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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段時間謝伯和張嫂商量著就把事辦了吧,家里喜事,小東西也高興。”談修尋點點丁夜的鼻尖,小東西知道了還不定怎么高興呢,早就在心里惦記著了。
謝管家慈愛的看看丁夜,“小少爺也知道啊?”
“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怕你們不好意思沒說出來,你們自己找個好日子吧。”
“好好好,少爺您也早些休息,我們老頭子老太婆了,這事不急,等過了這陣子再說。”謝管家瞇眼笑,“韓家的事我會吩咐下去,盡快辦好的。”
談修尋點點頭。
又是幾天忙碌,轉(zhuǎn)眼到了初八的晚上,丁夜狠狠地舒了口氣,真的是再也不想辦什么晚會了。
在半山別墅的臥室里,丁夜懶懶躺在床上,看著那嶄新的衣服不想動,談修尋進(jìn)屋就看他四肢舒展躺在床上,細(xì)腰長腿看起來更是誘人,瞬間就壓了上去,將人抱在懷里一通吻,抵著他的額頭低笑,“怎么了這是,來,哥給你換衣服。”
“累。”丁夜摟緊他的脖子,懶洋洋的吐出這么一個字,“尋哥哥,我們以后絕對再也不辦這什么聚會了,費錢費力。”
談修尋失笑,翻身讓他躺在自己身上拍拍他的屁股,“說了讓你別摻和你不聽,這時候知道喊累了?”
丁夜額頭在他胸前不老實的蹭,“家里都忙,我看著不好。”
“有什么不好?”談修尋手伸進(jìn)他衣服里,“你就應(yīng)該陪著我,其他的自有人做,不然養(yǎng)他們干什么。”
丁夜失笑,感覺到那跑到他胸前的手臉紅的摁住,“別鬧,快要下去了。”
時間確實不多了,談修尋有些遺憾的在他唇角輕啄,“來,哥給你穿衣服。”
說著就把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去,少年的身子白皙又有韌性,常年鍛煉,肌理流暢附著著肌肉,看起來美感十足又蘊(yùn)含著爆發(fā)力,談修尋的眼神漸漸幽深,丁夜有些臉紅的推推他,“出去,我自己穿。”
談修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就是不起身,丁夜有些無奈,揪住他的鼻尖,“出去出去,你在這里,穿上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談修尋禁不住笑了出來,揉揉他的腦袋,“你倒是了解我。”
丁夜白他一眼,將他推出房門。
白色的西裝,和談修尋做的是一個款式,只不過談修尋是黑色的,精致的袖口一模一樣,丁夜想起談修尋一本正經(jīng)跟設(shè)計師要求的時候忍不住唇角上揚(yáng)。
談修尋到底是沒忍住將門打開,丁夜已經(jīng)換好衣服,精心設(shè)計的小西裝更稱的他細(xì)腰翹臀大長腿,少年最近有長高的些許,已經(jīng)有一米八了,看著消瘦卻不單薄,談修尋知道那衣服下是怎樣的美景,骨肉均亭,當(dāng)真是秀色可餐。
丁夜聽到門聲還來不及回頭就被人從身后抱住,鏡中的男人和少年一高大一俊秀,看起來當(dāng)真是般配極了,丁夜伸手撫上談修尋的臉一寸寸的撫摸,眼中帶著迷戀,轉(zhuǎn)身摟著談修尋的脖子就吻了上去,談修尋自然毫不客氣的掠奪,握住他的腰身像要把他整個人勒進(jìn)自己的骨頭里。
兩人一時意亂情迷,直到敲門聲響起管家輕聲道,“少爺,小少爺,該下去了。”
丁夜恍然回神,靠在談修尋懷里害羞又無奈,他真的是抵擋不住尋哥哥啊……甘之如飴。
談修尋應(yīng)了一聲,手摩挲著丁夜有些紅腫的雙唇啞聲道,“走,哥帶你下去。”
