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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起了非常大的霧, 林嘉月穿行起來十分困難, 能見度低,她伸手隨便攔了輛車便匆匆趕回在學校對面的住處,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區的保安說什么都不讓她進去, 還口口聲聲說她不是小區的業主。
無可奈何,林嘉月只好前往下一個地點,湖心島。
重新搭車趕過去,神奇的是,湖心島的保安居然直接將她的出租車放行,順順利利進入到內部。
從車上下來,還沒有付錢,出租車司機便又匆匆忙忙駛離,林嘉月摸了摸自己身上,好像也確實沒有帶錢,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切都奇奇怪怪的。
湖心島的別墅大門緊緊鎖著,但是里邊有人,林嘉月站在鐵柵門外瞧見了。
二樓的陽臺上似乎有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林嘉月的方向,但她絕對不會認錯,就是徐瑞甯。
徐瑞甯!林嘉月大聲呼喚她的名字,一邊努力揮揮手。
可是她就像是聽不見似的,沒有任何反應。
也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走到了陽臺上,徐瑞甯很熱情地攬過對方的腰身,親吻了女孩的臉頰,女孩立馬嬌滴滴的依偎在她的胸前。
那一瞬間,林嘉月的心臟擰得難受,這是已經有了新歡了嘛。
也是,自己都狠心說了分手,沒理由不讓別人談戀愛吧。
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林嘉月就這樣站在大門口抽泣,哭著哭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徐瑞甯便摟著那個年輕女孩出現在她眼前,不知道為什么,林嘉月想要看清那個女孩的面貌,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模模糊糊。
徐瑞甯就仿佛沒見到林嘉月似的,對她視而不見,牽著女孩的手從她跟前大步走過,林嘉月再次忍不住喚了聲她的名字,徐瑞甯!
這時,她終于停下腳轉過頭來,頗為厭惡地神情說:你來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只是這一句回應,便讓林嘉月心中醞釀的所有話都堵了回去,是啊,她又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說分手的是她,離開的也是她,可是親耳聽到,還是好難受好難受。
就這樣,她眼睜睜看著徐瑞甯帶著那個女孩遠走,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哭的稀里嘩啦。
大概是哭累了,哭到呼吸困難,猛地吸了口氣,整個人再一次驚醒過來,床頭的鬧鈴響個不停,窗簾被風吹得鼓起,天亮了啊,原來不過只是一場夢。
但這場夢,帶給林嘉月的傷害卻一點都不比現實小,雖然只是夢,也不排除會有成真的可能。
倘若真的有那一天,她該怎么辦,要怎么面對徐瑞甯愛上別人的事實。
鬧鈴持續響著,林嘉月艱難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像是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氣一般,努力伸出手去關掉,耳邊瞬間變得清凈。
該上課了,又該去上課了,稀里糊涂走下床來,頭感覺昏昏沉沉的,林嘉月一路慢悠悠走出臥室,努力隱忍著不適來到洗手間準備梳洗,雙手沒力氣,牙膏就這樣掉在地上,蹲下身去撿,再起身時,眼前一片黑,天旋地轉,整個人就這樣撅了過去。
另一邊。
抱著徐瑞甯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的徐可兒,正在做著屬于她的春秋美夢,連帶著嘴角都久久保持上揚。
夢里的她成為了湖心島新的女主人,而徐阿姨也打算籌備兩人的婚禮,諸多業內的權貴都會來參加她們的婚禮,所有名貴好看的婚紗,也都盡情隨她挑選。
更重要的是,那條曾經屬于林嘉月的價值三十億的藍鉆項鏈,現在也有了新的主人,徐可兒毫不介意這曾被林嘉月戴過,反正現在回到了原本的主人身上。
空氣里彌漫著焦糊的味道,徐瑞甯迷迷糊糊轉醒過來,忽然發現自己的身上趴著徐可兒,她幾乎是一瞬間將她給推開。
徐可兒驚醒過來,左右看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這時,徐瑞甯起身大步沖向廚房,將已經燒干燒糊的鍋給取下來,關掉火,而后又打開廚房的窗戶,客廳的窗戶透氣散味。
徐可兒見狀很是過意不去:徐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你發燒了,我因為陪在你身邊就忘了廚房的鍋
我沒事,你可以走了。徐瑞甯冷冷清清的語氣說,一邊彎腰收拾昨夜的酒瓶。
徐可兒不肯走,上前去幫她一起收拾:我向學校請了假,說我要照顧家里人,學校準許我結束以后再回去,徐阿姨你就是我的家人啊。
徐瑞甯聞聲頓了頓,不再說什么。
待一切都收拾好后,徐可兒又自發幫忙出門丟垃圾,徐瑞甯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
徐可兒滿心歡喜下樓丟垃圾,心里美滋滋,似乎已經看到離她美夢不遠的日子,只要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慢慢來,總會用她的誠意打動徐阿姨。
丟完垃圾后,徐可兒肚子有些餓,想到徐阿姨也還沒有吃東西,又趕緊快馬加鞭到小區門口的早餐店買了些吃的回去,剛到進門便看到徐瑞甯又在那里一個人喝悶酒。
徐可兒立即上前勸阻:徐阿姨,你怎么又喝酒了,這樣傷身體的,快別喝了。
徐可兒自作主張搶走了徐瑞甯的酒杯,徐瑞甯一下子大發雷霆,瞪著她說:誰要你在這的,給我滾。
徐可兒有點被嚇到,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徐阿姨剛失戀,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想繼續惹她不開心,徐可兒將早餐放在一旁小聲說:那我先回去了,晚點再來看你,記得吃東西。
面對她的離開,徐瑞甯無動于衷。
從房子里出來時,徐可兒心里有點不甘,可是她沒辦法,只是愈加憎恨林嘉月,真希望她在周辭鏡那里多受點折磨,最好不要活著出來。
林嘉月再次意識轉醒時,閉著眼睛的她隱約聽見了門口的聲音,似乎在說什么低血糖,身子虛之類需要多家調養休息,試圖睜眼查看,也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提著藥箱的男子,這里是在醫院嗎?
撇頭往上看了看,頭頂掛著葡萄糖,手背上也扎著針,而這里,也并不是醫院,還是在那間她睡覺的臥室里。
已經請家庭醫生幫你看過了,沒什么大礙。
林嘉月聞聲抬頭對上周辭鏡的一對桃花眼,下意識嫌惡得瞥向一邊,不愿意看到她。
周辭鏡卻毫不在意,繼續走到她的床前拉過椅子坐下,悠閑地翹起一條腿來,像是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那般說:昨天晚上是我沖動了,我向你道歉。
林嘉月繼續不理會,周辭鏡的道歉,那就是黃鼠狼沒安好心。
余光瞥見她嘴唇的血痂,忽然想到昨晚自己那用力一咬,充斥鼻腔的血腥味
我該去上課了。林嘉月掀開身上的薄被便要下床。
周辭鏡直接一句話打消了她的念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和脅迫:從今往后你不用去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