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色天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子里剛閃過這樣一絲念頭,就被另一邊理智的聲音給壓下來,似乎在說:林嘉月,別自欺欺人了,上個禮拜五徐瑞甯還給你打過電話呢,裝沒有這么回事可不行,這種事情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你現在人都是徐瑞甯的了!
林嘉月趕緊搖搖頭。
她才不是徐瑞甯的人!只要只要還沒有做過那種事,就不算。
繼而翻找通話記錄,上個禮拜五下午放學時間段,真有一個通話記錄,通話時間差不多不到一分鐘,回想起來那天下午在車上,自己也沒和她多說什么話。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用顫抖著的手點下這串號碼,接著點下免提將聲音放大,林嘉月一個人獨處時候接聽電話都喜歡聽免提,這樣無需拿到耳邊挺方便。
電話成功撥通了。
嘟嘟的忙音傳來。
林嘉月緊張的心繼續到了嗓子眼,靜謐的客廳里,某個撲通撲通的聲音幾乎要大過手機聲音。
而此刻的另一邊。
海港市某座豪華宴會廳內,聚集了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皆是所謂上流社會人士,大家聚集在一起飲酒,聊天,談生意,拓展人脈,結交朋友,類似的宴會在這樣的圈子里不算稀奇,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舉辦一次。
當然了,也會有家里稍微有些家底的年輕女孩托關系來此,目的很明確,自然是釣一個金龜婿回去,畢竟能夠出現在會場內的人物,身價不是百億就是千億,或者更甚。
不過年輕的富豪不多,大多數混到這個身家的年齡都是四十往上,五十六十啤酒肚加禿頂,有些挑剔的年輕女孩也不愿意上前,于是就會干脆把目光鎖定在徐瑞甯身上。
徐瑞甯的取向在圈子里一向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也會碰到女孩往她身上撲,徐瑞甯對此十分頭疼,她不是個喜歡對方主動的人,過于主動的女孩在她眼里就像失去了興趣,尤其是那些演技不夠好,就差把給我錢花寫在臉上的女生。
而且,她也不是那么饑不擇食,什么都要。
這種宴會她極少參加,除非為了生意上的事情迫不得已。
再就是今天這種情況,宴會的主辦人是她多年的老友,李真熙,她們是多年至交,小時讀書時就認識,口口聲聲說今晚的宴會必須讓她徐瑞甯過來鎮場子,不然她沒面子,徐瑞甯哪還能拒絕。
老徐,你也太沒勁了,一個人藏在這里,讓我好找。語氣稍稍埋怨,聲音如夜鶯般婉轉的女人紅唇和奔放的大波浪,穿著貼身深V魚尾長裙朝她走來。
她就是李真熙,年齡39,家族做礦產生意,從小性格外放,長相屬于艷麗型美人,身材也極佳,絕對讓男人見了挪不開眼的類型,同時也是這個圈里的交際花,社交能力連徐瑞甯都甘拜下風。
那邊太吵。徐瑞甯給出回答。
李真熙轉身在她身旁坐下,一雙媚眼緊緊盯著徐瑞甯打量,紅唇輕啟:那你干嘛不把你家小朋友帶來玩,順便也讓我見見。
有關于林嘉月的事情,李真熙是知道的,倒不是徐瑞甯自己主動說的,她這邊有什么大的風吹草動,一般瞞不過李真熙。
徐瑞甯輕輕一笑,轉過臉去悠悠開口:我怕你會帶壞她。
李真熙聽后立即不滿了,一手托著臉來略微傷心的模樣說:老徐你這樣想我,我太難過了。
徐瑞甯還是輕輕一笑,沒說話。
李真熙是什么樣的人,徐瑞甯心里再清楚不過,但同樣的,徐瑞甯是什么人,李真熙也門清,這個女人見過徐瑞甯最不堪的一面。
怎么沒把你老公帶來。停頓幾秒,徐瑞甯笑著調侃。
李真熙聽后一臉嫌棄,提他干嘛呀,此時此刻,他怕是正沉浸在某個姑娘的溫柔鄉里吧,或許是兩個?
李真熙一臉戲謔說完這句話,言語里似乎早已厭煩透頂口中的那個男人。
不過徐瑞甯始終相信,曾幾何時,他們是真心相愛過的,不然李真熙也不會早早在二十五歲定下婚事,那個男人當時只是他們公司某個部門的小領導,李真熙不顧家里人反對要和他定終身。
于是后來的事情便是,男人倒插門進了李家,真正的話語權還是在李真熙手上,久而久之各種毛病開始敗露,李真熙嫌棄男人無所成,男人覺得李真熙太過強勢,沒多久兩人便雙雙出軌,但那個時候長輩都不同意離婚,覺得丟臉,李真熙默默咽下心里的氣,互相過起了貌合神離的日子,時至今日已經有十來年,也差不多習慣了這種各玩各的生活。
每當提起往事,李真熙都會一臉懊悔對徐瑞甯說,自己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稀里糊涂結了婚,但同樣的,這段婚姻現在成了一塊擋箭牌,擋箭牌的背后,是李真熙和她老公各自糜爛的生活,一旦曝光,這對于注定門第臉面的豪門來說,是一場打擊。
兩人剛剛沒聊多久,一個長得好看的年輕女孩子朝她們走來,沒等徐瑞甯反應過來,女孩已經主動靠著李真熙坐了下來,李真熙十分自然地抬手挑起女孩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下,女孩羞澀的扭臉。
對于這樣的一幕,徐瑞甯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默默地移開眼去,假裝自己不在,對于她這位已經練就男女通吃的老友,她只能在心底說,你開心就好。
恰好在這個時候,徐瑞甯的電話響了。
不動聲色拿出手機來,看到來電顯示人的名字時,藏不住的笑意顯現在臉上,立即接聽放在耳旁,也不顧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她似乎是已經來不及去尋找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
不過李真熙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見徐瑞甯這模樣八成猜到了些,于是和身旁的女孩耳語一句,領著她一起起身走開。
你打給我,我很意外。徐瑞甯主動開口說話,眼睛里滿滿都是笑意。
我我林嘉月說話又開始卡殼,另一只空著的手扶在大腿上,五指摳著褲子,心里著急。
每次碰到徐瑞甯怎么就不能好好說話了。
你想說你想我了?徐瑞甯帶著清淺的笑聲問。
不不才不是!林嘉月趕緊否認。
不要臉,臭不要臉,默默在心里罵一句。
你你的衣服昨天好像落在我這兒了,你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來拿一趟,還還有就是,我朋友托我把兩千塊還給你。一口氣將所有要說的話如數如露出來,林嘉月內心長舒了口氣。
如釋重負的感覺。
兩千塊錢我不要。對方果斷拒絕。
這對于林嘉月來說就有些難辦。
我朋友說一定要還給你的,你要一定不要,我可就丟了啊。林嘉月放狠話。
那就丟了吧。對方語氣輕飄飄的。
林嘉月一口氣堵在喉嚨,真拿這個人沒辦法,比她還倔呢。
雖然兩千塊錢對你來說不值什么錢,但是也不能說丟就丟啊,好多窮苦人家一個月才賺兩千呢!林嘉月開始給對方講道理。
你可以捐給那些人,怎么處置都隨你,但我不要。頓了頓徐瑞甯又說:給出去的錢,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林嘉月:
這人怎么這樣啊,完全沒辦法溝通了都。
抓心撓肝。
就在這時,徐瑞甯又開口說,這回語氣有些認真:昨天晚上你給那家人添麻煩了,我心里過意不去,才稍微多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