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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樂器,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林嘉月所擅長的,少部分也略懂一二。
因為從小對音樂感興趣,爸媽沒少花錢在這方面培養她,藝考時更是以海港大學第三名的成績進去的。
有這么多的樂器,足夠她用來打發一整天的時間。
只不過,林嘉月還是忍不住想起昨晚徐瑞甯說過的一段話:走廊盡頭有個房間,是給你準備的琴房,里面有些樂器,大提琴,小提琴,架子鼓,還有長笛,我記得你還會吹長笛是嗎。
林嘉月坐下來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會知道這些,明明昨天才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她敢保證以前從未見過她。
但為什么連她會吹長笛都知道,這是十分小眾的樂器,即使是林嘉月,在公共場合演奏的次數也少之又少。
難不成特地調查過她?
不知不覺在琴房泡了一整天。
回過神來時已經是陳阿姨來叫自己下樓吃晚餐,林嘉月恍惚過來,又要吃晚餐了嗎,好像才距離吃過午餐沒多久。
午餐是她一個人吃的,意大利菜。
至于晚餐,應該還是一個人吧。
倒沒什么不好,其實徐瑞甯不在的話,林嘉月多多少少能感到自在些。
林小姐,您在嗎,該下樓用餐了。門外是陳阿姨的聲音。
好,好的。林嘉月將琴收好放回原位。
練了一天琴累壞了吧。下樓時陳阿姨不忘與林嘉月搭話。
林嘉月搖搖頭笑道:不累,音樂生每天的日常就是這樣。
我也不懂什么音樂,文化程度也不高,但今天下午在樓下偶爾聽見了些,很好聽。
林嘉月不好意思笑笑,陳阿姨過獎了。陳阿姨搖搖頭:我說的是實話,不是有意吹捧你,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很出色的音樂家。
出色的音樂家
還有可能嗎?
見林嘉月面露難色,陳阿姨不禁又問: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林嘉月趕緊笑著搖搖頭,不想把自己的不快帶給周圍的人,她還是不習慣給人傳遞負能量。
已經這個點了,也不知道徐總什么時候回來。陳阿姨自顧自喃喃,像是說給林嘉月聽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獨自來到餐廳,菜肴在她坐下時開始傳送,晚上是法國菜,每一樣都很精致小巧,不至于吃多發胖。
依然是一個人的晚餐,相比昨天而言,林嘉月自在輕松許多,倘若在這房子里的每一天,都是這樣清凈自在的話,倒也不算特別糟糕的事。
晚餐過后,林嘉月上樓回房洗澡,定好了明天一早的鬧鐘,看了會書便準備休息,此時已經不早,晚上十點過后。
人剛躺下,樓下隱約傳來汽車的聲音,可能是徐瑞甯回來了吧。
林嘉月不為所動,繼續躺著準備睡覺。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腳步聲,林嘉月猛地睜開眼,其實能夠察覺到腳步聲停在了房門外,本以為對方會直接開門闖入。
但是她等了會,并沒有。
那人像是在門口站了一會,緊接著再次抬腳離開。
弄得林嘉月心里還跟著緊張了下。
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時已經是周一的早晨,鬧鈴正使勁叫喚著床上的她。
匆匆忙忙下床收拾,等林嘉月差不多準備好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是陳阿姨的聲音。
最近兩天以來林嘉月已經差不多熟悉了這個聲音,這個頻率。
林小姐,徐總在樓下等您一起用早餐。
徐瑞甯這么早啊?
不過今天是禮拜一,一般大公司今天都超多事情,這么早起來也不奇怪,只是她昨晚回來那么晚,林嘉月有些好奇她到底幾點睡的,這個人難道都不睡覺的嗎,超人身體嗎?
好,我知道了。林嘉月回應一聲。
來到樓下,徐瑞甯正坐在餐廳喝著茶靜靜等候她,林嘉月咽了咽喉嚨,轉頭對陳阿姨說:那個陳阿姨啊,你能幫忙和她說一下嗎?
她?陳阿姨朝那邊看去,意識到所指的人是徐瑞甯。
林嘉月點頭:就說我今天就不一起吃早餐了,我怕早上上課來不及,現在得趕著去學校。
徐瑞甯說要送她什么的,林嘉月從來就沒放在心上過,她更傾向于一切靠自己。
沒想到,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徐瑞甯居然聽見了。
好吧,其實也不遠,就是客廳和餐廳的距離。
既然如此,就幫林小姐打包一份早餐帶著,早上不吃東西可不行。徐瑞甯起身道,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也不是生氣的意思,總之讓林嘉月琢磨不透。
陳阿姨立即吩咐手下人,用精致的打包盒裝好一份,接著用袋子裝好,送到林嘉月手上。
此時徐瑞甯大步走到林嘉月跟前,因為天生的身高優勢,她能夠很好的低頭俯視她,將她所有的表情動 (更多小說加群 712273271)作盡收眼底,瞇眼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今天早上,我一定要送你。
林嘉月下意識咬住下唇。
這人怎么這樣啊,強勢。
不過她們二人的這些,在陳阿姨眼里看來,無非就是小情侶的打情罵俏,早就自覺站遠不予打攪。
下一秒說完,徐瑞甯伸出手去拉起林嘉月的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自顧自大步朝大門外走去,司機早就已經提前候著做好準備。
林嘉月就這樣被她牽著,和昨天早上的境況一模一樣,無法反抗,任人擺布。
坐進車里以后,徐瑞甯開口:去海港大學。
接到指示的司機立即發動車子。
就這樣坐在前往學校的車里,林嘉月懷里還抱著打包好的早餐,無奈在心里嘆了口氣。
好像怎么也躲不掉呢。
此時此刻就算是長了一雙翅膀,也逃不過徐瑞甯的手掌心吧。
抬頭看向飛向枝頭的鳥兒,林嘉月產生了這樣的感慨。
不過,她馬上就能得到自由了,屬于她的五天自由。
眼看著距離學校越來越近,她的心情也愈發激動起來,從未像今天此刻這樣,渴盼著趕緊上學。
前面不遠就是海港大學,已經能夠看到大門口的校徽和標語,車子只需要繞到對面的道路上,此時一路沉默著的徐瑞甯終于開口道:真舍不得,怎么辦。是在對她說嗎?應該是吧,林嘉月莫名慌張。
見林嘉月沒吭聲,徐瑞甯繼續又說起來,似乎全程把前座的司機當作一個透明人,司機確實也是如此,除了開車,從不說話,也從不往后看,坐得端正筆直,就只是專心開車的工具人。
你上學期間,我可不可以去看你。
這句話沒有先前徐瑞甯的那般強勢,反倒是商量的語氣,林嘉月因此心里有了底氣。
反問道:那我能不能說不可以?
不能。又是簡短兩個字。
這個女人,不經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