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天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真熙將她的行李箱取下來,領著她到了機場大廳,一路喋喋不休向她交代到了那邊之后的事宜,可是林嘉月現在大腦都是糊的,她完全聽不進去,也沒有心思聽進去。
她總覺得,她這樣一走,可能就會害了兩個人。
好了,你趕快進去,快進去啊。李真熙的催促下,林嘉月被迫前去辦理登機。
過安檢時,她躊躇不定,預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安,以周辭鏡的脾氣,說不定,說不定會
不行,她不能走,她不能就這樣不管不顧離開。
想到這,林嘉月立即拖著行李箱調頭就跑,身后的工作人員喚了她幾聲,無濟于事后索性放棄。
一個人一口氣不帶停沖出了機場大廳,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嘉月站在門口,早已經看不見李真熙的車,八成是已經離開了。
姑娘,要搭車嗎?一位出租車司機向她打招呼。
去市區。說完三個字,林嘉月立即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好嘞。司機坐上車后關掉攬客的標識,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
一路上,天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整座城市點起了燈光。
林嘉月的心跳得厲害,心臟幾乎要從嗓子里蹦出來,忐忑不安,強烈的不安籠罩著她。
師傅,麻煩再快點可以嗎?
距離她被救出來,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周辭鏡那邊應該已經是接到風聲了。
后面的事情她不敢想像。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
第173章 完結章(二)
什么她們會沒事, 什么暫時不會受到牽連,那些都是假的,以周辭鏡的個性, 別說是生意合作伙伴,即使是她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人, 一旦招惹了她, 最后必定不會落得好下場。
所以,她必須得回去,一定要回去,她沒辦法做到事不關己只身一人遠逃國外, 置她最愛的人以及冒著生死危險幫她的人于不顧。
雨持續下著, 幾乎沒有停過,車子很快駛進了市區, 正好途徑一家便利商店,林嘉月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立馬叫停。
準備下車付車費時,忽然想起來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錢,就這樣匆匆忙忙上了車,現在還真是尷尬啊。
不過司機倒是也沒有催促, 默默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等候。
林嘉月翻找了找,從包里取出了自己的銀行卡,弱弱的詢問司機能不能刷卡。
司機先是一愣, 而后拿出了POS機, 林嘉月大舒了口氣,還好還好,移動支付時代雖然蓬勃,但老舊的支付方式仍然沒有被摒棄。
結賬以后, 林嘉月帶著包和行李箱從車上下來,而后冒著雨快步奔進便利商店。
下一秒,出租車司機重新行駛,呼嘯而過。
另一邊。
剛剛結束一場會議的周辭鏡略顯疲憊抬腳走出來,幾乎所有的交接工作都堆積到了今天,感到格外的累。
不管怎么樣,這一仗,終歸的贏家還是她,唯一的贏家,到此時她都還能回憶起方才會議上徐瑞甯的報告,只不過,她的表現格外的淡定,反倒是十分配合,周辭鏡有些覺得奇怪,但并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事已成定局,從此以后,海港市再也沒有徐氏企業。
許多企業家紛紛開始迫不及待朝她拍馬屁,有邀請參加宴會的,有送見面禮的,各種討好。
不過周辭鏡一一拒絕,她已經出門十幾個小時,趕著回去。
以前的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現如今,她也逐漸體會到出門在外心系著一個人的感覺。
那種牽掛,那種迫不及待,仿佛在無形中讓枯燥無味的生活里多增添了些期待。
也就在這時,穿著西裝的男子急匆匆朝她奔來。
周辭鏡面露嫌惡,當即訓斥:怎么回事,搞成這樣。
被雨弄得濕淋淋的男子膽顫心驚向她匯報,那一瞬間已經感覺到有刀架在了脖子上。
林林小姐她
她怎么了!周辭鏡雙手揪住男子的衣領,雙眼瞪大,充滿壓迫性。
林小姐她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闖入給帶走了。
你說什么!周辭鏡咬牙切齒,整張臉憤怒到了極點,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忽然之間,她聯想到今天一整天下來,徐瑞甯給人的不對勁的感覺,以及她隱隱有些拖著她的既視感,莫非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為的就是將林嘉月從她身邊給帶走。
想到這,周辭鏡雙手捏拳,立即下令:去,派人去把徐瑞甯給我攔下,要是讓人跑了,你們今晚一個都別想活。
海港市通往機場的某條大道上,徐瑞甯正開著車疾馳,從周辭鏡那離開后她便收到了來自李真熙的報信,說嘉月已經被成功送去了機場,不出意外現在應該上了飛機,如此一來,周辭鏡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滿世界去找一個人,那樣猶如海底撈針,幾乎沒可能。
只要一想到嘉月終于重獲了自由,徐瑞甯便覺得好寬慰,這大概是陷入低谷這一陣來,對她而言最大的好消息。
而現在,她正要去搭乘下一班飛機前去找她,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么她們很快就要在異國見面了。
當然了,既然做出了這樣的計劃,最壞的打算徐瑞甯也不是沒有做過,倘若東窗事發,被周辭鏡報復,也無所謂了,只要嘉月好好的,不再受人控制,不再寄人籬下,那她即使是死,也無憾。
雨勢絲毫沒有減弱,車擋風玻璃上的雨刮器正飛快運轉著,掃清視野的障礙,盡管如此,雨夜里開車,依然不抵天晴時候來得明晰。
前方就是海港大橋了,徐瑞甯剛剛開上橋,就在這時,對向忽然來了幾輛黑色同款的車硬生生攔在了她的前方,導致她被迫踩上剎車,想要倒退,看一眼后視鏡,結果身后也攔了幾輛車,幾乎將她的去路給阻斷。
終于,還是來了啊。
坐在駕駛位的徐瑞甯輕輕一笑,又看了一眼時間,嘉月現在應該離開有一陣了,只要她好好的,就行了。
將車子給熄火,徐瑞甯主動打開車門下車,沒有打傘的她任由雨點打在身上,沒一會,頭發臉頰已經被全部淋濕。
好幾個人上前來架起她的胳膊,讓她沒有任何反擊能力,緊接著帶著她向前走去,向大橋中央的地方走去。
那里停著一輛布加迪跑車,車前站著一個女人打著黑傘,面頰陰沉,寒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