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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七十六
丁競元一邊穿衣服一邊腦子里籌劃著要帶蘇墨到哪家酒店吃早餐,是吃西餐還是吃中餐,還沒想好呢,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頓時眉頭一蹙,是父親丁溪川。
“爸爸?!倍「傇曇舻统疗降?幾乎不帶什么感□彩。
“我和你媽媽現在在寧城呢,晚上你也過來吧,溫家老爺子宴客,你過來跟他們這邊年輕一輩的都熟悉熟悉。”丁溪川說話是征求意見的口氣,對于他這個小兒子再公司里的一舉一動,他都十分清楚,那些跟在丁競元身邊的高參們都會如實向他匯報。丁溪川知道丁競元不是那種好相與的孩子。他們父子兩的感情要慢慢培養(yǎng),誰讓他當初娶了個悍婦呢沒能把丁競元早點認祖歸宗,誰讓大兒子歹命去了呢,誰讓他欠了丁競元二十幾年的父愛呢。
“……哦,好,知道了。”丁競元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樂意。他還打算今天哄著蘇墨出去約會呢。要是把人伺候高興了,說不準晚上就大發(fā)慈悲地讓他予取予求了,蘇墨后面這不是好了么,他整晚上地抱著人睡覺,千辛萬苦的這都忍了一兩天了。
跟父親說完了,丁競元立馬給自己司機打了電話,要他吃過了午飯就過來等著。
廚房里,蘇墨已經開始做早飯了,不知道是在做的什么東西滿屋子都香得不得了。丁競元順著香氣一路聞著進了廚房。
“不是說了今天帶你出去吃的嗎?”丁競元從后面一把摟住了蘇墨的腰。偏了臉探下去就要親。
“你給我放開!滾邊兒上去!”蘇墨鍋里煎的是小黃魚,此時非常不耐煩地用胳膊肘往后給了丁競元一下子。
“真香?!倍「傇獩_蘇墨臉頰上硬是親了一口,一語帶雙關。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魚。
“沒你的份,你現在就可以滾了。”蘇墨臉上繃著絕對是個生氣的模樣。
丁競元摟緊了手里的腰身,下面貼著蘇墨翹翹的屁股也是緊緊的,一抬眼瞟見了邊上奶鍋里的四個白水煮蛋,心里頓時就是一陣甜蜜,明明就是已經做了他的份的。嘴硬的東西。那天晚上被他擺弄得小可憐一樣地哭哭啼啼地求饒,怎么說怎么好,說來說去他就是欠自己那樣狠狠弄他。把他操老實了,他就能聽話了。
“我可舍不得滾。”丁競元笑著,兩只大手開始不老實地試圖往蘇墨的衣服里鉆。
“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蘇墨這下真急了,鍋里的一堆小黃魚還在油里煎著呢,必須要不停地翻動,他一邊翻魚還得一邊防狼,要忙不過來了。丁競元不為所動,還想繼續(xù)耍流氓,蘇墨眉頭倒豎立即丟了鏟子,扭著身子就要給他一巴掌,被丁競元一把抓住,捉到嘴邊親一口,陪著笑臉投降了事。
煎成金黃色噴香可口的小魚干,軟糯的小米粥,白水煮蛋,還嗆了一小盤土豆絲,加上一屜子蔥油花卷,最簡單不過的一頓早點,丁競元吃得無比滿足,他的蘇墨真能干,做出來的飯真香,又是吃到撐了,丁競元把餐桌上所有吃的都掃到肚子里了。
希望以后每一天都能有蘇墨這樣陪著,都能吃到蘇墨做的早餐,中餐還有晚餐。
七十七
九點鐘,蘇墨在浴室里洗衣服,屋子里是洗衣機的嗡嗡的震動聲,丁競元在臥室里鋪新床單,換新被罩。
九點半,蘇墨收拾陽臺上的那兩個大儲物箱,丁競元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玩蘇墨的電腦,各種辦法在登陸蘇墨的q,想搞清楚那個李明先和自己寶貝到底聊過些什么。最后丁競元聯系了尹特助,要到了長江集團總部信息科最高級別工程師的電話,他躺在沙發(fā)上壓低了聲音向對方報了一串數字:
“我現在就要知道密碼?!?
