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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也不認識,除了奇怪, 還是奇怪。
從那個女人臂彎下逃脫出來后,林嘉月一口氣走了好遠的路,就是為了趕緊回到人群中, 盡管如此,回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
你去哪兒了, 到處找你。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嘉月長舒一口氣,感覺到了某種莫名的踏實, 立即轉過身去, 眼前站著徐瑞甯,她似乎也已經擺脫了和她閑談的人,眉眼間有一些著急,是因為找不到她么?
我去了下洗手間。林嘉月應聲。
徐瑞甯盯著她的臉看, 試圖找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看了一會眉眼又重新舒展開來,微微一笑道:回來就好, 沒遇到什么麻煩吧?
林嘉月愣了一下,心中疑惑徐瑞甯是神算子嗎?
不過,她還是沒打算把在洗手間門口的遭遇說出來,一來并不是什么大事,那人可能只是惡作劇。二來,林嘉月也不想什么事情都打報告,顯得自己格外依賴對方。
她搖搖頭說:沒事。
徐瑞甯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懷疑,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說:沒事就好。頓了頓,她又說:快到跳舞的時間了。
跳舞?林嘉月疑惑,過后才反應過來,跳舞是上流社會晚會常有的活動,尤其遇上愛跳舞的主辦人,那是一定會安排上的。
徐瑞甯輕點了下頭。
話音剛落,整個晚會現場的燈光變暗,場內的音樂也瞬間改為了舞曲,賓客們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停止交談的話題,開始成雙成對跟隨著音樂的節拍跳起舞來。林嘉月還在恍惚四處看,只見徐瑞甯朝她伸出一只手來,畢恭畢敬,十分紳士,頓了一下,林嘉月抬起自己的手來放在她的手上,下一秒徐瑞甯攥緊她的手,另一只手攬起她的后腰,林嘉月的身體被迫往前近了幾分,兩個人的距離拉近,而后也開始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這是林嘉月第一次與徐瑞甯跳舞,成長這些年,她與父親跳過,與母親跳過,與好友跳過,與同性異性都共舞過,唯獨徐瑞甯帶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看起來徐瑞甯還是十分熟悉交誼舞的,她的每一個舞步都是那么熟練,仿佛已經身經百戰,這讓林嘉月在跳舞的過程中情不自禁開小差,她會不禁去幻想過往那些與徐瑞甯跳舞的人是誰,是什么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如果是女生,是多大的年紀,比自己大,還是和自己年齡相仿,不知不覺就想了許多。
在想什么?徐瑞甯邊輕輕跳著,邊湊近她的耳畔問。
被發現了小心思,林嘉月一秒有些窘迫,紅著臉支吾道:沒,沒什么啊。
這時,徐瑞甯又微微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要貼上林嘉月的耳垂,語氣沙啞又魅惑:我還以為你在想其他的女人。
林嘉月頓時睜大了眼睛,反駁道:才才沒有。
沒有就好。徐瑞甯迅速拉開了距離,不拖泥帶水,微微一笑,有些瀟灑如沐春風。
對于林嘉月來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喜也是那么容易,怒也是那么容易,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就這樣隨著音樂跳了會,身體晃動旋轉期間,無意中林嘉月的目光又與不遠處的一道眼光相撞,還是那個在洗手間門外將她逼至墻角的女人,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很危險,林嘉月不想與其產生太過深的交集。
尤其是她還提到了徐瑞甯的名字,如果林嘉月猜得沒錯,那個一襲暗黑風黑裙的女人,應該和徐瑞甯不是互相對付的人。
大概是又看出了林嘉月在開小差,徐瑞甯放在她后腰的手故意用了用力,迫使她更加貼近自己的胸口,也由此提醒她,跳舞的時候,需要專注。
第一首舞曲結束,是中場休息時間,林嘉月趕緊趁機從徐瑞甯的魔爪中逃脫,這時,李真熙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冒出來,笑眼盈盈,聲音婉轉。
小嘉月,你剛剛跳舞的樣子真好看。頓了頓,她又看向徐瑞甯說:老徐,不介意下一首讓我和小嘉月跳一支吧?
徐瑞甯微微笑著,瞇著眼睛,態度不明。
李真熙立馬拉下嘴角,故意問:咦,明明不久前還說自己不是小氣的人呢。
終于,徐瑞甯松了口:她同意,我沒意見。
李真熙聽后立馬笑逐顏開,笑瞇瞇看向一旁的林嘉月問:小嘉月,你愿不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呢?
林嘉月先是看了一眼徐瑞甯,又重新看向李真熙,默默點了點頭。
音樂聲重新響起,林嘉月的手也被李真熙給拾起,她的手很細,比徐瑞甯的要軟些,但卻是很有力氣。
也就在林嘉月胡思亂想發愣之際,李真熙忽然來了一句:別看我瘦,在床上,我可是攻。
慢了半拍反應過來的林嘉月連忙咳嗽兩聲,咳咳一下子滿面通紅。
這首舞曲相比較上一首,要更加歡快一些,連動作也輕快不少,林嘉月又不小心和那個女人眼神對視,只是一秒,迅速收回,像是刻意躲避似的。
李真熙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主動詢問: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林嘉月回過神。
要是遇到什么問題,可以詢問我,在這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不得不說,李真熙在對于和女生相處間做得十分周到完善,甚至于貼心。
終于,在百般思忖過后,林嘉月向她詢問:那邊的那個人,她是誰啊?好像和今晚的整個舞會都不合群。
這樣詢問的話,應該不會引起人的懷疑。
李真熙順著她問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后說:她啊,叫周辭鏡。
她就是周辭鏡?林嘉月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你認識她?李真熙問。
林嘉月輕輕搖頭:認識算不上,只是略有耳聞,聽說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呢,曾經接手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公司,在短短一個禮拜內讓其起死回生,她看起來很年輕。
李真熙聽后笑了笑,是啊,不但厲害,而且手段十分狠辣。
聽到這樣的形容,林嘉月莫名想到了另一個人,于是說:在那方面,徐瑞甯應該會更厲害吧。
哎,才不是,論狠辣,老徐哪里比得過那個女人呢。李真熙悠悠開口。
林嘉月不禁疑惑,李真熙話里的意思是,周辭鏡比徐瑞甯更狠辣?
其實也不令人驚奇,畢竟,那個女人在逼近自己的時候,林嘉月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毛骨悚然的寒意,而和徐瑞甯時,林嘉月不會有這種感覺。
就在林嘉月陷入思考之際,李真熙忽然勾唇一笑,笑里飽含深意。
小嘉月,你和老徐也有一個多月了吧,她在那方面還讓你滿意吧?
林嘉月刷的一下紅了臉,沒想到李真熙會問出這么直白且露骨的問題,立即支支吾吾嘟囔:沒,沒有那回事。
啊,什嘛?李真熙露出了相當震驚的表情,不會吧不會吧,你們兩個該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同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