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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疼痛,丁競元陪著蘇墨同家里人一起吃了晚飯。飯桌上,劉蕓給蘇墨各種夾菜各種詢問這幾年怎么樣,時不時也招呼一下丁競元,態度明顯比剛開門那會好些了,大概是看在他替蘇墨挨了一頓打的份上。
蘇正和周惠對丁競元就很親切了,一口一個丁哥地叫,和丁競元聊明天定親的事情,飯店酒席都已經訂好了。
席間,劉蕓又落了一回淚。小兒子兒媳婦又心疼地勸了一回。
蘇墨以前的房間都還是整整齊齊的沒有動,劉蕓給換了新床單新被子。丁競元趴到床上的時候簡直就是哀叫連連的,背上手臂上是火辣辣地疼。蘇墨開門進來,爬到床上貼著腦袋親他。
“老婆,疼死我了。”丁競元蹙眉跟蘇墨撒嬌,哼哼唧唧地撅嘴要親親。蘇墨當然心疼,啾啾幾口親在他嘴上。又要去跟母親要藥酒給他擦一擦。
丁競元抬手把要走的人手拉住,虛弱地歪著腦袋,說不要藥酒,味道難聞。他要補償,后背疼,今天就坐著干,晚上要臍橙。
蘇墨瞪他,白擔心他了,順手一巴掌就輕拍在他腦袋上了,真是什么時候都忘不了要補償,這個色情狂。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一百五十七
吃完飯,蘇正要開志俊送周惠回去。劉蕓擔心兒子技術不行,蘇正哎哎呀呀地叫了一通,說自己開慢點一定小心。蘇正去年就拿本了,新學車的人多少都有點車癮,見了車就想開。劉蕓跟到門外,小聲地又叮囑了兩句,“天黑路上注意安全。慢慢開。這車是那個丁競元的,別給人擦了碰了,到時候人家心里不高興嘴上也不好說的。”
蘇正一連聲地答應了,“放心吧,我一定慢。”拉著周惠的手下樓,走到樓道口又回頭說了一句:“萬一真擦了也沒事,丁哥人好著呢。您就別小心眼了。”
吃里扒外的東西。盡向著外頭人講話。劉蕓暗暗罵了一句。
小兒子和兒媳婦走遠了,劉蕓才又猛然想起來一件事來,晚上蘇墨和丁競元要怎么睡。家里頭是三室的房子,晚上蘇正要是還回來,那蘇墨是和丁競元睡呢,還是和蘇正睡呢。
兒子和那個丁競元在一起,哪個充當女性的角色好像也不難猜,雖然和丁競元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劉蕓做了這么多年的老師,教過成百成千的的學生,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丁競元一看就是那種身上帶刺桀驁不訓的人。蘇墨本身就脾氣溫和,性子柔軟,和丁競元這種人在一起,降不住他被欺負那是肯定的了。從以前他又是寄那種照片又是整天到學校找蘇墨最后把兒子逼到新城去躲得遠遠的這些事情上都不難看出來。就是不知道這么多年了,蘇墨怎么又愿意和他在一起了。難道真的像蘇正說的那樣,蘇墨就是喜歡他,一直等他?
不過今天看丁競元那個護著兒子的心疼樣子,她倒也有幾分欣慰。哎,反正她是想開了,什么面子里子都沒有自己兒子重要。蘇墨想和誰在一起都隨他,只要他樂意,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行。
等蘇墨洗過澡了,劉蕓把兒子叫過來,從衣柜里找出一套手工做的西裝,
“這是去年你尤姨給正正做的時候我讓她多做的一套,按你衣服量的尺寸,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蘇墨試了,稍微有點緊,“把里頭這件羊毛衫脫掉穿就正好了。”
其實不是衣服做瘦了,是蘇墨又偷偷地胖了一點。劉蕓摸摸兒子的臉,又摸摸胳膊,笑著說是胖了。
“哪有?”蘇墨立即否認,他現在對胖比較敏感,一是已經二十八了,到了容易發胖的年紀了。二是丁競元近來老愛在做的時候說他胖乎乎的,摸起來怎樣怎樣舒服,又是凝脂又是臥綿的反正怎么下流怎么說,每每都要羞得他面紅耳赤的。
“蘇正說他是做生意的?”屋子里明明沒有旁人,劉蕓也刻意把聲音壓下來了,拉著兒子坐到床邊上。
“嗯。他爸爸做汽車生意的。”蘇墨不知道弟弟都說了些什么。當然他現在也沒有什么是不能跟媽說的了。
劉蕓對丁競元爸爸是做什么的不感興趣,“那他家里人對你們兩個是什么態度?”
