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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 孫董事和陳安衍的貼身司機被執法人員帶走, 還要面對一大筆賠償金。
許希言外出比賽的這幾天,公司還傳得沸沸揚揚, 說是許氏兩位少爺爭家產,許希言為了破壞天清湖項目,從中作梗。
起初, 羅西也是不信的, 畢竟那天送許希言去比賽時,陳安衍和許希言兩人之間的互動, 并不是那么的針尖對麥芒,甚至還情意綿綿。
不過傳的人多了, 他也覺得,事情可能不像他看到的那么簡單。
可這次會議可謂是破了所有的謠言。
董事長在高層的會議上,親口承認他是我的人。
要是兩人不是兄弟,羅西都忍不住往蘇斷腿的那個方向想了。
如果這兩人真的在談戀愛, 也挺好嗑的。
許希言一進來,羅西立刻迎上來, 師父!受我一拜!
許希言笑罵:滾蛋, 正事不做。
羅西逗他:師父,傳達一下上級的會議精神唄,讓廣大群眾學習學習?
許希言語頓, 這會議他開了個寂寞,會議全程不到三十分鐘,他起碼被陳安衍蹭了二十五分鐘的腿。
他根本就不敢動, 腿更是繃得麻了,哪里還有心思聽會議精神。
羅西伸出手掌在許希言面前晃了晃,師父?
許希言回過神,看了他一眼,干嘛?
怎么?被甜懵了?
許希言笑了一下,欲蓋彌彰罵了句,滾。
他是我的人,許家的財產他要我都要給他,臥槽,師父,原來你才是許氏最大的boss!
羅西一提起,方才陳安衍說這話時,許希言當時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他哥一邊勾著他的腿,一邊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話,那語氣,和這個項目我們一定要拿下一樣,篤定無情。
當時他的心情啊,像整個人綁在熱氣球的火爐附近,渾身僵硬滾燙飄飄然。
一想起就讓人面紅心跳。
跟某些人比起來,他的道行還是太淺!
羅西:師父,你臉好紅,紅到了耳根。
許希言冷著臉,用不耐煩的語氣掩飾心虛:行了行了,干活,準備準備要招人了,再羅里吧嗦,開了你。
羅西笑嘻嘻道:師父,如果你和董事長沒有血緣關系,我都懷疑你和董事長在談戀愛了。
許希言脫口而出:我們當然沒有血緣關系了
看到羅西捂著嘴瞪著眼,許希言默默嘆了口氣。
嘴又瓢了,語氣還有點驕傲怎么回事,胸膛也挺起來了。
震驚之余,羅西語無倫次道:師父!師父!你是董事長的人,董事長要給你全部家產,董事長一定,一定那什么你!一定!
發現陳安衍那什么許希言的還有劉唐。
剛才開會,劉唐就坐在陳安衍的對面,可把陳安衍在會上那點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陳安衍和葉云星一前一后走進會議室,陳安衍并沒有坐主座,而是一屁股坐到許希言身邊時,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會議正常進行,劉唐一直暗中觀察陳安衍的神色。
陳安衍可是千年的老妖精,全程面無表情,冷淡疏離,和平時開會的時候無差。
但許希言就不一樣了,估計人家皮膚太白,耳根子也軟,雖表面強裝著淡定,可臉蛋卻一直泛著異樣的粉紅,眼神閃爍。
劉唐可太知道這臉上的粉紅是怎么回事了,之前他暗戳戳地撩男朋友時,男朋友就是這樣的深情。
劉唐假裝筆掉到了地上,借著彎腰撿筆的動作,就看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陳安衍那斯文敗類的腿正騷|浪|賤地纏在許希言的小腿上,鞋尖還若有似無地蹭人家的小腿!
他躲,他纏,他插翅難飛!
光看一眼,就能讓人心跳加速腎上腺激素狂飆。
劉唐起身,再看陳安衍那張粉飾太平的臉,恨不得把會議桌布給掀開,讓人看看這個表里不一的老狗逼,在這么嚴肅認真的批|斗大會上,做這么違背倫理的事情!
會議結束,劉唐沒回自己的辦公室,徑直地跟著陳安衍到董事長辦公室。
陳安衍也沒攔著他,任由他跟著。
陳安衍淡然坐在老板椅上,看了劉唐一眼后,便當他不存在。
劉唐想著這次他是來勸的,自己的好朋友居然和他的堂弟搞上了,這有背倫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自甘墮落。
陳安衍一路走來多坎坷,只有他知道,他不想他的生活好不容易見了光,又陷入另一片黑暗當中。
可這個話題比較敏感,劉唐把工作作為突破口,賣力夸他:eric,你果然厲害,聲東擊西,然后一網打盡,我就說,一而再再而三讓天清湖的數據泄露,不是你的風格,事不過三才是你的風格,我們的計劃全部成功。
陳安衍當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為所動,仍心無旁騖辦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劉唐繼續:他們今天有這個下場,也是活該,前一次你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還不懂得珍惜,以為能蒙混過關,現在栽了,也不怪誰了。
陳安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面無表情問:你的工作量不飽滿?
劉唐暗暗罵了句,萬惡的資本主義家,不過表面還是笑嘻嘻道:eric,我發現你變得很有人情味呢。
陳安衍聞言,輕輕抬了抬眉峰。
他也覺得他很有人情味,他本計劃著一直對孫董事這一勾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一直竊取假的方案和數據,最后才一網打盡。
這樣到頭來他們不僅會白忙活,而且竊取數據量大,還能多判幾年,賠償的金額也會翻倍。
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方式。
這個方案,只有他和劉唐知道。
沒想到卻發生了意外。
孫董事居然拿許希言當幌子,想拉許希言下水。
不過,這點意外對他來說不關痛癢,并不影響整體計劃的實施。
可一想到某人可能會可憐巴巴地跑到自己的面前解釋,他就受不了。
只好提前收網了。
收網,他擅自做了決定,沒有和劉唐商量。
陳安衍以前不太理解那種不顧后果的沖動,他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著他的計劃進行。
這是他第一次,破了例。
或許以后還會有很多次破例,但無妨。
劉唐:eric?
陳安衍回過神,說。
叫你三遍了,想什么這么出神?
陳安衍斂好表情,試圖轉移話題,抱歉,沒和你商量就做了決定。
所以說你有人情味,劉唐擺了擺手,你該不會想希言吧?不忍心讓希言受委屈
陳安衍敲打鍵盤的手指一頓。
劉唐:果然果然!這么早收網,不是你的風格!是他們要拉希言下水了,你坐不住了吧?
陳安衍淡然看了他一眼,默認。
劉唐痛心疾首:eric,你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堂弟動情!他可是你的弟弟啊!
陳安衍掏了掏耳朵,暗示劉唐,他的嗓門實在太大了。
劉唐:你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法律規定,三代以內不能結婚,而且結婚了,大概率會生出低能兒。
陳安衍:
哦,你們生不出孩子。劉唐頓了一下,又一臉急切道:可是,三代以內不能結婚啊,你怎么給希言一個保障?還有,你爸媽,不抽你?
劉唐不知為何,覺得這個事情出了之后,陳安衍挨抽的概率比較大,畢竟許希言比陳安衍討人喜歡。
陳安衍終于認認真真正眼看他。
劉唐了然,看來父母這一關,他沒過去,你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