“呃……”對方明顯是有些為難,“丁總,我能不能問下,這是您的什么人的q號?”做他們這一行的是很有節(jié)操的,也不能不管是誰的東西就隨便破解人家的密碼吧?
“這是我老婆的。”丁競元頓都沒打。
“哦,好的。”那頭的工程師聽了這話便連忙答應了,雖然知道他們長江的這個小少爺并沒有結婚,但是并不妨礙一個年輕的有錢的少爺有“老婆”。
十分鐘以后,蘇墨在陽臺上晾衣服,丁競元已經看完了李明先和蘇墨所有的聊天記錄,包括兩個人一年前的各種關于房子關于生活關于愛情等等的對話。
丁競元坐在沙發(fā)上不言不語,然后一腳將蘇墨的筆記本蹬到了地上。得虧鋪了毯子,又比較厚,否則非把電腦摔壞了不可。
丁競元自然不知道那時候蘇墨還不清楚對面那個和他聊天的人是男的。他只要一想到李明先這個男人和蘇墨曾經那么親密,那么能談得來,一談就是幾個小時,甚至聊到深更半夜的,他就極度嫉妒,這個人覬覦蘇墨,曾經甚至已經非常接近他自己的目標了,如果不是蘇墨心底深處裝著一個自己他說不定就得逞了。實在可惡到讓他無法忍!
蘇墨晾好了衣服,經過客廳看都不看丁競元一眼,直接進了臥室,把床上的兩件大衣服掛到衣柜里,丁競元買了太多,衣柜里真的要裝不下了。
“你以后不要再給我買這些東西了?!碧K墨知道丁競元跟進來了,頭也不回地跟他說。身后的人沒搭腔。他轉過身來,聽見沒有幾個字還未出口,瞬間被丁競元撲進了衣柜里。
丁競元把人按進衣服堆里,下面貼著頂著壓著,沒頭沒腦地一陣狠親狠頂。蘇墨剛開始還大聲唔唔著亂扭亂掙,后面便被親老實了,也實在是只要落在了丁競元手里了就不可能讓他掙開。
蘇墨害怕被丁競元這樣擺弄身體,可是一旦被吸住了嘴唇,被兩只控制欲十足的大手伸進衣服里上下撫摸,被丁競元熱烈的氣息這樣強勢地包圍了,心里邊不由自主地立即就會升起一把火,迅速地把全身都烤熱了烤軟了。
“蘇墨,我現在想要。”丁競元一手已經插#進睡褲里,嘴上舔著蘇墨的耳朵喘息。
“我不要……”蘇墨躺在黑暗的衣柜里,靠在一堆衣服上,身上已經捂出汗了,兩手握在丁競元那只在他下面作亂的手的手脖子上,掙扎著要把它拿出來。
“我想干#你。”徹底占有這是一種最好的證明。
“……嗯……我后面還疼呢……我不要……”
“騙我!”
“我不……”
“答應我吧……”
“嗯嗯……”
……
兩個人在衣柜里抱了半天,蘇墨哼哼唧唧地到底沒答應。丁競元把手伸到他后面摸了一下確實還有點沒好的樣子,把人壓在身底下親夠了蹭夠了摸夠本了,多少也算是過了干癮解了心里那股怨氣了。
“你起來,壓死我了?!倍「傇旅嬉恢庇仓數锰K墨心慌。
“我下午去寧城,你和我一塊去吧?!倍「傇杨^歪在蘇墨耳邊,不時伸嘴去吻他的酒窩。
“……你去干什么?”半響蘇墨才問出來,這算是主動關心丁競元了。
“凌江一汽的溫老爺子給自家孫媳婦辦生日宴會,沒明著講?!比缃衿溥@個圈子里的人,就算已經不知道凌江一汽溫長慶的大名了,但是現董事長溫邢遠的名字絕對是如雷貫耳的。
“為什么不明著講?”
“他家孫媳婦是個男的。這早不是什么秘密了。溫邢遠下跪求婚那天我也在現場,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