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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
許希言一眼就看到了他哥眼里流露出來的東西,不是那個餓,是肚子餓。
哪個餓?
許希言目光下移,看著他浴巾鼓了起來,明目張膽地耀武揚威。
他也十分有默契地覺醒。
許希言:
陳安衍俯身,嘴唇才碰上,外面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陳安衍不耐地皺著眉,想要繼續。
可敲門聲繼續,還傳來周子宴的聲音,希言!我們要回a市了,你跟我們一起走?
許希言聞言,推開陳安衍,我去開門。
陳安衍眸子暗了暗,拿起浴袍批上,閉了閉眼睛,立刻恢復到清冷的模樣。
?他才是變臉專業博士生吧。
許希言還沒反應過來,陳安衍已經去開門。
許希言心想,他這副衣冠不整的模樣,確實也不適合去開門。
背剛觸到床上,他立刻彈起來。
這是他定的房間!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陳安衍已經到了門口,把門一拉。
周子宴和莊之舟已經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
他們之前給許希言打過電話,可電話關機了。
以他們對許希言和陳安衍的了解,陳安衍肯定一大早趕回去上班,許希言肯定起不了這么早,就跑到酒店來親自迎接冠軍。
見門終于開了,周子宴人還沒看清,嘴巴先出動,哎喲我去,你終于舍得開門了,我還以為你在里面跟你對象翻云
躺在床上的許希言:
莊之舟瘋狂清嗓子,中氣十足地叫人:衍哥!
周子宴定睛一看,跟被雷劈似的叫人,衍哥?
由于太驚訝,聲音還有點尖銳到失真。
陳安衍懶洋洋應了聲,嗯。
周子宴看著陳安衍現在這形象,陷入了沉思。
浴袍,拖鞋,神情慵懶不耐。
周子宴身經百戰,當然一眼就看出來,衍哥這樣,非常典型一副被人打斷春宵的樣子。
對于情感糾葛,周子宴的神經可太敏感了,一下子就將前因后果給串起來了。
怪不得衍哥管著希言,不讓他談戀愛。
怪不得希言說,他對象忙著搞gdp,沒那個國際時間。
怪不得希言說,抖出他對象是誰,會嚇死他們。
確實嚇死了。
這誰能想得到。
莊之舟也傻眼了,不過他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說出了來意:衍哥,希言,他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陳安衍:他跟我一起。
周子宴回過神,立刻拖著莊之舟走了,行,衍哥,那我們走了。
莊之舟被周子宴拽走了。
下了電梯,莊之舟還云里霧里,今天不是工作日嗎?衍哥怎么不去上班?
周子宴一臉無語:這是重點?重點難道不是,衍哥從希言的房間出來嗎?
莊之舟脫口而出,沒房間了唄,這還用說。
周子宴長嘆一口氣,嘖,你這人,有女朋友真的是上天垂憐。
莊之舟:
周子宴意味深長道:希言說過,他對象連夜搞gdp,其實也沒錯。
可萬萬沒想到,他自己竟是gdp本p。
第85章
陳安衍趕完人, 床上的人已經溜進了衛生間。
他走過去,擰了擰衛生間門,反鎖了。
他捻了捻門把手, 輕笑了聲, 反鎖?
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里面的人裝死, 一語不發。
許希言是不敢出聲了,昨天被翻來覆去折騰到了凌晨,22年的積蓄, 現在被掏空, 是一滴都不剩了。
真的不能小看單身了25年的男人。
許希言,開門。
許希言不敢開, 繼續裝死。
他現在
陳安衍不緊不慢道:我內急。
許希言才不上他的當,可是聽起來不是很急。
陳安衍嘖了聲, 還想說什么,眼睛一瞟,瞟到了床上某些人準備好的換洗內褲和擦身的毛巾,挑了挑眉, 氣定神閑地往床上一坐,耐心等待。
沒等多久, 水流聲停了, 里面的人輕咳了幾聲,但也沒有開口,似乎在猶豫。
陳安衍提著嘴角, 恰到好處地提了一嘴,好了嗎,我等不及了。
里頭的人終于有動靜了, 哦,我好了,不過哥,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在床上。
陳安衍拿起毛巾和內褲,敲開門。
門拉開一條縫隙,從縫隙里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皮膚剛吸滿水,很溫潤,還帶著沐浴露的氣息。
鎖門做什么,把我想成什么了。
陳安衍垂眸盯著朝他伸著的手掌,該剪指甲了。
許希言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另一只抵著門的手放了松,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指甲。
不料,手就被陳安衍一把抓住,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了,接而他被用力一扯,整個人就這么毫無遮擋地撞進他哥的懷里。
陳安衍捏了捏他的指尖,在他耳根低聲說,指甲太長了,撓得很疼。
許希言腹誹,老狗逼這時候都要耍手段玩陰的!
可嘴巴卻老實得不行,哥,我好濕,還沒擦干。
陳安衍松開他的手,接而往下探,嗯,濕的挺好。
話音一落,許希言又被人翻了個身。
他緊緊抓著洗漱臺,指節發白,不敢正眼看鏡中兩人意亂迷醉的樣子。
許希言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他一臉疲憊地走進家門。
原來從男孩變成男人,并不輕松,是一件腰酸腿軟的體力活。
不過好像因人而異,他身邊拖著行李箱的那個人似乎沒什么后遺癥,仍然精神抖擻。
他現在的感覺有點微妙,因為他現在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屬于自己喜歡的人的男人。
心里的甜,能蓋過身體上的疲勞。
丘夢晚和許昌遠早就在家里等著,見兩人進來,笑嘻嘻地迎了上來,一把保抱住了許希言。
許昌遠:我老許家的冠軍回來了。
許昌遠抱夠了,才發現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兒子。
喲?這么巧?你倆一起回來了?
許希言有些不自在地往前一步,離陳安衍稍微遠一些,畢竟,此時他半個肩頭還靠在陳安衍的身上。
陳安衍淡定地應了聲:嗯。
許昌遠滿心滿眼都是許希言,忽略那么大一個陳安衍,心中有愧一般寒暄,安衍連夜出差,這會兒又趕回來,累了吧,快進來。
陳安衍:還好,不累。
許希言下意識揉著酸軟的腰,暗暗腹誹,他這是哪門子出差。
許家親戚都來了,許希言一看就明白,是許昌遠張羅的家宴,為他慶功的。
許昌遠一向愛團圓愛熱鬧,許希言感覺每年都過了好多次年。
可現在許希言只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