丁夜點點頭,兩人互相為對方理理衣服相攜出門。
夜間寂靜,而半山腰的別墅卻亮如白晝,燈火閃亮映了半邊天,門口無數(shù)豪車排列,不斷有人前來,好不熱鬧。
而別墅內(nèi)才是真正的豪華陣容,貴婦淑女不時交談,侍從在人群中穿梭,男人低聲交談,他們帶的女伴也是熒幕上最熟悉不過的面孔,那些年輕名媛一個個翹首以望,聲音雖低,卻也不是捕捉不到。
“談總一向低調(diào),難得這么大的陣場,可得好好把握。”這是母親對女人的低聲囑托。
“聽說這次是因為談家那位小少爺,這可真是寵到骨子里了,當(dāng)年談總自立門戶也沒這么辦過。”
“馮家那位,這幾天你沒看看,正在家里躺著呢,聽說想對那位小少爺手腳不干凈,也不想想,嘖。”
“恐怕這次也跟前幾天有關(guān)系,這事怎么說也是他們理虧,這再吃虧也得打了牙齒活血吞,真計較起來,談修尋豈能放過他們。”
“可不是,談修尋雖說是后起之秀,但那可是多少年前就開始扎根了,跟他斗也得做好兩敗俱傷的準(zhǔn)備,這次那幾個也是活該。”
“……”
眾人議論紛紛,談修尋的用意也猜測的差不多,他確實是為了丁夜立威的。
八點整,人來來的差不多了,豪門名流,商界政界,倒是聚的齊全,翟五輪帶著林喬使勁的吃,不吃白不吃。
管家簡單的講話感謝就進(jìn)入正題。
談修尋帶著丁夜從樓上下來,暖暖的燈光,舒緩的音樂,陪著兩個人緩慢的步伐,一黑一白像是自成一個空間,男人時不時低頭,唇角帶著溫柔的笑,少年安靜柔順的被他攬著,畫一樣。
有些人瞬間白了臉頰,不期然的想起了之前的謠傳,但心底還是抱著一絲期望。
談修尋拉著丁夜走到臺中央,將話筒的高度稍微調(diào)了下,看向眾人絲毫沒有了剛剛的溫柔,眉目冷峻,剛硬如鐵,“大家晚上好,感謝諸位百忙之中賞光……”
談修尋說著感謝話,丁夜聽得都替他口渴,再次感嘆,這宴會以后還是能不辦就不辦的好。
“這位是家弟談丁夜,第一次與大家見面還請以后多多看照,雖未成年但也即將進(jìn)入大學(xué),談某倒是想把他在家里藏一輩子,但……似乎不太現(xiàn)實。”談修尋低沉的笑笑,丁夜紅了臉瞪他一眼,正式場合,好好說話!
談修尋絲毫不在意,他的宴會自然是隨著他的性子,他怎么高興怎么來,還不避諱的捏捏丁夜的臉,“小家伙我從小就放在心尖上,雖是男孩我也是千嬌萬寵的養(yǎng)著,怕他受了絲毫的委屈,我的東西現(xiàn)在都是他的,大家以后見到家弟跟見到我是一樣的。”
談修尋的話讓有些人的臉色更不好看,這還不避諱的寵愛,那些名媛看著丁夜的眼神都有些嫉妒。
“……來,寶貝,跟大家打個招呼。”談修尋又說了幾句,攬著丁夜到話筒前。
大庭廣眾下這么叫他,丁夜頓時耳根紅了起來,然而那么多人盯著,他更不可能對談修尋做什么,翟五輪還在對他曖昧的眨眼,眾人全部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少年身子俊秀,五官精致不失英氣,優(yōu)雅的笑笑,雖被談修尋逗得臉紅卻也不顯慌張,說話有條有序,主家風(fēng)范十足,到底是林老爺子和談修尋教出來的,那談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
丁夜姿容俊雅,談修尋笑看著,小家伙在別人面前沉穩(wěn)優(yōu)雅,也只有自己才能將他逗得面紅耳赤,時不時還會炸,他不著痕跡的將丁夜掃了一圈,這衣服當(dāng)真是合身,合身的想扒下來。
眾人看著丁夜有羨慕有嫉妒有欣賞,只是有一人卻瞬間白了臉色,如果他沒看錯……這不就是……他悄悄握緊手中的酒杯,眼中有激動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