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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蘇墨半睜著愛困的眼睛,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家里面有廚師和阿姨,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就直接吩咐他們。”
“嗯。”
“寶貝?”
蘇墨聽到這一聲喊,終于是睜開了眼。丁競元貼得極近,呼吸已經盡數噴在了蘇墨臉上,看到蘇墨睜眼,嘴角自然而然就翹了起來。
或許是丁競元心情好地太不加掩飾,愛戀的目光又太熱烈,蘇墨沒有再多加思考很自然地說出了半夜時自己的一個想法:“我其實不太喜歡自己家里有別人。飯我可以自己做。”
話剛說完,丁競元就一口親了下來,舌頭頂進來,輾轉求索,拉著蘇墨的手臂摟在自己脖子上,直將蘇墨吻了個氣喘吁吁。蘇墨說這個家是“自己家里”,這讓丁競元很高興。
丁競元親過癮了,心滿意足地頂著蘇墨的鼻尖,“現在你腿不是不方便嗎,讓他們照顧兩天,好不好?等你好了,隨便你,家里的一切都由你做主。”
蘇墨仍舊喘著,望著眼前的男人非常滿意地沙啞著嗯了一聲。待丁競元要起身的時候摟著他脖子的兩手忽然使勁往下拉了一下,然后翹起腦袋主動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這一下讓丁競元簡直又是要心花怒放了,對著蘇墨壓上來沒頭沒尾地就是一通瘋吻,又扒了蘇墨的睡衣在胸口肩膀上脖子里到處亂摸亂親了一氣。
丁競元去公司了。蘇墨在床上又睡到了九點才醒。輪椅就在床邊上,蘇墨覺得洗漱自己還是可以不用麻煩人的。剛坐起來,一轉頭就在床頭的座機上看到一張藍色的便簽,是丁競元在樓下吃完早飯已經是一腳出了門的時候想起來又折回樓上給自己寶貝留的:老婆,我已經吩咐廚師做你愛吃的雞絲粥和小菜了,客廳的電話是22886668,醒了喊人上來伺候。晚上等我吃飯,給你打電話。落款:老公。
蘇墨看著字條直接就笑了出來,丁競元這個變態,老婆這個稱呼聽起來真的好肉麻好惡心啊。
蘇墨沒有喊人,自己撐著輪椅到浴室洗漱了。然后打電話讓人把早飯送到茶室的書桌上。家里幫忙的這位是一位四十幾歲的阿姨,人很好,也溫柔,干什么都很干凈利索,后來蘇墨就沒有讓她走,一直就留在家里幫忙,專門洗刷打掃。主要房子上上下下確實是蠻大的,加上丁競元又是超級愛干凈的一個人。蘇墨后來也漸漸有了自己的事業,就算是每日三餐慢慢地也忙到沒有時間自己去做了。家里委實需要有人幫忙。
吃完飯,蘇墨就躺在茶室的沙發椅里喝茶看書。樓下沒什么要忙的了,芳姨也陪在旁邊的沙發上一起安靜看書。高到天花板的書架,滿滿的兩面墻。各種類型的書都有。這些當然不是丁競元愛看書,而是當初裝修的時候妝點門面為了好看來著,至于里面的很多英文原文書就純粹是為了蘇墨準備的了。
蘇墨腿腳不方便,芳姨就踩木梯子上去給蘇墨找書。開始蘇墨還擔心她不認識英文,后來才知道,阿姨以前是受過專科高等教育的。問她為什么會來做家政,她笑說當然因為工資很高。
午飯前丁競元抽空打電話回來,詢問蘇墨早上都干什么了,腿疼不疼了,叮囑注意別磕著碰著了。又提醒大師傅燉的藥膳一定要喝。又小聲對蘇墨說“想你”。蘇墨當時正躺在沙發椅里看書,垂著眼睛有一句沒一句地唔著嘴答應了。兩個人著實膩歪了好一陣子才掛。
因為下樓不方便,午飯還是在樓上吃的。下午蘇墨睡了一覺,醒了以后品茶看電影。芳姨也不用吩咐,輕輕地敲門進來把剛做好的可口的小點心和牛奶端了進來。
六點多的時候,丁競元回來了。一進門就直接上樓,然后鉆進茶室就不出來了。直到快八點,才抱著蘇墨下樓來,吩咐阿姨上菜。兩個人在新家的餐廳里正式吃了第一頓晚飯。
一百一十九
晚上給蘇墨洗完澡以后憋了一肚子欲火無處發泄的丁競元在二樓最東面一間健身房里健身。蘇墨里面穿著浴袍外頭裹了長羽絨服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里看著,陪著聊天。
“你后來還練劍嗎?”蘇墨捧著一杯熱茶邊喝邊捂手。健身房里這會溫度故意調得低了一點。“不練了。但是健身一直都有。”丁競元穿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雙腿微張站得筆直,配合著一呼一吸單手在舉一個看上去就很重的啞鈴。
蠻可惜的。賽場上穿擊劍服那個全力以赴的丁競元真的很帥,“你手里這個多重?”
“你猜。”
“10公斤有嗎?”
