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花貓插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面后的三人一拍即合,決定報(bào)復(fù)玉衍二人。
平煜文知道季和善手上有玉衍的聯(lián)系方式,他的計(jì)劃是讓季和善以文手的身份約玉衍出來,到時(shí)候殺她個措手不及。
這種事他們以前也策劃過,不過那時(shí)約來的是玄虛。
這回平煜文都派人打聽好了,玉衍他們雖說幫十大宗門度過了難關(guān),卻并不受十大宗門待見,其中的原因不明,但這次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像是玄虛那樣級別的人。
過程不用再細(xì)說,平煜文挑了個小地方作會面點(diǎn),季和善兄弟輕車熟路地編好理由。
【上次丟了文稿,這次我們又重寫啦,你快來看看吧】
玉衍回復(fù)得很快,答應(yīng)立刻與他們見面。
平煜文竊喜,與手下埋伏好后,便讓季和善兄弟告知玉衍碰頭地點(diǎn)。
訊息傳過去后,二人翹首以待,不過多時(shí)便看見天邊遙遙飛來一男一女,正是溫言臨和玉衍。
季和善兄弟難免緊張起來,他們給平煜文打了個暗示,只要玉衍二人一落地,他倆便遁走,然后平煜文會催動設(shè)在地上的陣法后,半句話都不打算多說,直接動手。
計(jì)劃是這樣的,為了誘導(dǎo)玉衍二人踩在陣法上,季和善兄弟故作鎮(zhèn)定,還友好地沖天上的玉衍揮揮手,讓她能注意到自己。
玉衍一眼就看見了季和善兄弟,確認(rèn)這兩人就是上回在書肆遇到的投稿人后,玉衍扔出繩索,把二人捆住,提到了半空中。
季和善兄弟:“???”
平煜文等人:“!!!”
什么?!難道她早已知道這是埋伏?!
平煜文心想自己八成已經(jīng)暴露了,即使沒暴露,今日過后,可能再也不好尋機(jī)會報(bào)仇雪恨了。
想清楚這點(diǎn)后,平煜文立刻帶著手下閃身沖向玉衍。
周圍本就不多的居民看到一群人在天上亂飛,看樣子像是要打架。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根本不敢多看,趕緊躲了起來。
而玉衍和溫言臨像是沒意料到平煜文在場一樣,他攻過來時(shí),二人明顯疑惑了一剎那。
平煜文抓住時(shí)機(jī),掌心聚氣,照面朝玉衍臉上拍去。
然而在他離玉衍只有一丈遠(yuǎn)的地方時(shí),天空忽然降下一道驚雷,劈在了平煜文身上,將他從半空中擊落。
下墜的平煜文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雷——雷?!”
溫言臨比平煜文還要驚訝。
剛才的雷擊不同于術(shù)法造出的效果,劈在合體期的平煜文身上,幾乎將他重傷。
“天雷?!”溫言臨抬頭看向空中,碧空如洗,不見半絲雷云。
奇怪,既不是誰人渡劫,也不是天公報(bào)應(yīng),好端端的,哪來的天雷?
他慢慢扭頭看向玉衍,后者吐了吐舌頭,“上次收的。”
溫言臨愣了愣,“哪次?”
玉衍回憶了一下,“神音閣那次吧,湯天頓啰里啰嗦半天,天雷都劈來下了,我順便收了……”
被綁的季和善兩兄弟直接聽傻了。
啥?天雷都收了?這什么法術(shù)啊?也太作弊了吧!還有人管沒人管了?
平煜文被劈懵了,溫言臨掏出一葫蘆法器,將他收入其中,無視掉平煜文面面相覷的手下,他迅速帶著玉衍回到寶淵宗。
回宗第一件事,溫言臨關(guān)好門窗,萬分嚴(yán)肅地囑咐玉衍:“你能收走天雷的事,切不可泄漏給他人。”
飛升渡劫乃修道之人的終極考驗(yàn),只有少數(shù)人才能頂過雷劫,僥幸飛升,若是讓人知曉了玉衍的能力,指不定惹來多少瘋狂之士。
玉衍倒是不怕別人打她的主意。
捉她……指不定誰捉誰呢。
但看到溫言臨眉宇間的無盡擔(dān)憂,玉衍安撫地拉拉他的手,道一聲“我曉得的”,然后默默轉(zhuǎn)頭看向了季和善二人。
季和善兄弟的冷汗當(dāng)場冒了一背。
嘶……現(xiàn)在說自己是聾子還來得及嗎?
溫言臨也幽幽地看了他們一眼,從懷里取出了一個瓷瓶,倒出兩枚藥來。
“……”季和善心下一沉,走投無路之際,他死也想死得瞑目。
他如同一只斗敗的公雞,耷拉著頭:“你們早知道我兄弟二人與平煜文是一伙的?”
“這誰不知道啊?”玉衍抖出一張易脈秘陣的圖紙,正是從季氏兄弟在九宮教的住處搜來的。
她指著紙上注明的兩個名字,“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沒想到真是你倆。”
季和善兄弟:“……”
他們幾乎都能腦補(bǔ)出自己給玉衍傳訊息時(shí),她的內(nèi)心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