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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好像說,挺好?
挺好應該就是不反感的意思。
難道他哥吃這一套嗎?
難道周子宴說的沒錯, 遺傳這東西, 真的說不準?
許希言心里飄忽不定, 急需找人肯定。
他連忙給周子宴發短信。
【es】:如果有個人, 他以前坑過你, 有一天,他突然對你撒嬌,你還覺得挺好的, 這說明了什么?
很快, 情圣周子宴立刻回復了。
【宴宴愛洋洋】:那他絕逼是喜歡我。
許希言看著這條消息, 默了默。
情圣不愧是情圣, 重點把握得還挺精準。
【es】:那你呢, 你什么感覺?
【宴宴愛洋洋】:主要看臉,如果我覺得挺好,那對方應該長得不錯。
許希言:
他低低罵了句臟話,一抬頭, 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
許希言對他有印象,是職工食堂的幫廚,叫羅西。
所以他剛才撒嬌那樣,被人聽到了?
許希言立刻收拾好表情,臉一冷,十分不和善地瞪了羅西一眼,羅西立刻一臉驚恐。
許希言了然,眼前這位羅西,是個職場新人。
許希言:你剛才聽到什么了?
聽到你跟你哥打電話了,羅西支支吾吾,但也不敢不答,你跟你哥感情很好。
許希言:
他一沉默,羅西慌了,立刻擺立場,我也很崇拜董事長,董事長是正道的光,你剛才罵的那幾個人罵得很好!
許希言得意洋洋地扯了扯嘴角,小伙子眼光不錯。
許希言剛走出兩步,羅西提醒他,你剛才罵的那三個人原來是部門經理,后來被董事長降職了,不過也是我們的上司。
許希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羅西:雖然你罵他們,我覺得很爽,但你自己要小心,他們會給你穿小鞋。
許希言朝他微微一笑,看來這孩子沒少受那三個人的氣。
許希言漫不經心笑了聲:他們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敢給他們裹腳。
羅西:這霸氣的樣子,感覺董事長是他爸爸。
許希言一旦忙起來,也沒有多少時間為情所困。
陳安衍擔任董事長后,確實降了不少人的職,那幫職場lo色r詆毀陳安衍的話就跟個警鐘似的,一直在他耳邊警醒他。
這些人起不了什么大浪,但特別擅長惡心人。
許希言知道,口舌之快只是一時之爽,用實力打臉才能讓那些人真正閉嘴。
他可不能給他哥丟臉。
摸索幾天之后,許希言終于想到了個辦法。
他拿著采購食材的單子到后廚,廚房里最忙的那個人就是職場小白羅西,他在切菜,其他人都閑著,其中一個是刀工,他坐著玩手機,偶爾還大發慈悲似的指導羅西兩句,時不時問候羅西的智商。
許希言仿佛看到了剛進入職場時,忍氣吞聲倍受欺負的自己。
在他哥的英明領導下,居然還存在這種職場霸凌?
不能忍!
他把采購的單子給采購師傅,準備上去管一管這后廚亂相。
采購師傅瞇著眼看了看單子,小伙子,買這么多蛋和奶,你要做雙皮奶啊?
許希言點了點頭。
主廚聞言,淡淡看了眼許希言,揶揄一笑,我們職工2000人,后廚很忙,恐怕沒有多余的人幫你,你自己要搞就自己搞。
許希言環視了眼后廚,垂著眼皮毫不留請地嘲諷:我看除了羅西和洗菜阿姨,其他都是多余的人。
站在旁邊玩手機指使羅西干活的人放下手機,一臉痞氣地擼起袖子。
但礙于他姓許,又深受董事長的信任,搞不清楚他的來歷,也不敢造次。
許希言滿不在乎一笑,心想當年你爺爺我一打五的時候,你還在給人當學徒呢。
今天他就要治一治這偏遠部門的歪風邪氣。
他挑釁地看向那人,一副對,老子說的就是你的表情。
主廚:哎喲,小伙子,阿剛是頂尖的刀工,是小羅的師父,有十年工作經驗,在比賽中獲過獎的。
許希言滿不在乎嗤了聲,那港灣飯店怎么辦不下去呢。
主廚臉色一僵,接而有點氣急敗壞道:那是公司政策。
許希言從菜筐里抓個黃瓜,放在菜板上,朝剛才擼起袖子準備干架的刀工勾了勾手指,來,比個基礎的蓑衣黃瓜,你輸了你切菜,羅西跟我去樓上。
蓑衣黃瓜,先是直刀切一遍,再斜刀切一遍,兩遍都不切斷,黃瓜片片均勻,整根黃瓜連在一起,若刀工好,拉開來,黃瓜片與片之間,呈好看的菱形。
如果功夫不夠,黃瓜容易切斷,新手一般會在黃瓜兩邊搭兩根筷子,防止切斷。
后廚的人都笑了,并不是什么善意的笑。
羅西悄咪咪地朝他擺了擺手。
主廚:小伙子要是你輸了呢。
許希言傲慢道:我不可能輸。
主廚:口氣還挺大,這樣吧,你要是輸了,給我們拖一個月的后廚。
許希言:成交。
主廚:阿剛,上。
名叫阿剛的人袖子往上擼了些,露出小臂上的紋身,是一把刀,故意在許希言面前晃了晃。
許希言瞟了眼,特別配合地擺出害怕的神情,喲,斧頭幫?
阿剛:那是御廚金刀!
許希言:
阿剛也挑了個差不多大的黃瓜,主廚準備好掐表,還有人拿出手機準備錄像。
后廚變成了擂臺,所有人都過來圍觀。
在最后一刻,羅西還是依然給許希言瘋狂使眼色。
阿剛之所以狂,但也是有兩分本事的,據說金興華還出高價挖他。
主廚:準備好了嗎?
許希言懶洋洋比了個ok。
開始!
一聲令下,阿剛志在必得。
不過,令眾人驚訝的是,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吹牛逼、靠走后門才能當上主廚的人抓起刀的那一刻,刀劉跟長在他手上似的,刀口落下時,一次都沒有觸及案板。
他的刀太快了,都晃出了虛影,跟加了3倍速播放似的。
許希言已經切完了直刀,刀口一轉,切起了斜刀,接而又像按了快進一般,才眨眼的功夫,又切完了。
許希言整個黃瓜切完,阿剛才切完直刀,還沒來得及改刀。
許希言放下刀,拉開黃瓜,黃瓜片與片之間,呈好看的菱形,堪稱藝術品。
他皺眉頭,一臉惋惜:好久沒切,手都有點生了,不然還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