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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什么洛煊的雙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里都有些發燙了。
季南行聲音一低,好歹是你老公,那里滿不滿意,你不清楚?
第21章、撩你我負責(一)
沒聽錯的話,季南行剛才是在
對他耍流氓?
洛煊一噎,臉上表情五彩紛呈,然后慌里慌張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上衣,緊張的走出了廁所門,丟下一句:sorry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跑的急,壓根不管身后那人的后續動作,甚至懶得看。等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大半杯水洛煊才徹底恢復過來上下起伏的心情,一直在心里吐槽自己是見了鬼。怎么季南行的人設不太穩呃,這才多久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搖搖頭,使勁趴在沙發上拍了拍胸脯。
可按捺不住的,腦海里一放空就滿是那個畫面。大清早的完全不用燈光,室內亮堂的很,從洛煊那個角度看過去簡直無法言喻,只剩下了一個單詞不和諧的在整個腦袋里轉來轉去:大,好大!
雙頰都蹭的一下紅了,洛煊也感覺不出來,他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沒時間思考那么多,季南行已經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正在拿著大毛巾擦水。那水滴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流淌,鎖骨明顯,順著那一條道隱秘在衣服里消失不見。洛煊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然后僵硬的轉了下脖子。
他一定是害怕這男人的威懾力。
已經是早飯點,洛煊索性也不再管其他那些事了,扇了扇風降溫才重新走去飯桌上。他不說話季南行也沒說話,兩人的吃飯都文雅的很,食不言寢不語的,一時之間倒也萬分和諧。
兩人顯然都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洛煊拿著早點有些食不知味,興致泱泱。他覺得有些無聊,吃了點東西后突然想起什么出聲問季南行:你今天早上不用去公司?
正準備拿紙巾的季南行看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淡淡道:今天周六。
難怪,洛煊剛才看課表也是一天沒課,他還奇怪呢。季南行起身去樓上換衣服,洛煊繼續坐在餐桌上跟沒吃完的早點做斗爭。一是沒什么食欲,二是早點他不太習慣吃這種的。
正想著怎么把早點消滅掉,手機里的通訊錄傳來了消息。
他一看,是自己爹打來的。
洛安民:崽崽,今天上學第五天了,跟小南生活的還好吧,不好就回家,爹給你撐腰(#^.^#)對了卡還夠用嗎,這里再給你轉點錢,缺了我再給你打。
聽著這十分真切的話語洛煊捂了下臉,嘀咕一句: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但他卡里真的太多錢了,洛煊原本在現實生活里就很規律,吃穿用行雖然也不是省吃儉用的程度,但花錢都是有規律計劃的,伸手并沒有大手大腳。光他這卡里的錢真的夠多,洛煊委婉拒絕道:沒事的爸,我夠用,你不用再給我了。
實際上在他們那個時代里這個年紀的孩子一般是不太多要父母的錢了,畢竟都是成年的人了,想著兼職打工什么的也不會衣來張口飯來伸手。這世界不一樣,原身這么嬌氣的小少爺都不會打工,更別說什么其他技能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洛煊若有所思。
跟自己老爸聊完天他頓感無愛,伸了下懶腰就重新去了樓上。來的正巧,季南行正在里面換好了衣服,上身穿著比較休閑居家的襯衫,下身是今年新款的褲子,襯著他這個人都多了一絲柔和。
還是頭一次見季總這樣的搭配,洛煊完全當做欣賞的多看了兩眼。
季南行大約是今天不忙,頭一次雙腿微微交疊坐在沙發上,他靠在那看書,洛煊就在一旁做課堂作業。專業老師丟給他的作業是設計類的,洛煊心里倒有個形在心底,去書房里埋頭找了幾本季南行的書出來作參考。
尺子和畫筆沙沙作響,洛煊眉眼認真的盯著自己的桌面,專注的都沒有時間再看身旁的人。
他在前面畫,沒有時間去管身后的季南行。
卻不知道季南行已經放下了自己的書,隔著他的背影緩緩望著他出神。
就在這安靜的氛圍下,一聲不太和諧的微信提醒音發了出來。
是洛煊的手機。
季南行微微皺眉,在他身后默默看著,沒有出聲去提醒。洛煊還在忙手中的動作,幾乎是用橡皮全部擦完了這才拿起手機去看,然后莫名其妙的嘟囔一聲:何錦茜?
這熟悉的人名,季南行幾乎五官一瞬間崩緊,眉毛緊皺。
然而洛煊還不知道嗎,拿起手機噼里啪啦的就開始打字。
【何錦茜:你作業做完了嗎,有個事我想跟你說。】
【洛煊:什么?】
【何錦茜:舍友的男朋友跟高瀾是同一個宿舍的,聽他男朋友說高瀾正在約你去拜日酒店,想挽回這段感情呢。】
【洛煊:何必】
【洛煊: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對付高瀾?!?
回復完何錦茜,洛煊起身將草稿紙收好,回頭就撞上了跟過來的季南行。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一眼,低聲問:怎么了?
害,何錦茜跟我說高瀾要找我復合,說是要去哪個店門口看看。洛煊聽見那個酒店名字整個人就不太好了,高瀾哪里是想挽回,小陰謀打的啪啪響。估計還沒實施就被舍友聽見了,不然怎么說是粗心大意。
洛煊冷哼了一聲,起身想出去,季南行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洛煊;?
不用你去,再怎么樣也是過街老鼠,蹦跶不了多久。季南行拉著他要回去繼續寫作業的架勢,洛煊品著這不太對味的感覺狐疑的瞇起了眼睛。
季南行的動作有些越來越反常,已經遠遠背離兩人當初寫的合約。
洛煊雙手抱胸,站在原地對他說:季總,寧還記得當初你那個合約上白紙黑字是咋寫的嗎?
什么?季南行眼眸驀然變得深邃,回想了一下當初那個內容,依舊沒太多表示,裝傻充愣道:那幾個條約沒有包含這個特例,他對你是性騷擾,我有義務管理。
洛煊搖搖頭,攤手道:你老是攔著我不讓管,你在背后干嘛?算了,這種渣男不到黃河不死心,哦明天狠狠睬他幾腳才知道落淚和痛,不然推脫再多他還是有辦法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