丁競元忙里偷閑地笑了一下,“地上的18公斤,手里這個15。”
丁競元一邊說話一邊單臂舉重還能站得那么直,怪不得他手勁那么大,跟鉗子似的,每次被他抱住了吃奶勁都使出來了都掙不開。原來都是練出來的。
丁競元左右手各舉了兩組,身上已然是出了汗了。嘩啦把拉練解開了,抬手把上衣脫掉了扔在了地板上,里頭啥也沒穿。結實的腹肌立馬全暴露在了空氣里。丁競元兩腳腳尖著地,兩手握著健腹輪,雙臂前展,把全身抻成一條水平直線,胳膊上和側腹部上的肌肉全拉出了漂亮的線條。然后雙臂后曲依靠手臂的力量再將輪子滾到腳下。如此反復。
丁競元動作標準,速度均勻,充分展示了作為一個雄性身上蘊藏的力與美。蘇墨在一邊簡直要看直了眼了。
后來,蘇墨腿早已經好了,也經常跟丁競元一起鍛煉身體。等到他第一次用健腹輪的時候才知道這玩意兒原來竟這么難,他是一個都做不起來的,雙臂前展的時候,因為手臂力量不夠,直接就整個拍在地板上了。
這天健身房里的最后一個鍛煉項目是兩個人一起完成的。丁競元上半身向下背靠在曲形鍛煉板上,雙手交叉抱在腦后,挺身做仰臥起坐。而蘇墨則坐在他大腿上,傷腿翹在單人沙發里。丁競元每挺身靠上來一次蘇墨便投喂一顆曲奇小餅干。丁競元有了動力做得飛快,一小碟子餅干很快被兩個人吃完了。吃完了丁競元還要,蘇墨沒辦法便湊上去賞了他一個吻。結果后來就演變成了丁競元每做一下就要親一下,蘇墨要是不親丁競元就抱著纏著追著親。兩個人從蜻蜓點水似地嘴巴互相碰一下,慢慢變成了粘著不分開了,親的時間越來越長。再后來,蘇墨把手慢慢順著丁競元結實的腹肌一路伸進了他的運動褲里面,在他腹股溝的v線上來回摩挲。
“喜歡嗎?”丁競元粗喘著問,天人交戰,一方面想顧著蘇墨,一方面委實又被這樣的蘇墨挑逗地要瘋狂了。蘇墨沒有回答,只是湊上來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于是丁競元徹底燃了。也顧不了許多了,把蘇墨抱進沙發里,剝開羽絨服就一腦袋鉆進浴袍里去了。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一百二十
丁競元顧著蘇墨不能做劇烈運動,一方面因為他的腿傷,更重要的卻是因為打的那個狂犬疫苗。醫生明確強調了注射疫苗期間不能從事劇烈運動。而*,別人什么樣不知道,丁競元做起來毫無疑問是屬于非常激烈那一型的。狂犬疫苗這種東西可不是鬧著玩著,蘇墨的身體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即使此刻丁競元血都已經要燒干了,最后到底也還是沒有進去,只用手指和嘴巴把蘇墨弄得徹底軟在了沙發里。
兩腿大開地搭在沙發扶手上,蘇墨面色潮紅地蜷在羽絨服里仰著腦袋抵在沙發背上,還沒有完全從gao潮余韻中回過神來。丁競元從地上站了起來,小心地把蘇墨的傷腿從沙發扶手上拿下來。扒了自己的運動褲一腳踢出老遠,迫不及待地靠上來,膝蓋前后交替著跪到了兩個扶手上。把自己還包裹在內褲里的大家伙直接頂到了蘇墨鼻尖上。
丁競元一手伸下去撈蘇墨的手,抓到自己腰身上扶著,一手去摸蘇墨的脖子耳朵,嘴里喘息著并不說話,只用自己的那個硬東西不停地去撞蘇墨的鼻子嘴巴,意圖不說自明。
蘇墨懶懶地抬起眼睛看他。丁競元舔了下嘴唇,用眼神催他,抓著蘇墨的手帶著從大腿根往自己nei ku里插,一起握住自己鼓脹起來的兩顆圓球撫弄。見蘇墨仍是懶洋洋地,終于忍不住出聲催促,聲音急切:“不要急我了,親愛的,快點。給我舔出來”
“掏出來……張開啊……嗯啊……”
“張大點……用點勁……”
“等你腿好了,再好好疼你……”
“對,用舌尖舔前面……寶貝今天好乖……”
丁競元一邊動一邊低頭盯著看自己在蘇墨zui里進出,慢慢地挺腰前后擺起來,力氣也是越使越大。蘇墨最后被他撞得腦袋整個抵進了后面的沙發里,從鼻管里哼哼著大聲抗議,兩只手要用力地推他的腰和大腿才能保證自己不被他噎得透不過氣來。丁競元抵著蘇墨she了,喘著慢慢將自己退了出來。將自己頂端的一點白濁擦唇膏一樣擦在蘇墨嘴唇上,又用拇指將他嘴角漏出來的一點抹回嘴里去。
“冷嗎?”丁競元腰身塌下去,整個跪在了扶手上,用羽絨服給蘇墨包包好。蘇墨胸口上,腰身上,大腿根里的嫩肉都被他吸了好多紅痕,屁股底下有一小塊沙發布料也被慢慢溢出來的液體弄濕了。
蘇墨眼角泛紅,垂著眼睛慢慢搖了搖頭。他現在還全身發熱發軟呢。
“累了?”
“嗯。抱我回去。”
“要不要再洗一下。”
“不要了。想睡覺。”
丁競元彎腰舔一口蘇墨的嘴唇,起身套上褲子。用羽絨服把人包嚴實了,一路抱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