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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夜威脅的勒緊他,談修尋輕笑著說,“求之不得。”
丁夜獎勵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繼續趴在肩頭,其實有些事他沒必要急著去問,只要自己看的清楚,時間到了,自然就明白了,況且,現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嗎?
雖然朦朧,但撥開云霧見日月想必也不會太遠,急不得。
談修尋同樣暗自對自己說,急不得,而且現在,也別有一番趣味。
這邊兩人溫馨親昵,但凌銳卻完全相反。
他不相信的強自又擼了一通,耳邊全是女喘,但他的小兄弟真的沒有一點反應,怎么也站不起來,他已經嘗試了無數次,但每一次的結果都這般絕望,他還年輕,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
電話響起,凌銳將電視關掉,尖厲的女聲響起,“凌銳你這個王八蛋!你把錢給我!天哪!你讓我們母子可怎么活啊?那地皮也不是你的?你把錢拿走晚上就不怕有人找你嗎?睡了他媳婦還拿走他的錢,凌銳!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聽著惡毒的詛咒凌銳眼中盡是不耐煩,厲聲喝道,“吳玉潔你鬧夠了沒有!我說了那錢我遲早會給你拿回去,你在家跟我爸媽好好待著,小偉也不用你照顧,再鬧別怪我不客氣!”
“呦~不客氣,我倒是想看看你個站都站不起來的男人怎么跟我不客氣?哼!拿回來,凌銳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你想想你那錢是被誰拿走了!那可是談若婭,你自己還不得靠著她生活,拿回來,呵呵,自己都被廢了還說什么大話,凌銳你就是個慫包,軟蛋……”
叫罵還在繼續,凌銳卻再也受不住一把掛了電話將手機扔了出去,雙目赤紅滿滿的都是恨意,對,吳玉潔說的沒錯,他就是個軟蛋,是個小白臉,談若婭那個賤人,賤人!他早晚會……凌銳有些頹喪,他能有什么本事?談氏現在岌岌可危,他也沒把談氏弄倒的能耐,就算倒了,他自己怎么辦?
電話鈴聲不斷響起,吵得人心煩,凌銳忍無可忍的按下接聽鍵,“吳玉潔你到底夠了沒有!我說了我現在沒錢!沒錢!你要是想要自己找談若婭去!有能耐你去啊!”
“凌先生好大的火氣?”對面是爽朗的男聲帶著笑意,凌銳心里一咯噔,看看手機,陌生的號碼,他心下一沉,“你是誰?”
“先別管我是誰?”對面之刃不疾不徐的說,“凌先生現在想必不好過吧,聽凌先生剛剛的話,吳女士也跟你鬧起來了,其實也不怪她,那可是上千萬的錢啊,嘖嘖嘖,就這么說沒就沒了,還是被搶走的,是誰心里也不好過,我想凌先生恐怕更是咽不下這口氣,況且,被廢的滋味……凌先生感覺如何?就真的不想報仇嗎?”
“你到底是誰?!”凌銳手心冷汗涔涔,“你想干什么?”
“別管我是誰,我只想問一句,凌先生難道就不想報仇嗎?你為談氏勞心勞力,為談若婭當牛做馬,你想想自己得到了什么,談若婭在外面風流快活,而你卻被她生生給廢了,作為你個男人,難道你就想這么咽下這口氣,如若真是這樣,那凌先生就當我今天沒打過這個電話。”
語氣中的鄙視和不屑傳達的淋漓盡致,凌銳雙手緊握成拳青筋高高鼓起,“等等……”他已經被談若婭害成了這樣,還有什么好顧忌的,他怕什么,他絕對不會讓談若婭好過!
