男人說著就要將江硯拉進去。
江硯卻反握住他的手:“別急,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挺急的,就不進去了。”
“什么事兒,硯哥你說,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可是把你當成我親哥呢!”男人拍拍胸口。
江硯:“陳虎,其實不是什么大事,你跟我回一趟十柳村,路上我說給你聽。”
陳虎撓了撓腦袋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那我拿鎖子把大門一鎖咱們就走。”
江硯點頭,又道:“今晚你應該趕不及回來了,得在我家睡一宿,要帶的東西記得帶上啊!”
陳虎揮揮手示意他知道。
很快,兩人踏上回程,快到村口的時候,江硯從兜里掏出一塊沒有表帶的舊手表看了下時間,嗯,不到六點,他沒有進村,而是拉著陳虎走了一條小路到村里流經的河流上游,那里地方比較偏,平常少有人去。
陳虎讓干什么就干什么,一點也沒多問,江硯把他拉到一個隱蔽的樹后,讓他在那靜靜等著,自己卻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六點剛過一點兒,河邊遠遠就能看見趙佩佩一個人走過來,她站在樹下張望著,似乎在等什么人。
下午剛吃完飯那會兒,趙佩佩一個人在門口坐著剝花生,她手下動作不停,但心里還在想著越靈那件事,她不敢出門打聽越靈后來怎么樣了,回來了沒有,或者,還活著沒有,就那么心不在焉地干著活兒,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在她走神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沖過來朝她扔了張紙條,然后迅速地跑遠,她回過神一看,那個跑走的背影明顯是個孩子,穿得破破爛爛,頭上還戴著一頂破帽子,她壓根認不出來是誰。
別說背面,就是那個孩子轉過來正對著她,她可能也認不出這孩子是哪家的,因為她在村里呆的時間很少,連同村的大人都認不全,更別說是小孩子了。
叫了兩聲,那孩子頭也不回地跑遠,趙佩佩拿起那孩子丟過來的紙條,打開一看,里面內容竟然是江文啟約她去河邊說有話要跟她說。
趙佩佩半信半疑,有話今天早上不說,干嘛要等到下午,但她又害怕萬一紙條上說的是真的,想想去看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便打算去赴約了。
于是便有了這一出。
但即使她下午不準備赴約,江硯也準備了別的法子讓她不得不來。
趙佩佩四處張望著,尋找江文啟的身影,確實有人出現在她的視野里,但不是江文啟,而是江硯。
“江硯?你怎么在這兒?”趙佩佩一臉驚訝,接著,她又緊張起來,萬一江文啟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她和江硯站在一起,那不就誤會了,她以前是對江硯動過心思,但現在她可是一門心思放在江文啟身上的。
江硯笑了笑,微低下身子:“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怎么,這只有你一個人能來嗎?”
趙佩佩不想跟江硯多作糾纏,只催著他離開,江硯不聲不語,只微微笑了笑,就在趙佩佩猝不及防間一腳將她踹下河。
趙佩佩猛地一下落入河中,她咳嗽著從水里冒出頭來,沖著江硯破口大罵:“江硯,你是瘋了嗎?我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