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兩個人在旋轉餐廳里吃飯,這邊關老頭子就比較倒霉了。他以為賣了祖上的方子給丁競元就可以惹他了,這簡直就是大錯特錯,惹火了丁競元他哪里還能有什么好下場。
六點多的時候,來了一位年輕的長發女人,三十來歲年紀,看著就是個知書達理的。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關醫生剛把人領進里面欲行望聞問切,女的忽然大叫著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幾乎瞬間就是淚流滿面了,大喊非禮。女人一邊哭一邊跑到柜臺那里拉住了抓藥小哥的袖子嚶嚶老東西非禮她。
關醫生先是呆若木雞,然后很快反應過來,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滿面通紅地跑了出來,直接就是破口大罵,問候對方祖宗以及各代女性親屬。廳里幾位抓藥的客人當場就被發飆的關醫生驚住了。
然而此女完全不管老家伙怎么罵,抓著新進來的客人的袖子繼續接著嚶嚶她被非禮了。
“嗚嗚,他摸我。”
“老不死的。”
“摸我大腿……還有胸……嚶嚶嚶……”一邊抹眼淚一邊不忘賣萌。
關醫生最后簡直氣得手都要狂抖起來。就在他忍不住簡直就要上去動手的時候,此女淚中帶笑一陣哈哈仰天大笑,轉身就一溜煙地跑了。留下一屋子眨巴眼的客人和氣歪了嘴的關醫生。大家立馬都意識到了關老頭似乎是被人給耍了。抓藥的小哥第一個忍不住笑了。被老家伙上去一巴掌就拍在后腦勺上。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一百
吃完飯,已經八點多了,外頭還下著雨,這個時候去哪兒“約會”都有點不太方便了。旋轉餐廳下面有一條懸空的觀光走廊,丁競元便問蘇墨要不要下去看看,估計夜景會很美。
圓形透明的觀光走廊,可以看見全方位的外灘夜景。綿綿細雨之中入目皆是朦朧的璀璨燈光,腳底下是雨夜里的車水馬龍,遠處車船流光景色瑰麗非常。
這時候已經快到閉塔的時間了,加之天氣原因,因而此時凌霄步道這里幾乎就是沒什么人了。為了從玻璃墻里更清晰地觀看夜景,晚上的凌霄步道燈光是很暗的,只有頂上發散的幾道紅光。
“漂亮么?”
“嗯。”
“漂亮你不過來?”丁競元單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在玻璃墻前回身問蘇墨。
凌霄步道走廊外面兩米寬的是懸空的玻璃地面,最里面那一圈是實心的木地板。蘇墨剛才一腳踏上玻璃地面頭一眼就是往下看,大錯!兩百多米的高度真是太刺激心臟了,他心里一懸心尖一縮,馬上意識到會不會自己其實有點恐高?然后立即就退了回去。
看著縮在木板上不動的蘇墨,丁競元笑著伸出了手,“過來。”他從蘇墨鼻管里噴西瓜汁那回就知道了,蘇墨膽子其實有點小——丁競元這是拿自己作參照物呢。蘇墨被他笑得有點不高興,把他伸出來的手晾在那,自己貼著里面一圈徑直往前走了,這樣照樣可以看景色。
“你別往下看不就行了。”丁競元快走兩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蘇墨的手,把他往外面帶。蘇墨心里頭慌慌的自然是百般不愿意,但是丁競元勁大,后來這變態干脆抱住了他的腰直接把他給掐到了玻璃墻邊上。
“別往下看。”丁競元在蘇墨后面堵著,把人圈在自己身前,用手把他下巴往上抬。蘇墨心里頭始終是懸著的,此時也顧不了會不會被別人看到他兩是什么姿勢了,一手反手緊緊抓著丁競元的手腕子,一手往后摟在了他腰身上,蹙眉仰頭瞪他。蘇墨這種明顯十分依賴的行為讓丁競元立即就美了,故意把身體往前貼緊,俯首低語:“怕什么,有我呢。”說完,把臉探到蘇墨面前傾身吻上了那兩片薄唇,輾轉吸允。手上也是越摟越緊。
外面雨似乎是下大了,雨點敲在玻璃墻面上發出很密集的悶響聲,蘇墨仰著腦袋靠在丁競元肩膀上,被吻得氣喘吁吁,“放開吧……放開……有人……放唔唔……嗯……”
夜色太美,氣氛太好。夢寐以求的戀人即使下午剛生過氣即使現在有著種種顧忌還是愿意乖乖被自己抱在懷里任意親吻,丁競元滿足地連連嘆息,在吞噬蘇墨唇舌的間隙里十分愿意騰出一點時間進行表白:“蘇墨……愛你。”置身這樣的空間,聽著窗外的雨聲,耳里的這一聲呢喃一時讓蘇墨竟也有些醉了,被丁競元這樣緊緊抱著,心里覺得十分安全,剛剛畏高的心慌也已經可以拋去腦后了。
后來丁競元硬牽著蘇墨的手,兩個人一個走外面玻璃一個人走里面木板,就這么慢慢地繞著觀光走廊走了一圈,途中遇到過兩個人,一個戴眼鏡的男學生,一個背著單反的中年女人。
