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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去。
嗯,那我先幫你化個妝吧。謝言樺笑著說。
還需要化妝嗎?林嘉月疑惑。
說話間人已經被推到了梳妝臺前坐下,謝言樺滿心歡喜看著鏡子里的女孩,有點惋惜道:我們這么漂亮的女孩,有點瑕疵就不好了,讓我給你遮一遮。
林嘉月還不知道什么情況,謝言樺已經從化妝盒里取出一支眼線筆來,對林嘉月說:你先把眼睛閉上。
林嘉月聽話地閉上,頗有些小期待會弄成什么樣子。
謝言樺的手法很輕,很溫柔,幾乎沒敢用力氣,一邊畫一邊輕聲詢問:疼嗎?
不疼。林嘉月閉著眼睛說,能感覺到言樺在自己的眼角那一塊畫什么,眼線筆滑滑的,涼涼的。
過了一會,謝言樺說:好了。
林嘉月睜開眼,將臉湊近鏡子看,發現自己原本泛青的眼角那一塊多出了幾顆星星,有大有小,數量不多剛剛好,瞬間笑逐顏開。
怎么樣,還可以吧?謝言樺笑著問。
林嘉月點頭:好看。
那我也要你幫我畫。說完,謝言樺將眼線筆遞給了林嘉月。
我不知道畫什么林嘉月呢喃。
謝言樺伸手指了指剛剛臉上被擦掉妝的那小塊地方,就畫個月亮吧。說完臨時補充一句:今晚我們就是星月雙俠。
林嘉月噗地一聲笑出來,握著眼線筆輕輕幫她畫。
與此同時,謝言樺靜靜凝視著她的眼睛,凝視著她細長濃密的睫毛,凝視她的唇,有那么一瞬,真的有想要貼上去的沖動,但被殘存的理智給遏制住。
好了,畫好了。林嘉月將筆收起來。
我看看。謝言樺走到鏡子前照了照,滿意一笑說:畫得很好哦,有繪畫的天賦。
就別逗我了。林嘉月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謝言樺說完就要準備從陽臺爬下去。
林嘉月趕緊叫住她:要不我們還是走正門吧?
要是被發現了怎么辦?謝言樺下意識問。
林嘉月想了下,雖然被發現了也不會怎么樣,但好像也挺麻煩的,那我跟你一起爬下去吧。
我先下去,然后我在下面接你。謝言樺說。
從林嘉月房間外的陽臺往下,其實非常好爬,危險系數也不高,踏腳的地方非常多,不過回想起來,林嘉月也有好幾年沒爬過,忽然滿滿的回憶涌上心頭。
謝言樺先爬了下去,然后在底下等她,林嘉月慢悠悠爬著,發現長大以后反倒比小時候還要畏手畏腳,謝言樺則在下面說:放心,我在下面接著你。
到最后快要下去的時候,謝言樺伸出手去牢牢將她給扶穩,兩個人成功越獄。
大門怎么辦?林嘉月小聲問。
你能翻出去嗎?謝言樺詢問。
我可以試試。
結果沒想到兩個人的動靜還是驚醒了家里的管家。
什么人在那!管家拿著手電筒搜尋。
林嘉月舉了舉手,小聲道:是我。
最后還是由管家幫忙打開了大門,兩個女孩子才得以出去。
謝言樺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因為老早就登記過她是林家的朋友,所以小區入口的門禁都會自動放行。
坐進車里后,林嘉月手心還有些發汗,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呀?
帶你去蹦迪。謝言樺熟練地操縱啟動車子開始行駛。
林嘉月從來沒有蹦迪過,但今天就忽然很想嘗試一下,她也想要拋下所有煩惱,就很單純地在舞池晃動搖擺,做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一刻鐘以后,車子停在一間酒吧門前,林嘉月雖然沒有來過,但是常常聽言樺提起。
心里莫名有些小雀躍,小興奮,就像是內心深處那顆叛逆的種子在萌芽,一直以來都是乖乖女形象的她,今晚也要撕破這層枷鎖。
走進酒吧,音樂聲極大,身體第一反應有點不習慣,不過還好有言樺一路帶著她,林嘉月心情稍微沒那么緊張。
她發現自己就是個紙老虎,沒來之前想著放肆地玩,來了以后又慫慫地縮成一團。
華姐!謝言樺同一個倚在吧臺處的女人打招呼。
對方盤著頭發,穿著性感的深V長裙,外表高貴冷艷,年齡目測在30+,有股子成熟風情的韻味。
來啦。這個被叫做華姐的女人熟悉地回應她,而后才注意到跟著謝言樺來的林嘉月,頓時眼前一亮:怎么還帶了個小美女來。
謝言樺笑了笑,互相做介紹,嘉月,這個是華清姐,這里的老板。
你好。林嘉月點點頭。
原來這個就是你曾跟我提到過的嘉月呀。華清意味深長一笑,果然是個美人胚子,素顏都這么好看,難怪難怪
謝言樺下意識咳嗽兩聲以作提醒。
華清沒再接著說下去,繼續笑著:今天想喝什么,我請客。
行。謝言樺爽快地答應,也沒有推脫,看樣子真的和對方很熟。
兩個女孩在吧臺坐下,謝言樺扭頭問林嘉月:要是想離開了,就和我說。
林嘉月笑著搖搖頭,雖然有點拘束,但感覺還好。
華清親自給兩個人調了喝的,謝言樺要開車不能喝酒,所以喝得是果汁,林嘉月的是雞尾酒。
聽說你是海港大學音樂系的高材生。華清站在吧臺內撐著胳膊問。
沒有啦,高材生算不上。林嘉月不好意思道。
你就別謙虛了,什么時候有機會,也能請你來為我的酒吧演奏一曲。
隨時都可以。林嘉月說。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華清捂嘴笑。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林嘉月并不覺得對方陌生,反倒是身上灑脫的氣質和一個人很相像,對了,是李真熙姐姐,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她們身上有些共同點。
簡單聊了兩句,因為有其他客人過來,華清前去招待,謝言樺這時也拉著林嘉月去舞池跳舞。
在距離十二點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謝言樺忽然提出要離開酒吧,林嘉月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也跟著她一塊出來。兩個人剛從酒吧出來,就遇到了事。
有幾個喝多了的男人攔住她們的去路,嘴里說些污言穢語。
小妹妹,這是去哪兒啊,陪哥哥玩一會。
說著說著還試圖動手,謝言樺冷靜甚至有些兇悍地打掉男人的手,怒罵道:狗東西,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