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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驚受怕:“可那個王蛇教教主也下去了……”
有人氣壯膽粗:“怕什么?他不是跑了嗎?你再看他那虛弱的樣子,定是怕我們這么多人了……”
這話說的毫無邏輯,那教主的修為高他們一大截,怕是不可能怕的。
但金仙功法的誘惑讓他們忘記了恐懼,有人又添了一把火:“各位,我們名門正派的功法,怎么能讓那魔修奪去呢?”
“就是,再說我們不下去的話……也無法離開秘境啊……”
說著說著,他們把自己說服了。
因為有魔修在里面的這一層顧忌,倒是沒人搶著進去。
眾人互相看看,“咱們……一起下去吧?到時候好互相關照。”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是看向溫言臨的。
雖然溫言臨看著普普通通,但總讓人覺得很可靠呢。
溫言臨接收到一眾弟子邀約的目光,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太好了!那咱們走吧?”
剛這么說,“轟”的一聲,房門被人撞破,圍在洞口旁的一名弟子嚇得沒站穩,跌落到洞中。
他掉下去的時候還抓著旁邊人的衣服,連帶著另一個人往下掉。
而第二個人也下意識地去抓自己旁邊站著的人……于是站在洞口旁的弟子們抓成一串,珠鏈般掉進了洞里。
只有沒上前湊熱鬧的溫言臨幸免于難。
他看了一眼破門而入的不速之客,是只黑毛綠臉猩猩。
溫言臨回過頭去,然后又轉頭看了一眼猩猩。
溫言臨:“……”
這只猩猩,有點眼熟。
“咳咳!”跳下地的玉衍錘了一拳綠臉猩,“撞墻干什么?”
綠臉猩點頭哈腰,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玉衍哼了一聲,注意到有人屢次三番往自己這邊打量,她往視線傳來的方向看去,和溫言臨打了個照面,眼神落在他臉上就不動了。
溫言臨:“……怎么了?”
玉衍定定地看著他,“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溫言臨看她穿著圣木青山宗的法袍,淡淡地說:“或許你在我那兒買過丹藥。”
玉衍:“?”
買丹藥?她哪買過丹藥?
她都是靠搶的好嗎?
“道友!你沒事吧?”
掉進洞里的弟子們害怕得抱成一團,還在擔心上面的溫言臨有沒有事。
溫言臨道了聲“無事”,飛身落入了洞中。
玉衍跑到洞邊往下一看,好家伙,下面真亮堂,人也挺多。
她搓搓手,把綠臉猩收入妖獸袋中,也跟著跳了下去。
“原來是圣木青山宗的,你嚇死我們了。”抱團的弟子們看到玉衍,猛然松了口氣,一個女修拍了拍身旁那個白膚少年的肩膀,“噯,是你們宗的人,你還不快去找她?”
雖然大家說的是要互相照應,但還是和同宗弟子在一起更靠譜。
這個女修也是看少年長得漂亮才專門提醒他的。
沒想到那個少年不僅沒感謝她,反而陰森地瞪了她一眼。
女修被他瞪得心悸,但一轉眼這個少年已經換上了一副熱情的面孔,他主動上前去拉玉衍:“原來是師姐!”
這個少年正是王蛇教教主飛白。
吞掉他王蛇教大護法等人后,飛白修為又上漲了一大截,足夠他完全把魔氣隱匿,另外吃了個圣木青山宗的弟子,奪了他的外袍,順便篡改了其他弟子的記憶,就這樣,飛白偽裝成了弟子中的一員。
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因為飛白怕了這些道修,只是想利用這些弟子離開秘境。
只要等他們把金塵仙那狡猾女人設下的結界破解,他就能跟著一起出去了。
到時候……這些道修,可都是他的點心。
飛白舔了舔嘴唇,為了不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抓著玉衍的手,盯著她的眼睛,開始施放記憶篡改之術:“師姐你忘了嗎?我是你師弟啊。”
玉衍眨眨眼:“………………嗯?”
飛白:“………………嗯?”
對視幾秒后,兩人觸電般地推開了對方,然后盯著自己的手,滿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