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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那干嘛還要問她意見啊。
林嘉月在心里小小嘆了口氣,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還是不要太過忤逆徐瑞甯為好, 要不然某天可能自己都無緣無故消失,再也見不到爸媽和妹妹了。
我知道了。
徐瑞甯開懷一笑,又說:需要準(zhǔn)備下嗎, 我等你。
林嘉月猶豫了兩秒搖搖頭: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 就這樣吧。
她知道徐瑞甯的意思是問她需不需要化妝換衣服之類,但林嘉月覺得,如果自己刻意去打扮一番, 和徐瑞甯出行倒更加顯得像她的女伴之類。
徐瑞甯依然是寵溺地笑著, 不聲不響重新打開被她關(guān)上的門, 抬腳邁出去,林嘉月頓了下抬腳跟上。
沒讓司機周吉開車,徐瑞甯轉(zhuǎn)身去了車庫, 林嘉月站在院子等了會,不一會徐瑞甯開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出來,林嘉月發(fā)現(xiàn)自己目前見過她的三輛車全是黑色。
徐瑞甯將車停在林嘉月跟前,陳阿姨過去她窗邊詢問需不需要準(zhǔn)備午餐的事情,徐瑞甯說不必,中午會在外面吃,陳阿姨明白點頭。
打開車門,林嘉月坐進了副駕駛,默默系好安全帶,一種被迫營業(yè)的感覺。
車子就這樣緩慢駛出院子,林嘉月撇頭看向一旁的湖水,再想到自己正坐在徐瑞甯開的車里,一切都是那么難以置信。
途徑另一棟別墅門口時,林嘉月又好奇地瞄了眼,依然是大門緊閉,門口有堆積的落葉,隱約透過鐵柵門可以看見里面未曾裝修的模樣,甚至還有叢生的雜草。
那里面是沒有人住嗎?
疑惑產(chǎn)生在心里,林嘉月始終沒問出口。
總覺得自己主動找徐瑞甯搭話,好像有些怪怪的。
也罷,住不住人什么的,也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干嘛想那么多讓自己煩惱。
在想什么。開著車的徐瑞甯忽然問。
啊?林嘉月愣了下,輕輕搖頭:沒什么。
是不是李真熙對你說了什么?徐瑞甯的話第一次這么沒底氣。
沒想到她會這么問。
她沒對我說什么。林嘉月喃喃。
李真熙確實也沒有對她說什么,只是在樓上的時候無意間說起了徐瑞甯的前任,其實這也沒什么好介意的,徐瑞甯都四十了,要說這么多年沒有過一個前任,那才叫做不正常吧。
奇怪,她干嘛去糾結(jié)這些啊,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一點也不在意。
林嘉月心想。
透過后視鏡,徐瑞甯瞧見了林嘉月一個人坐在那里一副苦思冥想的認真模樣,不免揚起嘴角來。
倘若她對你說了些什么冒犯的話,你別介意,李真熙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對于喜歡的東西一向直來直往。
喜歡的東西?
林嘉月露出迷茫的模樣。
徐瑞甯只好又說:她向來喜歡美的事物,男男女女,只要是美的,她都喜歡,因此她看起來也喜歡你,我知道,所以我才很吃醋。
等等!
徐瑞甯這句話包含的信息量也太大了些。
林嘉月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男男女女是什么意思,是說李真熙男女通吃嗎?
怎么了?
林嘉月?lián)u搖頭,勉強扯了下嘴角:只是聽起來有點驚訝。
沒什么好怕的,所以我才說要你離她遠一點,我不在場的時候,最好不要和她單獨待在一起。徐瑞甯微微一笑,像是在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一件很認真的事情。
林嘉月才沒有害怕的意思。
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對方看她時候的眼神,確實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樣,不由得一陣戰(zhàn)栗。
車子行駛在鬧市區(qū),林嘉月并不知道徐瑞甯這是要把她帶去哪,也不想問,一會自然知道。
終于,在行駛了一段路程后,徐瑞甯將車泊在一家珠寶店門前,這家珠寶店林嘉月也知道,是海港市最大的珠寶店,背后的老板更是那份全國富豪名單上的前二十名,爸爸以前還和對方吃過飯,不過林嘉月并沒有見過,畢竟是那樣的大人物。
恍惚間自己已經(jīng)跟隨徐瑞甯一塊下了車,來這里是要做什么。
干嘛不進去。徐瑞甯回頭對停在原地的林嘉月說。
來這里做什么。林嘉月有些小聲地問。
徐瑞甯微微一笑,很自然地回答:進珠寶店還能做什么,跟我過來。
說完,對方直接伸出手來牽起林嘉月的手,帶著她往里走,林嘉月一開始還試圖掙脫,但徐瑞甯牽得很緊很牢,不興師動眾很難掙開,她可能就吃定了自己不會在公眾場合大吵大鬧一樣,所以才敢這么放肆。
所以啊,早知道自己就走快些,要不然就是這樣的下場。
被徐瑞甯牽著走。
走進珠寶店后,徐瑞甯和林嘉月兩人迅速吸引了店內(nèi)女店員們的注意,或許是她們的舉止太過于顯眼,又或許是徐瑞甯這個人本就很顯眼,將近一米八的個子,精致的五官,渾身上下不菲的貴氣,光這些,就很難讓人去忽視。
尤其是徐瑞甯還牽著林嘉月大搖大擺走進來,面對那些店員們紛紛投來的打量的目光,林嘉月恨不得挖個地洞現(xiàn)在就鉆進去。
她的清譽沒了,沒了沒了。
完完全全碎在了徐瑞甯手上。
雖然如此,內(nèi)心深處竟有一種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想法,她感到惶恐。
哎,你們說那兩個人是不是一對啊?
很像哦,牽著手進來的欸,好甜啊。
我總覺得那個個子高高的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這么說我也有點覺得,你們覺得她像不像徐瑞甯啊?
噓一提到這個名字,有人勒令她們趕緊閉嘴。
轉(zhuǎn)過身去,原來是店里的經(jīng)理走了過來。
不要任意在背后討論客人。
經(jīng)理,我們只是覺得那個人長得有點像徐瑞甯
經(jīng)理又說:這個人只能我去接待了,你們都去做事,不要聚在這里。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可,可以放手了。林嘉月左右環(huán)顧著一邊小聲跟在她后面說,不僅店里的店員在看她們,就連店里的客人也好奇地往這邊看,她真的羞死了,無地自容,偏偏徐瑞甯像視而不見似的,無奈之下林嘉月只好抓了抓她的手心示意。
徐瑞甯回頭來,明知故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