“他爸爸媽媽都不怎么同意。”
聽了這話,劉蕓嘆了一口氣,感同身受。
“不過,競元從小都獨立慣了的,什么事情全是自己做主。他以前是擊劍隊的,練了十來年的劍,長期和父母不在一起,彼此關系都不太好。”
“是嗎?那他現在做什么?”兩個人在一起就要有經濟基礎。劉蕓這是在問丁競元正干不正干。
蘇墨就把丁競元和以前的隊友一起做運動品牌代理的事情說了。
劉蕓聽完這個,就放下一半的心了。但凡認真做事業的人,不管脾氣好壞,總歸是愿意上進的。這種人有追求也有責任心。娘兩個后來聊了很長時間,說起蘇正那頭的親家,又說到明天的酒席,聊了很多蘇墨這幾年的工作生活,最后說到了蘇泉豐,說著說著劉蕓又紅了一回眼。
蘇正到十點多鐘才回來。幾個年輕人在外頭說話,輪流著洗澡。劉蕓坐在自己屋里聽著,也沒有一個人提怎么睡的問題。看來兒子和那個丁競元是早就睡在一塊了。雖然不是很清楚兩個男人之間的那種事,但是模模糊糊地也能猜個大概。一想到這個,劉蕓心里就不是個滋味。一聲接一聲地嘆氣,獨自依著床頭掉了一氣眼淚,最后愁眉不展地睡下了。
一百五十八
丁競元脫光了趴在被上,四肢伸展開來,等著蘇墨給自己涂藥酒。雖然不喜歡這種味道,但是明天明顯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能負傷上陣。
“跟你媽說我什么了?”丁競元捏住鼻子問。
“說你干過哪些壞事,是怎么欺負我的。哪一次把我氣哭了,哪一次害得我醉得暈頭轉向的……”蘇墨坐丁競元背上,把藥酒倒進手心里,往丁競元背上一邊涂一邊按摩。今天哭多了,聲音到現在還是沙啞的。
“嘶——輕點。”丁競元疼地叫喚一聲,說完又不相信地笑起來,蘇墨肯定不會在丈母娘面前說他一個字的壞話的。關于這一點他有十足的把握。
丁競元叫喚了一聲,蘇墨手勁立即小了。沿著他背部結實的肌肉線條一點點地給他揉著。剛開始有些疼,后面揉熱了就舒服了。
“不疼了吧?”
“嗯,好受多了。再給我揉揉,左邊肩膀。”
丁競元動了動,把手臂往兩邊伸開,背上的肌肉跟著顯出漂亮的線條。蘇墨用手指去摸他肩臂之間的那塊肌肉,硬硬的,捏幾下,揉幾揉,無意識中就是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想起來每次落在他手里被他的那根狠狠貫穿的滋味,蘇墨身上忽然就有些熱了。從來沒有和別人做過,gv也只看過自己演的,蘇墨不知道別人做起來是什么樣的,但是他知道丁競元這樣的一定是很強的那種。看丁競元上次拍的那個回放的時候,他真的驚呆了,被鏡頭里丁競元瘋狂的節奏和自己淫#蕩的叫聲嚇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承受地住丁競元那種近乎野蠻的搗干,甚至是享受的,舒服到哭的淫#亂表情。
想到這些,蘇墨下面竟然有些硬了。他羞得趕緊跪起來一點,免得頂到了丁競元被發現了。他真的是被丁競元帶壞了。
丁競元之前口口聲聲說要補償,其實只是嘴上說說,更多的只是想轉移蘇墨的注意力。
蘇墨枕在丁競元手臂上,兩個人側臥著一起小聲說話,關于明天假設了諸多可能出現的狀況。
“我爸教了這么多年的書,一輩子受人尊敬,教了那么多棟梁之才,到最后自己的孩子卻要被人說閑話戳脊梁骨,他就是受不了這個。如果明天爸當著親戚的面攆咱們那咱們就走吧。以后再來。總不能毀了蘇正的大事。”蘇墨說完嘆一口氣。
“既然你爸那么固執要面子,我想他應該不會干出來這種事吧,多丟人啊。”丁競元分析得不無道理。
“那不一定,我爸平時脾氣是挺好的不錯,但是真的氣狠了也能不管不顧地硬來。今晚上不就直接動手了么。”說起來蘇墨也繼承了父親這一點,平時兔子一樣溫和,真急了照樣咬人。丁競元就被咬過。
“我真倒霉,被老的用雞毛撣子抽,被小的用牙齒又撕又咬的。”丁競元笑著把手臂收攏,蘇墨便自動滾進懷里來了。
“你該!”蘇墨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就差呸他一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