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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言:遵從他的本心,那是直接那什么他,而不是撩他。
許希言雖然不是個愛情白癡,不過沒喜歡過人,更沒追過人。
都說,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照葫蘆畫瓢應該也行,不過此時,許希言腦子一片空白。
看來,沒吃過豬肉還真的不行。
林秋生意忙,為了開導他,她已經拒絕了好幾個客人,許希言沒好意思再多呆,就和林秋告了別。
許希言回到家,已經七點。
坦然面對自己的心之后,他無比輕松。
喜歡就喜歡,沒什么大不了,就讓糾結和別扭留在昨天。
他心情很好,眉梢帶笑,同時又緊張,進門前,他還仔細理了理被晚風吹亂的頭發。
開始撩人之前,發型怎么能亂。
他信心滿滿地走進家門,東張西望,撲了個空,只看到張叔在廚房忙碌。
張叔,我哥呢?
大少爺去加班了,吩咐你好好看書,你一定要好好聽話把書給看完了,不然大少爺不高興了,又跟你黑著臉。
張叔的無心之言,許希言居然頓悟了。
這人一旦開竅,別人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能成為靈感的源泉。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許希言一直不知道怎么去撩一個類似老板一樣存在的人,現在他懂了。
成為老板的愛人之前,先成為老板的愛將!
在職場廝殺這么多年,許希言可太知道老板喜歡什么樣的員工了。
乖巧,聽話,愛加班,正能量。
他下定決心,今晚要認真看書,等陳安衍回來,讓他看到他努力的樣子。
然后他再悄咪咪地學到凌晨兩點半,再拍一張臺燈和書本的照片發朋友圈,配上文字。
【努力才會有收獲,每天進步一點點。】
許希言:好的,張叔,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許希言說完,步伐雀躍地上了樓。
張叔:?
也許是回來的時候,吹了冷風,許希言坐在書房里一直打噴嚏,打得頭昏腦漲,昏昏欲睡。
看來他感冒了。
但攻略老板的大業還未完成,他不能輕易向病魔妥協,他要堅持。
許希言他揉了揉眼睛,繼續看書。
意外的是,許希言學習效率特別高,作業很快就寫完了。
他感冒有些加重了,頭暈暈乎乎的,他看了時間,已經十點了,陳安衍還沒回來。
要是之前,許希言早就跑去泡個熱水澡,然后吃藥上床睡覺了。
可是,如果現在他去休息了,那么剛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為了老板加班,老板卻看不到,那怎么凹努力進取的人設?
再堅持堅持,至少等到陳安衍回來。
許希言被自己這副身殘志堅的樣子給感動到了,那陳安衍看到了,一定會更感動。
可感冒病毒似乎要阻撓他,頭越來越暈,鼻涕越來越多,身子也越來越冷。
他找來了萬金油,點到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清醒一點,然后再給自己喂一點精神糧食,用老祖先的智慧激勵自己。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到最后,老祖宗的智慧也拯救不了他。
他只能來些直白的刺激了。
他翻開手機,想找陳安衍的照片放在旁邊,假裝陳安衍就在他的身邊監督他。
找來找去,許希言只找到了一張爬山時仰拍陳安衍的照片。
真、死亡角度。
不過可以湊合這用吧。
許希言:反正我不單單喜歡你的外貌。
他順便改了陳安衍的微信備注名。
由【錢多多】變成了【101高地】。
他也改了自己的微信名。
由【我不想贏】變成了【es】。
時間一分一秒過,萬金油的藥效也逐漸減弱,許希言昏昏欲睡,終于抗不過病毒和生物鐘,趴在書桌上睡了過去。
陳安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
他吃過晚飯,就被薅去開會了。
天清湖的項目他知道沒那么簡單,但也沒想過,會這么棘手。
那些老股東不愿意冒險,每天不停地反對,不停地給他使絆子。
他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之后,走進家門。
讓他意外的是,南邊書房的燈還亮著,別墅不像往常一樣,整棟樓都黑了,只留個孤零零的門燈等著他。
他笑了一下,心里居然萌生出一種,有人在等他回家的溫馨感覺。
他上樓,推開二樓南邊書房的門,心驟然一涼。
等他回家的溫馨感覺,是錯覺。
某些人趴在書桌上睡著了,燈開著,連他進來都不知道。
他甚至咳了兩聲,他都沒有反應。
陳安衍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他。
背影清瘦,頭發毛茸茸的,伏案而睡的樣子,像課間補覺的少年。
他似乎睡了很久,針織衫滑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脊椎凹進去的窩,灼得他手心一熱。
書房的溫度不是很高,窗戶還半開著,他就這么睡,不怕著涼么。
陳安衍沉著臉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給他披上了大衣。
他睡得沉,輕輕動了一下,沒醒。
陳安衍摒著氣伸手關窗戶,碰到了他的手機,手機不小心滑落。
他眼疾手快,穩穩接住了手機,生怕手機摔到了地上,弄出什么聲音,驚醒某些人。
許希言的手機沒有鎖,手一碰,就開了。
陳安衍看著手機屏幕,
某些人的手機屏幕是他的照片,還給他微信名備注【101高地】。
嘖。
陳安衍目光回到許希言身上,才發現他臉色紅空,嘴唇發白,眉頭緊鎖。
陳安衍探上他的額頭,被燙得下意識往回縮。
他擰著眉,哼了聲,真行。
陳安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許希言,醒醒,起來吃藥。
許希言閉著眼動了一下,嘴巴喃喃自語: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陳安衍:看來燒迷糊了。
陳安衍無奈,只好彎下腰,將他橫抱起來。
沒想到,許希言還挺乖,順勢靠近他懷里,還摟上了他的脖子,下山路抖,背穩一點。
許希言渾身滾燙,燒得迷迷糊糊的,陳安衍將他抱進他自己的房間,立刻給羅院長打電話。
羅院長:要不是醫院那兩棟大樓是陳安衍蓋的,要不是他是醫院半個老板,他才不深更半夜接他電話呢。
陳安衍急切道:羅院長,我弟弟發燒了,燒迷糊了。
多少度?
39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