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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此時心跳加快,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堆念頭,吃驚失望后悔,之前不該在丁助面前把對他的“企圖”表現地那么明顯。把錢包一合,她意識到自己耽誤了不少時間,腳步匆忙地趕緊跑了出去。
中午吃飯,寧晉挑了個邊邊的位置坐了,沒有像往常那樣活躍,沒有找領導敬酒,安安靜靜地吃飯。看到文曉莉正站起來向丁助敬酒,心里不再有之前的不爽,反而希望她能更活躍些。
下午,想游泳的去游泳,喜歡打麻將的繼續打麻將。懶一點的在房間里睡覺。樓上樓下六七間房,裝修的也整潔干凈,足夠休息用的。
房間門反鎖著,窗簾關嚴了,床頭柜上放著工作人員單獨又送過來的土雞燉人參,裝在標著農家樂標識的小飯煲里還是熱乎的,可惜預定的人此時正忙得沒心情顧及。
丁競元靠坐在床頭上。媳婦今天主動含他,還這么賣力,丁競元受不了了。
“不行,人都在外面。”蘇墨口氣堅定,樓下麻將洗牌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丁競元一旦勁上來了,時間不能短,動靜肯定也小不了。
“怕叫得太大聲了?那你還非把我火撩上來?嗯?”丁競元壓著蘇墨一陣亂頂,插不給插,連咬他嘴唇也不給咬,說待會腫起來沒法見人。
兩人正僵持,聽到樓下文曉莉的聲音在問丁特助人呢,怎么沒見,是不是也午睡了。王勤的聲音夾在洗牌的嘩嘩聲里回她“和蘇總商量事呢,領導可都忙了一早上了,這會可不累了么。”
文曉莉似乎挺失望,還大聲地“唉”了一聲。
“又吃醋了?”丁競元抱著蘇墨,舔他嘴角,“來我看看,張嘴讓我聞一下酸不酸。”
蘇墨不吱聲,似笑非笑地把臉偏來偏去躲他,手上又把丁競元的硬物握住了,拇指按摩頂端地上下擼動,低聲靡靡:“我用手給你弄出來,賬等晚上回去了再算。”說完,抬首去吻丁競元的喉結,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用舌尖緩慢地舔,含糊問:“好不好?”
……
一百七十八章
應該不是被做到暈過去,蘇墨覺得自己就是累到睡著了一下。再睜眼,看到丁競元正裸著跪在床尾彎腰在給自己后面上藥。他抬腳蹬了他一下,丁競元沒防備差點被蹬下床去。
丁競元爬上來,壓著蘇墨親了又親,說后面沒大事,這藥管用。問媳婦餓了沒,他去做吃的。
“你會做屁啊?”蘇墨聽他討好地要去做飯頓時就樂了。
“不要小看你男人。”丁競元對著蘇墨嘴巴用力親了一口,讓蘇墨好好躺著等吃,起來套了短褲就去廚房了。丁競元以前都是有人伺候著的,要么到飯店去,在外面吃。現在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時間久了,慢慢地自然而然就順著蘇墨的日常習慣來了。蘇墨說了正常過日子的哪有一天到晚買著吃的。再說了外面飯店的飯菜不但油膩,衛生更是不能讓人放心。丁競元覺得媳婦說的有理,他聽媳婦的。
躺著吹了兩分鐘空調,蘇墨還是坐起來了,兩條腿因為長時間又是懸空又是被翻折又是跪著,被蹂躪地這會還跟面條似的有點使不上勁。
“你在做什么呢?”一邊挪到衣柜找衣服,一邊提高了聲音問外面。
“你別管了,乖乖躺著。十分鐘就有的吃了。”廚房那邊傳來丁競元信心百倍的回答。
蘇墨可不放心,之前丁競元也討好地做過一次飯,下的牛肉面,結果做出來一鍋面條都干地打結了,沒把鍋燒壞就是好的了。
蘇墨套上的還是以前愛穿的舊舊的大沙灘短褲。床頭柜上丁競元手機響了,蘇墨拿著進了廚房,看見丁競元正站在水槽邊洗上海青,跟他一樣就穿著大短褲,露出寬厚的肩背和結實的大長腿,心情好到在吹口哨。為他做飯的男人真帥!
“你媽電話。”
“沒空接。”
蘇墨自作主張地接了,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姨我是蘇墨,競元不在,您有什么事?”