兩個人始終牽著手。丁競元問蘇墨愛不愛他。蘇墨裝作沒聽見不答他。丁競元也并不十分在意,反正他早知道答案了,總有一天,他會聽到那三個字從蘇墨嘴里吐出來的。
下榻的酒店就在江東岸,可說是兩岸最豪華的酒店了。落地窗一開就是雨夜美景。蘇墨別說住,這樣的地方進來都是第一次。和丁競元身份懸殊的問題便毫無懸念地涌上了心頭。蘇墨是心里頭能擱事的人,默默地想自己的,臉上一點不顯。
后面傷著都沒好呢,又加上今天關老頭說的蘇墨身體虛,所以晚上丁競元是克制再克制,只把人抱在懷里哄著求著逼著軟硬兼施地讓蘇墨握住自己擼了一次,如此過過干癮作罷。
半夜,蘇墨被客廳里講電話的聲音吵醒了,即使丁競元已經很小聲了。
“醒了?被我吵的?”丁競元打完電話鉆進被窩里,一把將蘇墨拖過來摟進懷里。
“半夜跟誰打電話?”蘇墨背靠著丁競元胸口抬手摸著了他的手腕子,聲音含糊,已經困得又要睡著了。
“周轉預。”
好熟的名字,蘇墨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下,是丁競元以前的擊劍隊的隊友。就聽得耳邊丁競元低沉的嗓音在說一長串的話,蘇墨先還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聽完的,后來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我們那一年不是到香港打比賽嗎?他在夜店認識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后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勾搭的把人家老媽也給上了。這女的四十歲了,特有錢,據他自己說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后來去了美國,他去了香港,我們一直聯系,后來一起合伙注冊了公司,做運動代理……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是亞洲最大的代理商……”
“我之所以愿意回老家伙這里只是為了見你。”丁競元支起身把臉探到蘇墨面前,知道人已經睡著了,便在那腫得翹起來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他以前花丁溪川的錢,自然也受到江心眉或多或少的控制,現在他早已經經濟獨立了,雖然不是那種念舊情的人,但是對于母親的再三挑釁也已經算一再讓步了。就像關老頭一樣,別以為賣過祖傳秘方給他就可以隨便惹他。過河拆橋這種事,要是惹他丁競元不高興了那他是絕對干得出來的。
一百〇一
兩個人周日下午到的家,回去的路上就走中藥店配了藥。當天晚上,蘇墨的一居室里就飄起了藥香。丁競元對于這件事非常上心,而蘇墨因為懷了一點羞臊心,所以一個沒留神,就在臥室里多磨蹭了一會,出來到廚房一看,登時就火了。丁競元竟然用他兩千塊錢買的鍋子熬藥呢。不銹鋼的鍋無毒無害導熱均勻用來熬藥是好得很,但是:
“這藥黑乎乎的你想把我鍋燒黑啊?”蘇墨指鼻子瞪眼地命令他,“你趕緊給我倒出來!”櫥柜里明明有陶瓷的,還有個砂鍋他偏不用,非要用他的心肝寶貝。蘇墨見他不動,趕緊地上去一把將火先關了。也不怕燙,立即將一鍋藥給倒了出來。也不管盆里的藥,立即就去洗鍋。
丁競元心里頭非常不爽,他當然是想用最好的鍋給蘇墨熬藥,但是蘇墨卻為了一個鍋給他臉色看。人不如鍋?!!他走到洗碗槽邊上貼蘇墨緊緊的,蘇墨不理他低頭仔細地洗鍋,跟洗寶貝似的。丁競元心里頭泛上來一縷酸,他醋了,吃一個不銹鋼鍋的醋。
后來藥是在一個蠻舊了的砂鍋里熬好的。蘇墨把丁競元關在浴室外面,自己面對了已經灌到了點滴袋子里的還有些燙手的黑藥水。一段細長的管子,一頭是有點硬的扁嘴的頭,是要插#進他的那里把藥水慢慢灌進去的。
蘇墨坐在馬桶蓋上,直著眼發愣,在想那個“值不值得”的問題。最后直到藥水徹底冷透了,人也沒有動一下。
這第一次的藥水最后被蘇墨倒進了馬桶里順水沖走了。
晚上丁競元雙手雙腳把蘇墨夾在懷里,用手摸他后面,還是有一點點腫。
“我新年就要回s城了,你在家要兩天用一次。”
“不是說三月份?”蘇墨自動屏蔽了后面半句,聽他說要提前走心里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高興。
“舍不得我?”丁競元笑,有些得意,“臨時改變計劃。等我那邊一切問題都解決了,我來接你,好不好?”
蘇墨照例不答。丁競元嘆息一聲,把下巴頂到蘇墨頭頂心上:蘇墨還是不愿意。不愿意也沒有關系,他慢慢來,他先解決問題,再來談蘇墨愛不愛他這件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