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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怕苦。
許氏集團朝九晚五,為了上班不遲到,懶覺睡慣了的許希言定了五個鬧鐘。
專業打工人,時間觀念是有的。
今天是為愛奮斗的第一天,當然是不能遲到。
他定要為他哥的天清湖項目添磚加瓦,打造本地私房菜品牌。
在第五個鬧鐘響起來的時候,許希言才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穿上特意準備的西裝,頂著和這筆正高級手工裁剪西裝十分不搭調的困倦表情,半瞇著眼,打著哈欠下了樓。
陳安衍已經收拾好,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看書,見他下來,沒什么表情地掀了下眼皮,淡然看了他眼。
冷漠如常,似無事發生。
許希言有點尷尬,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陳安衍。
畢竟昨天晚上,當著陳安衍的面,他這么明晃晃地就撐起了傘。
陳安衍已經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看了眼表。
你還有五分鐘吃早飯。
許希言有點懵,你是在等我起上班嗎?
這么快就要出雙入對了嗎?
陳安衍:還有四分半。
般這個時候,陳安衍已經去公司了,今天主動等他起去上班,許希言有點竊喜。
他沒好意思讓陳安衍等太久,理了理西裝,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門口走去。
我不吃了,走吧。
陳安衍:回來,吃飯。
我明天定早起吃早飯,快遲到
他們一前后出了門,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轎車已經在外面等候,車旁站著兩個人,葉云星和林勇。
葉云星站在車旁,見兩人前后出來,先是一愣,接而若無其事。
董事長他手里還提著早飯,嘴角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神總是情不自禁落在前面的人上,仿佛其他人都是工具人。
林勇見到許希言,先是一怔,隨后朝許希言熱情地笑笑,然后職業素養極高地幫兩人開車門,董事長,您請。
陳安衍率先進去。
林勇繞到一邊,打開另一側的車門,二少爺,您請。
許希言朝林勇笑了笑,謝謝你。
林勇: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再正常不過的招呼,坐在車里的大佛隔著窗玻璃看過來,就變成了你儂我儂,眉來眼去。
陳安衍冷聲道:你們就有這么多話要說嗎?
作為一名資深打工人,林勇當然從老板這波瀾不驚的語氣下面隱忍的怒火。
他連忙收起熱情洋溢的笑,畢恭畢敬地對許希言說:您請。
許希言是不想坐在后座的。
兩個大男人坐在后座,難免有些肢體接觸。
萬他又有什么邪念,那可怎么辦。
他看向葉云星。
葉云星還畢恭畢敬地站在原地,等著許希言上車。
許希言:我坐副駕吧。
車里的人嗤了聲:你就有這么多話和林勇說?
許希言:
陳安衍這是豎起耳朵聽他說話呢,答得這么快。
林勇誠惶誠恐,又機械地念了遍:二少爺,您請。
你要是坐副駕,董事長可就要來開車了!
許希言還沒來得及開口,陳安衍又開口了,怎么,你又要
許希言臊得慌,立刻打斷他:我立刻上。
又要什么?
抱嗎。
葉云星反應快,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許希言:
他才上車,陳安衍把手里的早飯塞進他懷里。
許希言臉欣喜:你給我帶的?
陳安衍蹭了下鼻尖,端著你想得美的表情,冷淡道:張叔打包的,知道你起不來。
許希言:果然是他多想了。
那就謝謝張叔。
在家里收拾碗筷的張叔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是誰在冤枉他。
許希言擔心和陳安衍共處室會尷尬,完全是他多想了,陳安衍上車就開始和葉云星聊工作。
葉云星暗示陳安衍:總經理,這組數據非常重要,要不要等到公司再討論?
許希言聞言,默默掏出藍牙耳機帶上,調高耳機音量,扭頭看窗外,將自己高高掛起,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社畜行為準則之:不該聽的,不要聽。
陳安衍:沒事,你繼續。
車子緩慢啟動,平穩地穿梭在馬路上。
許希言看著窗外樹影,朝陽透過車窗,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車子里的味道很好聞,車子慢悠悠晃著,晃得他昏昏欲睡。
歌曲切換的短暫幾秒鐘里,陳安衍的聲音就鉆進了他的耳膜。
陳安衍的音色很好聽,如果他溫聲細語說話,不總那么冷冰冰地懟人,那么定很溫暖撩人,特別適合空虛寂寞冷的午夜電臺。
許希言胡思亂想著,眼皮子越來越沉,片刻后就傳出細微的鼾聲。
車里的人:
這非常有節奏感的鼾聲傳出來,正在討論工作的兩人不約而同沉默。
林勇正在開車,也十分應景地打了個哈欠。
車廂里的氛圍突然變得慵懶愜意。
談工作突然戛然而止,葉云星突然有點不習慣。
半年多前,某天早上有急事,陳安衍讓林勇順道接了葉云星,再到許家接陳安衍。
久而久之,陳安衍默認這種模式,每天早上這個商務車都會變成個小小的會議室。
本來9點上班,可陰差陽錯地,葉云星7點就要開始工作了。
不過今天相當例外,破天荒地,老板8點十分才出門,看這路況,得踩點到公司。
葉云星有個大膽的猜測,今天老板是為了等許希言,所以才這么晚的。
見葉云星看著許希言發呆,冷聲問:你副靈魂出竅的樣子干什么?
葉云星回過神,連忙收回眼神,我剛才在想那組數據有沒有問題。
陳安衍合上文件遞給他,懶洋洋靠在椅子上,輕聲說:剩下的,到公司再說。
陳安衍聲音壓得很低,像害怕驚醒正在補眠的某些人。
林勇悄咪咪地看了眼葉云星,抬了抬眉毛,試圖向葉云星傳遞:為什么今早董事長那么刻薄?
葉云星小幅度地聳了聳肩膀。
而后,林勇通過倒車鏡悄咪咪看了眼陳安衍。
只見陳安衍張開手臂,撐在玻璃窗上,避免正睡覺某人的腦袋磕到玻璃窗。
趁著車子轉彎,他手輕輕帶,正睡得香的人腦袋偏,身子滑,落進他的懷里。
而他慢條斯理地翹起了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唇。
作者有話要說: 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