“怎么起來了?”丁競元沒空接電話,倒有空接吻,轉身低頭就想親一個。蘇墨從背后抱住了他靠著,偏了下腦袋故意不給親,他嘴唇都給他親腫了。
“他現在在廚房……有事我可以轉告……他在做晚飯。”那頭江心眉執意要找兒子,追問丁競元到底在干嘛要讓兒子接電話,蘇墨便說了實話,故意的,果然江心眉沒聲音了,大概是實在想不到兒子會心甘情愿忍受廚房的油煙味給別人做飯。
“她掛了,什么都沒說。聲音挺大,看來精神不錯。這回沒教訓我。”蘇墨把電話塞短褲口袋,兩手抱住丁競元,摸他胸腹上的肌肉。探頭看了一眼,鍋里燒的是帶回來的雞湯,電飯煲里米飯已經煮上了,“做泡飯啊?”
泡飯是蘇墨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為圖省事經常做的,久而久之做出了經驗,后來見丁競元還蠻喜歡吃,又專門研究了韓國泡飯的做法。
“再摸硬了要干你了。”丁競元嚇唬人。蘇墨往下摸了一把,果然又有點抬頭了,“你省著點用,老這么著耗神傷身。”
“放心,再過三十年照樣能讓你又哭又叫。”
蘇墨捶他。捶完了又靠著,一邊指揮,一邊不時幫忙從冰箱拿個東西,兩個穿褲衩的裸男開著抽油煙機一塊做一頓中式泡飯。后來因為要手撕雞肉絲,切牛肉片,蘇墨以身上別弄到油膩為由幾次三番想讓丁競元把小藍格子圍裙套上。丁競元不愿意戴,要揍媳婦。
飯做好了,丁競元讓蘇墨去坐著,自己盛了飯給端到餐桌上。蘇墨嘴巴破了皮,一頓飯吃得慢慢騰騰地受了不少罪。吃完飯,蘇墨收拾了廚房,忍不住表揚了丁競元兩句。
丁競元靠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抬腳一勾將甩著兩手水珠子走過來的蘇墨勾得倒在了懷里,兩個人抱著膩歪,蘇墨說身上還是沒勁。說到剛才的電話,江心眉的意圖無非是想兒子回去,“應該是我爸松口了。”
“你怎么想的?他身體還好嗎?”
“我媽看著是恨他,實際上把人照顧得好得不了了。別管他們,咱們先把酒店弄好再說。”
過了一會,丁競元翻身起來抗了蘇墨去洗澡。
第二天禮拜天,第一次睜眼的時候,天還沒亮。屋子里空調微響,蘇墨被丁競元壓著腿摟在懷里睡。他把腿抽出來,閉著眼摸了摸丁競元裸露的皮膚涼冰冰的,他把毯子給丁競元拉到肩膀上。丁競元仗著身體好從來都是吹空調不好好蓋被子。蘇墨翻個身,丁競元迷糊著又從后面靠上來,抱住他的腰,拖進懷里摟緊。
蘇墨再睜眼已經六點,丁競元在客廳練健腹輪,已經練到出汗了。見蘇墨開門出來了,轉頭對著蘇墨隔空親一口,“老婆醒了?”蘇墨繞過運動的男人去上廁所,回來則直接從男人背上跨了過去,往沙發上一仰面倒接著睡。
丁競元移到沙發邊上,把蘇墨的兩腿擱到自己背上,等于負重做健腹輪,加大難度。沒辦法,房子小,連跑步機都沒地方放,別的大型器械就更不用說,只能做點單一的運動。
過了一會,蘇墨睜開眼,把身體往外挪,翻身整個趴到丁競元身上,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立即繃緊到了堅硬的地步。丁競元只堅持了幾秒,沒憋住哈哈笑著啪一下被壓得拍在了地板上。實在是這樣太重,健腹輪推開的時候整個人前后伸展無著力點,丁競元再強壯也撐不住背上的一百多斤。
丁競元笑夠了,手撐地,用力一甩,把蘇墨甩回沙發上。然后歪過來咬了兩下蘇墨的嘴巴。沒刷牙蘇墨不給他親,
“親不夠啊?”
“親不夠。”
練完丁競元去沖澡,蘇墨起來洗漱,含著牙刷去開冰箱,回到浴室跟洗澡不拉浴簾的丁競元說沒菜了,就剩點牛肉和雞湯了。
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里看丁競元洗澡。作為一個男人,蘇墨自然也是有色心的,喜歡寬闊的肩背,健美的大腿,性感的人魚線,傾服于壓倒性的力量。丁競元就是他眼中的男色,名副其實的高帥富。最難得的是這男人為了他還心甘情愿住在這小房子里,想運動下都沒地方,從未抱怨。
丁競元隨便沖了兩下,赤條條地擠到鏡子前刷牙。蘇墨漱完口扯下架子上的浴巾給他把身上頭上的水擦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