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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么酒品不知道嗎?”許聽廊小聲數落一句。
鐘爾聽到了,馬上瞪他:“要你管?”
話說著已經來到床邊,許聽廊直接把她扔下去,她在柔軟的床墊上輕輕彈了彈,浴巾也隨之散開,一身的欺霜賽雪。
“我怎么不管?”許聽廊盡量不去看她,“白天我們說得好好的,你醉成這樣,嫖-我是吧?”
“誰嫖-你了?”鐘爾“騰”地坐起身,因為用力過猛,一陣頭暈目眩,她搖搖晃晃往旁邊栽倒,臉埋進柔軟的被子里,這讓她覺得很沒有面子,為了挽回面子,她把本就不蔽-體的浴巾直接扔開,大大咧咧說,“你來唄。”
許聽廊撿起來又給她扔回去:“我對醉鬼沒有興趣,待會吐我一身。”
說著要走。
鐘爾哪肯,躥起來直接跳到他身上。
許聽廊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接住她,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鐘爾咄咄逼人:“你說實話吧,是不是怕我睡完就對你失去興趣?”
許聽廊反唇相譏:“求之不得。”
這是她趁著醉意才最后問出口的話,只想要一個否定的答案,他都不哄她。
鐘爾簡直要被他氣死。
“那你躲什么?”
“誰知道明天早上起來你會不會翻臉不認人,說我趁人之危。”
她強調:“我不會,我也沒醉。”
許聽廊當她無理取鬧,把她重新放回床上。
但鐘爾死死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兩條腿也纏上來,滾燙的嘴唇在他脖頸上胡亂地親:“我沒醉。”
她一頓亂蹭亂親下來,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住,許聽廊的意志全面崩塌,就差最后輕輕一推,就會成為一堆殘垣斷壁。
閉眼復睜眼,依然沒能讓自己渾濁的眼神恢復清明,他箍住她的臉與她對視,沉淪之前,只剩最后一個問題要確認:“我是誰?”
鐘爾其實已經不是很受大腦控制,此時此刻的她的行為舉止都像是刻在dna里的下意識舉動,無需過腦,她就知道該怎么哄他開心。
她笑靨如花,腔調里浸了兩斤蜂蜜,甜膩到發齁:“許聽廊,你是許聽廊,我怎么會不知道。”
每見一次就會重新愛上的許聽廊。
唯一一個讓她心甘情愿與之如廝親密的許聽廊。
即便爭吵和失望,她還是不爭氣地希望自己明天早上起來仍然喜歡的許聽廊。
夜晚就此淪陷。
第54章
鐘爾那三杯酒紅酒多是多了點,但比沒有好。
她在酒意的慫恿下,拋開所有的忐忑與羞赧,分外熱烈勇敢。
許聽廊嘗著她嘴里殘留的紅酒味道,雖然被她勾得心癢難耐,但理智尚存,與獸-欲……不,情-欲斗爭片刻,想象一下她一會吐他一身的掃興場面,掃興就算了,萬一會給他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默念三遍小不忍則亂大謀,壓制住翻騰的沖動,稍稍往后退了退腦袋,問她:“想不想吐?”
鐘爾頭撥浪鼓似的一頓搖。
本來真的沒想吐的,這下好了,給晃難受了,胸口的滯悶感作祟,她做出一個要嘔的動作。
許聽廊額角一跳,連忙讓她把頭探出床外,以免她把床弄臟。
鐘爾只是干嘔,并沒有吐出什么,她額頭抵著許聽廊的肩,試圖平復身體的不適。
許聽廊的手在她背上來回撫順,她從中品出一點關切的溫柔,又聽他說:“酒量不好下回就別喝那么多。”
“哪來的下回?”她抓住漏洞,立刻來勁了,頂著一雙因為干嘔而淚眼婆娑的眼睛抬起頭看他。
許聽廊本不欲在這種時候跟她爭一時口舌之快,結果她不依不饒:“你不是說求之不得我別再纏著你嗎?”
他頓時沒好氣:“我說下次什么了?亂聯想什么。”
“那我喝不喝又不關你的事。”鐘爾輕哼,“你管我那么多。”
“你喝多了就為所欲為,怎么不關我的事。”
鐘爾算是聽出來了,許聽廊在暗戳戳抱怨她上回喝多了發微博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那事,聯想他跟媒體的否認三連,她一下子有些黯然,便不再說話,抿緊了嘴唇。
她難得率先熄火,許聽廊以為她又難受,也閉了嘴。
鐘爾專注心事,再回過神來已經身處衛生間,臉朝下地面對洗手池。
許聽廊抱托著她的身體,說:“吐出來好受點。”
鐘爾努力半天無果,手撐著臺面支起身,在鏡中與他對視:“吐不出來,我們快點開始。”
“……”許聽廊簡直服了,又把人扛回床上,問她蜂蜜在哪。
依照這個人的女明星派頭,房間里肯定有蜂蜜這種東西,哪怕她用不上,但她一定會要求帶上。
但她從不負責收拾,只會把房間弄亂,對此一問三不知,別說蜂蜜這種不常用的東西,就算是常用的物品她也說不清擺放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