“凌先生真是聰明人,還有幾分血性!”男人似是贊賞,“我在‘墨色’四樓二十七號房等你,如果凌先生愿意來的話,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
凌銳‘啪’的掛斷電話,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血絲密布,簡單的收拾一番,遮不住的疲憊,戴了頂帽子出門。
‘墨色’是S市最大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你想要什么都有,但千萬不能再這里鬧事,進了這里就要守這里的規矩,不死心挑事的人都為此付出了代價,沒人無緣無故來虎皮上拔毛。
凌銳之前也是這里的常客,高級貴賓卡拿出來,雖然打扮奇怪了些,看起也很陰郁,但也沒有人攔他。
房門打開,那是個看起來很是俊朗的男人,長的英俊瀟灑,笑起來眉眼之間風流意味十足,凌銳此時顯然沒有時間欣賞他,還是一個比他出色了無數倍的男人,拿下帽子,坐在沙發上警惕的看著對方,“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是叫我蔣東,至于找你做什么,你還不清楚嗎?”蔣東欣賞著對面之人的落魄,嘖嘖兩聲,“凌先生混到這個地步可真是夠慘的,也是不容易。”
凌銳頓時怒火直直的往上竄,“我凌銳是混的不好,蔣先生是有大能耐的人又何必找我?”
“哎?何必動氣,我不過是說出來一個事實,凌先生不要惱羞成怒啊。”蔣東倒一杯酒遞到他面前,“喝杯酒,緩緩氣。”
凌銳一把將整杯酒灌下去,心里頓時熱烘烘的,面上也有了一絲血色,“蔣先生有什么話直說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只要能讓談若婭不好過,讓談氏不好過,不管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前提時,你得給我報酬。”
“凌先生這是說笑呢,我這是為你報仇,憑什么還要給你報酬,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這是嫖了還想拿錢,這想法不錯。”
這話由蔣東慢悠悠說來,怎么聽怎么諷刺意味十足,凌銳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求多了些,但自己若沒了談若婭,沒了談氏,又該怎么生活?
他已經完全忘了,他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生活,他怎么說也是名校畢業,在商業上還有一定的眼光,怎么也夠他養活自己了。
凌銳臉色一變,給自己倒了杯酒,“蔣先生想我做什么,不妨說來聽聽。”
“對你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要你做的事也很簡單……”蔣東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耳語幾句。
凌銳瞬間臉色刷白,結結巴巴道,“這樣,這樣談氏就完全倒了,我,我身為談氏的經理,一旦被查出來,我可是會坐牢的。”
“談氏怎么樣跟你無關?你放心,我保證你不會被查出來,事成之后,吳玉潔的拆遷款一分不少的給你們,那筆錢,談若婭可是還沒動呢!”蔣東晃晃酒杯,笑看著他。
凌銳有些不可置信,“你,你說中真的?這筆錢當真……”
“當然,我絕對不會騙你,你若是不放心,我給你簽個協議,只是事成之后,這協議必須銷毀。”
凌銳頓時信了大半,但還是有些猶豫,蔣東嗤笑,“凌先生要是猶豫就算了,這事也不是非你不可,看來是我強人所難了,只是今天這事你不做就算了不要說出去,不然……”
蔣東眼神劍光一樣射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就要起身,凌銳咬咬牙,“我做!只是拆遷的錢一分也不能少的給我。”
“哦?這個你放心,絕對沒有意外,凌先生既然同意了就把這個協議簽了,這樣你也放心。”
凌銳拿過來一看,這準備的可是齊全,一樣不差,輕聲說,“蔣先生是早就知道我會答應。”
“那當然,沒有哪個男人遭受這樣的侮辱,還愿意一輩子窩囊下去。”
凌銳頓時被氣得眼里冒火,這不僅說他之前窩囊,他要是不答應,就是一輩子的窩囊廢了。
蔣東暗自冷笑,就算答應了,這也是個窩囊廢。
當天晚上丁夜剛剛入睡,手機響起,談修尋拿起來一看,“老板,事情辦好了。”
談修尋滿意的笑笑,吻吻丁夜的額頭,談騰千不該萬不該,把心思動到了小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