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天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來不及思索太多,徐可兒便一下注意到花園里的林嘉月,熱絡地朝她打了個招呼。
林嘉月尷尬一笑回應,畢竟她倆之間的關系并沒有那么要好,她也實在是裝不出來多好的樣子。
從花園里出來,徐可兒則一把上前挽住她的手腕,林嘉月嚇得后退一步,第一反應是掙脫她,沒想到徐可兒將她按住,并悄悄低聲說:你別亂動,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救我林嘉月震驚不已。
沒錯,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做,車子已經在門口等了,這里我先前來過,他們認識我,不會攔我,一會問你就說周辭鏡約了我們在外面吃飯。徐可兒有條有理交代她。
林嘉月聽話地點點頭,她不知道徐可兒究竟為什么要幫她,但她始終覺得,她不是那么糟糕的女孩子,又或者,是徐瑞甯派她來的也不一定。
總之,只要能出去,能離開這里,她什么都愿意嘗試一番。
就這樣,她們果然順順利利坐上了出租車,一路駛離開,林嘉月不忘回頭望了眼那棟房子,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真的出來了。
就像是做夢一樣。
謝謝你,不過你為什么要幫我。林嘉月忍不住詢問。
徐可兒無奈一笑,誠懇道:以前我是挺討厭你的,覺得你奪走了徐阿姨的愛,不過后來我又釋然了,畢竟不是我的,終歸還不是我的,徐阿姨在那邊等你,等你到了就帶你走。
林嘉月聽完驚訝不已:你是說徐瑞甯她也來了?
徐可兒點點頭,是她派我來救你出去的,實不相瞞,我先前的確和周辭鏡走得近,不過,我棄暗投明了。
徐可兒說完沖她笑了笑,是很真誠的笑,幾乎讓人看不出破綻。
車子一路飛快行駛,并沒有走中心城區,而是走得環城高速,緊接又下了高速,開上了一條省道,然后是鄉道,最后來到了一座廢棄爛尾的建筑樓旁。
起初林嘉月還覺得有些奇怪,問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見面,不過徐可兒給的解釋也十分有理有據。
你被我帶出來這件事情,周辭鏡那邊很快就會收到風聲,緊接就會派人追查,在市里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安全,所以徐阿姨只能在這里等你了。
從車上下來后,兩個人一同往建筑內走去,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地上還有燒焦的木炭,像是曾有人在這里生過火,林嘉月的眼睛四處尋找,但是到處都找不到徐瑞甯的影子。
徐
林嘉月轉過身去,剛準備問徐可兒怎么沒看到徐瑞甯,結果便看到身后空無一人,再轉了一圈,發現此刻就剩自己一個人。
徐可兒,徐瑞甯,徐可兒林嘉月試探性呼喚兩人的名字,可是除了自己的回音,什么都沒有。
到此時她心里其實有些慌了,還是不敢相信徐可兒是騙自己的,如果她要騙自己,又為什么要冒危險將自己救出來,這說不過去。
也就在這時,有腳步聲傳來,林嘉月下意識繃緊心里的那一根弦,彎腰隨手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棒用來防身。
結果,出現在眼前的人竟然是
楊叔叔。林嘉月震驚不已。
楊正誠也看起來很慌的樣子,立即上前來打量她一番詢問:嘉月,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林嘉月搖搖頭,轉而疑惑問:楊叔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楊正誠先是愣了下,然后有意回避這個問題:那天,都沒來得及跟你說上話,你就跑了。
一句話,便將林嘉月又帶回了那天下午,她跑回家無意間發現了自己不是爸爸親生女兒的事情,而且還從媽媽口中得知,楊叔叔才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件事情,林嘉月一直沒有忘,也一輩子不會忘。
她默默垂下腦袋去:這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我不好做出評價。
楊正誠忍不住小心翼翼問:你,你不恨我嗎?
林嘉月別臉囁嚅道:恨談不上吧,這些年你在林家,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你對我一直都很好。
楊正誠忽然很開心地笑了:有你這句話,我真的是死也無憾了。
林嘉月眉跟跳了跳,下意識覺得他的話太過言重了,就像是自己給了他莫大的恩賜一樣,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她說得只不過是實話而已,他們上一代人的愛恨情仇,其實林嘉月沒興趣摻和,也不想干涉。
見林嘉月不再說話,楊正誠趕緊抓緊時間又說:嘉月,你長大了,日后要照顧好自己,社會人心險惡,可以相信別人,但也一定要學會辯證去相信,永遠要保持一顆熱愛這個世界的心。
林嘉月努努嘴,忍不住說:聽媽媽說,你就要走了。
楊正誠點頭一笑,承認了這一點:是啊,這里不再屬于我,離開之后,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林嘉月心情有些復雜,畢竟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的事實那就是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還是忍不住問:以后一次也不會回來了嗎?
楊正誠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是抱期望詢問一句:嘉月,走之前能能聽你叫我一聲爸爸嗎?
林嘉月捏手指,張了張嘴還是叫不出口。
我
楊正誠釋然一笑:算了,這種事情不該勉強你。
抱歉,我
話未說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林嘉月忽然被猛地一股力道給推開,整個人摔倒在地,正發懵之時,只見楊叔叔被什么給擊倒在地,胸前的白襯衫上瞬間開出一朵鮮紅色的花,整個人躺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渾身顫抖。
林嘉月有些懵了,趕緊爬過去查看情況,一只手將楊叔叔的頭給撐起來,一只手試圖去查看他的傷口,可是血流得太快太多了,林嘉月壓根都無從下手,直接急哭了。
怎么辦,怎么辦,要怎么辦。林嘉月小聲呢喃,試圖用手去壓住那個出血的地方,可是直到她的手掌被血浸紅,楊叔叔的白襯衫被血打濕也于事無補。
沒用的,算了,別哭,孩子即使痛苦,楊叔叔也努力笑安慰她。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林嘉月哭成了淚人,第一次感覺到是那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