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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到了這一天,下課鈴聲響起時,林嘉月并沒著急走,而是不慌不忙從包里取出化妝工具,拿出小鏡子來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給自己補補妝。
很認真地在補著妝,沒察覺到有同學靠近壞壞地說了一句:去約會呀~
才不是。林嘉月紅著臉反駁,趕緊收起小鏡子來,有種心虛的感覺。
待教室內所有人都走后,才又悄悄拿出鏡子照了照,確認是完美無瑕的自己后才放心。
大概是知道徐瑞甯的車會在校外等候,林嘉月的腳步有些迫不及待,同時心情又比較復雜,畢竟面對她時,總是容易很緊張很窘迫很不安。
一邊注意著自己的儀表,一邊急匆匆往校外走,林嘉月的眼睛開始搜尋,可是奇怪,今天并沒有在原來的位置看到徐瑞甯的車。
難道是沒有來么?
心里忽然沉了一下,像是空了什么的感覺,林嘉月站在原地不動,雙手緊緊摳著包帶,茫然無措。
在等我嗎?突然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林嘉月驚訝轉身,眼前站著的人,就是儒雅又高貴的徐瑞甯啊,又一下滿血復活,整個人居然被弄得又悲又喜,七上八下的。
今天堵車了,所以車停得遠了點,在那邊。徐瑞甯給她示意了一個方向。
林嘉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竟然因為差點見不到她,又重新見到她而感到一絲開心。
是這樣啊。林嘉月回復。
走吧,需要我幫你拿包嗎?徐瑞甯很自然地伸出手。
林嘉月還是選擇搖了搖頭,拘束道:沒事,我自己拿就好了。
徐瑞甯輕點了下頭,沒有強求。
兩個人很自然地朝一個方向走去,林嘉月乖乖得跟著,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一頭小鹿在胸腔里撞啊撞,撞啊撞。
不知道為什么,此情此景,讓她聯想到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恰好年齡也挺符合。
林嘉月,快打住!她強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來到停車旁,林嘉月并沒有見到周吉,原來今天是徐瑞甯自己開車來的。
徐瑞甯上前便幫她貼心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林嘉月下意識說了聲謝謝,徐瑞甯反應很驚訝,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高興都快要溢于言表。
不客氣。她說。
林嘉月低頭坐上了車,系上安全帶,緊跟著徐瑞甯也從另一邊坐進了車里來。
這不是第一次坐她開的車,但林嘉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徐瑞甯也沒有說過多的話,上車后便先發動了車子駛離此地,一直到開了有一會之后才開口說話,而且問題也特別突兀:你喜歡藍色嗎?
啊?林嘉月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說:還好。
還好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徐瑞甯又追問。
林嘉月想起來她這個人喜歡聽準確的答案,而非模棱兩可,于是干脆說:喜歡。
那就好。徐瑞甯放心一笑。
林嘉月有些不懂她問這些的含義,也不想刨根問底,應該到了時機,自然而然就會知曉。
就這樣,車子一路開回了湖心島別墅區,林嘉月望著窗外的景象發呆,又不知不覺想起第一天來這的晚上,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迷茫,恐懼,不安。而現在,心底竟然是一片平靜,不知究竟是她適應了環境,還是環境改變了她。
車子抵達最中心那一棟門前直接駛進院里,徐瑞甯有點迫不及待下了車,緊接著繞到林嘉月這邊,不過林嘉月已經自己開門下了車。
陳阿姨見到兩人一起回來很是開心,忍不住上前迎接打招呼。
快兩個禮拜沒見著林小姐了,我都有點想你了。
林嘉月禮貌一笑說:陳阿姨我也想你了。
徐瑞甯站在一旁見狀只好說:我去樓上等你。接著一個人先邁開腳朝里走去。
林嘉月望了眼徐瑞甯的背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陳阿姨便悄悄對她說:徐總怕是給您準備了驚喜。
驚喜?林嘉月訝異,其實這段時間以來,徐瑞甯給她的驚喜已經不少。
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也沒多過問,好像是今天早上才送過來的,好幾個人護送,都是西裝革履,我猜八成是很貴重的東西,所以親自給拿到樓上的。
林嘉月趕緊咧嘴笑了笑說:那也不一定,是給我的呀。
陳阿姨立馬擺擺手反駁:怎么不是給您的呀,后來徐總打了電話,說放在您房間的。
林嘉月:
所以到底是什么。
看到她一臉茫然的模樣,陳阿姨捂嘴笑道:好了,我說再多也沒用,您快親自去看看吧,徐總的心意您一定要接收到啊。
在陳阿姨的催促下,林嘉月也回到了樓上,并沒有見到徐瑞甯,林嘉月便先回了自己房間,才剛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擺放在床尾的一個黑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林嘉月走上前,猶豫了下伸手打開了盒子來,只見里面疊放著一條紗質禮裙,天空一樣的藍色,上面還有亮閃閃的小星星,裙子的質感極佳,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高級。
這時,她的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
徐瑞甯:把裙子換上,一會我過去。
看到消息,林嘉月有所猶豫,但還是乖乖得換上了裙子,站在鏡子前她險些不敢認出這是自己,藍色的裙子襯托得膚色更白,妝容精致,整個人都顯得很高貴,林嘉月注意到了自己脖子上那條項鏈,還是兩周以前的晚上,徐瑞甯親手給她戴上的那條,此時此刻也是那么相襯。
咚咚咚。
林嘉月知道是徐瑞甯來了,一時緊張起來,深吸一口氣說:請進。
門被打開,徐瑞甯走進來,在見到林嘉月的一剎,眼底閃過驚艷。
隨后,她款款朝林嘉月走來,眼底露出笑意:裙子很適合你。
林嘉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扭頭看向鏡子,沒一會鏡子里也出現了走到她身后的徐瑞甯。
只見這時徐瑞甯冷不丁抬手撩起林嘉月腦后的頭發,接著另一只手輕巧的解開了她的項鏈,在林嘉月驚訝的目光下將項鏈交還于她手上。
林嘉月低頭看向手心里被解下的項鏈,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緊接著,就像變戲法似的,徐瑞甯又重新拿出了一條項鏈,戴在了林嘉月脖頸上,有些重量,是被切割成心形的藍鉆石,大小是鴿子蛋的幾倍。
如果說自己身上這條某品牌的高級定制禮服目測有七位數的話,那這條項鏈,價值恐怕無法估計。
想到這些林嘉月有點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