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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溫言臨用罩在額間的手輕點眉頭。
應該是傳送法器的問題。
晏行丘煉制的法器,質量果然上乘。
也許可以再找他買一些……算了,晏行丘巴不得自己有求于他,還是不要送上門給自己找麻煩的好。
話又說回來,一兩個月過去了,他沒從任何地方收到有關晏行丘蹤跡的消息,晏行丘簡直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就在那邊!”
遠處一聲粗獷的喊叫拉回了溫言臨的思緒。
他望向騷亂的林子,再看看自己。
秘境本來是弟子歷練的場所,每個宗門都有名額限制,他作為寶淵宗的一員,還是分神期修士,要是被其他宗的弟子認出來,那幾個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指不定又要怎么鬧了。
本著不給寶淵宗找麻煩的心,溫言臨把臉一揉,五官變得泯然眾人,他又把一身修為隱匿了去。
收到求救信號的廣宇寺弟子跑過來時,看到的只有一名素衣男子站在河邊。
認不出是哪個宗的,帶頭的和尚喚做秀真,他著急地上前問道:“這位道友,你可看見幾個廣宇寺的弟子了?”
溫言臨搖搖頭,這群人操起棍子,又火急火燎地跑去另一處尋人了。
看著他們漸漸走遠,溫言臨才想起來忘了問怎么離開的事。
他轉身追了上去。
溫言臨身影消失不久后,“嘩啦”一聲,玉衍的腦袋從水里鉆出來,手里捉著一條拇指粗細的黃環蛇,她伸手彈了彈蛇頭,得意之色盡顯無疑,“哼哼,叫你跑!”
黃環蛇在水底被打得意識模糊,再也穩不住為了逃跑而故意縮小的身形了。
蛇身在她手里逐漸變得有磨盤粗細,玉衍改抓為扛,扛著大蛇往岸邊游去。
剛開始游的時候還挺輕松的,漸漸的,肩上的蛇越來越重,水面也越來越高。
被水淹沒的玉衍:“???”
她趕緊撲騰幾下,還是沒能重新浮起來。
“什么?”
玉衍試圖提起勁來,卻發現全身經脈堵塞,大股的靈氣被死死壓在丹田里,只能一絲一縷地往外擠。
驚疑之余,玉衍氣得大罵:“草?哪個壞東西害我!”
……
秀真等人圍著發出求救信號的地方轉了一圈,始終沒找到廣宇寺的人。
小師弟抓抓頭:“師兄,會不會是咱們看錯了?”
秀真納悶:“不應該啊,那信號是智化的,你我都看得真真切切。”
“或許是已經脫險了吧?”
“更不可能了。”秀真濃眉一蹙,“信號不能亂傳,智化又不是沒分寸的人。”
“這……要不再找一圈。”小師弟回頭,見剛才那名素衣道人跟了過來。
“師兄你看,有人來了。”
秀真轉過身去,溫言臨已經落到他們近前,拱手道:“諸位,你們知道如何離開秘境嗎?”
如何離開?
廣宇寺眾人被他問得莫名,目光不禁朝他手背上看去。
溫言臨的手生得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還挺好看,就是手背上也干干凈凈。
小師弟大驚:“師兄!他手上沒有印記!”
凡是進入秘境內的弟子,左手背都打上了一抹金線作為離開的憑證,只有一種人沒有——那就是被關在這里兩千多年的魔修!
廣宇寺弟子的警惕值直接拉滿,他們橫起棍子,“好哇,原來你是王蛇教殘黨!”
印記?王蛇教?
溫言臨一愣,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又觀察這些弟子被包裹嚴實的左手。
難不成進入秘境的弟子身上會有什么特殊標識?
溫言臨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事,他擺手道:“誤會了,我不是王蛇教的人。”
秀真他們當然不信。
“對了!”秀真忽然想起智化發信號的位置和遇見溫言臨的地方相近,他手握盤龍棍,對準了溫言臨:“是不是你?你把我師弟他們怎么樣了?!”
溫言臨蹙眉,還是那句話:“我剛來,沒見過你們廣宇寺的人。”
“嗐!我說師兄,跟個魔修有什么好說的,既然他嘴硬,咱們就給他撬開,看他招不招!”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