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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副模樣,徐瑞甯一下慌了,手足無措,兩只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十分不安又抱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么么噠
第61章 初吻不該是這樣的
林嘉月還有點懵, 只是在疑惑,徐瑞甯她為什么要不停的道歉呀。
以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瞅著她,過了一會, 徐瑞甯緊張的面色終于舒緩下來,憋了一口氣說:我扶你回房。
二話不說擰開房門, 徐瑞甯一手摟著林嘉月的纖腰,將她穩(wěn)穩(wěn)地禁錮在自己身上, 來到床邊后讓她順勢躺了下來, 徐瑞甯輕手溫柔地拉開被子幫她蓋上,再看床上的人,已經(jīng)合上了眼睛,似乎早已經(jīng)進入睡夢中, 真快。
一定是晚上的酒,或許也正是這個緣故,方才才沒有拒絕自己粗魯?shù)呐e動, 徐瑞甯感到懊悔不已。
顧自在床頭半蹲下來,徐瑞甯忍不住伸出手去輕撫了下林嘉月的臉頰, 額頭,眼中滿滿都是憐愛, 一邊小聲呢喃:對不起, 是我不好,我沒有好好控制我自己。又抬手幫她將散落的頭發(fā)撥至耳后,自責的口吻說:你的初吻,不該是這樣的。
這時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動, 徐瑞甯驚了下,但并沒有醒,林嘉月只是翻了個身背對向徐瑞甯繼續(xù)酣睡起來。
徐瑞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緊張給逗笑, 無奈地搖搖頭起身,伸手幫她打開了小夜燈,隨后抬腳離去,關(guān)門前順帶關(guān)掉了房間里的燈。
從林嘉月房間里出來,抬頭仰望窗外皎潔的月色,徐瑞甯長舒了口氣。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林嘉月這一晚睡得很香很實,直接一覺到了天亮,到了日上三竿仍舊不愿起來,就像是長在了床上一樣,這張床睡覺實在是太舒服太舒服了,好像一下子忘記了糟糕的事情糟糕的人。
又翻了好幾個身,林嘉月終于忍不住找來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jīng)上午十點三十,都這么晚了嘛?
按照平時的慣例,陳阿姨都會在早上九點左右叫她下樓吃早飯的,今天居然沒有,有些奇怪。
穿上鞋下床去洗漱,林嘉月感覺整個人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一定是昨天喝多了酒的緣故。
一邊站在鏡子前刷牙一邊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記得從晚會上回來以后,徐瑞甯給她做了晚餐,是黑松露焗牛排,很香很好吃,林嘉月全部給吃完了,然后,然后接下來的事情自己完全不記得了,是喝斷片了么?
昨晚上是誰送她回的房間啊,不是徐瑞甯就是陳阿姨吧。
林嘉月并沒有多想。
收拾好后換了身衣服從房間出來,整個二樓是那么的僻靜,其實不如說整棟房子都十分安靜,林嘉月一時有些不習慣,往日的周末,徐瑞甯在家時,別墅里每個人都是忙忙碌碌的,不敢停歇一分一秒。
而今天,此刻,格外的安靜,就像是,像是徐瑞甯不在家一樣。
想到這,林嘉月趕緊下樓,一樓也沒見著人,倒是陳阿姨聞聲尋了進來,一如既往露出和藹的笑容:林小姐您醒啦。
早上好陳阿姨。林嘉月說完便感到不妥,現(xiàn)在的時間,怕是已經(jīng)有十一點多了,算中午了吧。
林小姐想吃點什么,我吩咐廚房去做。陳阿姨關(guān)切地詢問。
林嘉月有點開小差,說了一句隨便吃什么都可以后,眼睛便滴溜溜四處亂轉(zhuǎn)。
陳阿姨發(fā)現(xiàn)了她這一點,于是忍不住道:林小姐是在找徐總嗎?
林嘉月嚇了一跳,立馬否認,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辮子,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秘密,情緒有些激動:沒有,才沒有,我找她干嘛啊。
陳阿姨則是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面帶微笑說:徐總已經(jīng)搭乘今早的飛機去意大利了。
意大利?林嘉月疑惑不已。
陳阿姨點點頭,繼續(xù)說:有場緊急會議,其實也不必她親自過去的,但徐總還是堅持去,此行路途遙遠,這個周末怕是都沒辦法趕回來。
聽到這里,林嘉月心里一陣莫名的失落,她去出差了啊,還是去那么遠的歐洲,還偏偏是在周末,一股空落落的感覺從心底里散開。
陳阿姨見她久久沒有出聲,只好又說:不過徐總說了,林小姐這兩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林嘉月還是在發(fā)愣,沒有出聲,其實她聽到了陳阿姨的話,只是為什么在聽到這樣的消息,自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明明已經(jīng)獲得了兩天的自由啊,而且,這樣的自由,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要的么。
可還是開心不起來。
不想被陳阿姨看出來自己的情緒變化,林嘉月抬起頭來努力微笑說:陳阿姨,不用讓廚房給我準備吃的了,我感覺還沒有休息好,想上樓再繼續(xù)睡會。
陳阿姨愣了下,小姑娘變得也太快了,明明剛剛還笑呵呵地說吃什么都行,現(xiàn)在又忽然間什么都不吃。
好,那等您什么時候想吃了,說一聲,我立馬讓廚房給你做。
林嘉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上樓。
回到二樓客廳里,林嘉月主動走到了那架水晶鋼琴前坐下,只是靜靜地坐著,什么也沒做,什么也不想做。
為什么呢,連出門都沒有和她說一聲,是覺得她不值得說么,還是覺得她沒必要知道。
每每想到這些,林嘉月心里便止不住的難受,像是一下子鉆入了牛角尖,拼命也出不來,越陷越深。
明明上個周末她回家時,還在晚上打給她告訴她想她了,明明還在假期前周一的晚上忍不住去見她,明明還主動親自做了餅干送給她,明明昨天的晚會還送了她很昂貴的高定禮服,給她戴了價值連城的珠寶,為什么會這樣,一聲不吭就走掉,難道之前所有的一切,對她好的一切都只是假的,逢場作戲么?
林嘉月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因為僅僅是如此,她的心已經(jīng)絞痛的難受。
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林嘉月拿出手機來,沒有任何消息的手機,腦子里屢次冒出想要給她發(fā)個消息的沖動,但屢次都被按耐住,即使發(fā)了消息,也不會收到回復吧。
此時此刻,徐瑞甯應(yīng)該還在飛機上,在去意大利的飛機上,她是一個人,還是身邊有其他人,林嘉月忍不住胡思亂想。
如果放在一個月前,林嘉月應(yīng)該是十分渴望徐瑞甯不在家的吧,甚至不用見到她是最好的。
可是才過去一個多月,自己的心態(tài)便莫名其妙改變了這么多,徐瑞甯到底給自己下了什么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