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喜勿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雖然也是個a大本科,不過他是專升本考上的本科,在人才濟濟的許氏,他靠著勤奮和能力留了下來,平時工作特別上進,努力補足學歷上的短板。
今天韓弘宇內心格外不安,因為總經理找他談話了,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了他關于學歷的問題,而且問得特別詳細。
他有點心不在焉,工作分神了好幾回。
葉云星發現他不對勁,就問:弘宇,你怎么了?
韓弘宇哭喪著個臉,師父,總經理剛才找我了,他還問了我的學歷,他是不是因為我學歷低,想要開了我啊?
葉云星很理解韓弘宇的心情,陳安衍性子冷,氣場又強,沒有幾分心理素質,站在他身邊確實有點膽寒。
葉云星看著韓弘宇一臉擔憂,笑著寬慰他:你最近沒犯錯,也挺上進的,他開你做什么?陳總是個有原則的人。
他問我工作上的事我倒不慌,可無緣無故問我學歷做什么?
葉云星問:他怎么問的你?
他特真誠問我,a大專升本考試難不難,有沒有什么好的輔導班,還讓我說一說當時考試的心路歷程,韓弘宇頓了頓,特別著重強調,特別不想考的時候,怎么說服自己去考,有什么動力促使我考上之類的?
韓弘宇腦子里立刻浮現陳安衍當時那張求知欲滿滿的臉,甚至拿出紙和筆準備做記錄,嚇得韓弘宇汗流浹背。
葉云星也有點不敢相信:他問這些?
韓弘宇用力點了點頭,我以為,只有價值上百億的項目,才會被他問這么細。
葉云星也有點不解,陳安衍問這些干什么?他不是雙博士學位的高智商人才嗎,怎么突然對專升本感興趣了?
葉云星算是和陳安衍走得比較近的人,陳安衍幾乎不曾跟他說過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除了上次跟他說家里的貓偷吃魚之外。
葉云星十分好奇: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說我不想考的時候,就想想家人對我的期望,動力就是,我想留在許氏上班,可許氏只要本科及以上,所以我一定要考上本科。
葉云星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孺子可教。
那師父,他會不會開了我呀?
你想想,總經理要開你,還會跟你談話嗎?
韓弘宇仔細想了想,陳安衍開人,并不會廢這么多口舌。
上次總經理辦公室有位同事和對家公司吃飯,陳安衍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想怎么補救?
那位同事沒回答上來,陳安衍直接讓他滾蛋了。
韓弘宇把新放進了肚子里,壓低聲音打聽:師父,是不是總經理家里有人要專升本啊?
韓弘宇這么一提,葉云星才想起,許家確實有那么一個煩人精許希言,天天吵著要專升本,然后進公司和陳安衍一決高下的。
要他進公司,還不知道把公司糟蹋成什么樣呢。
想到那個人,葉云星就頭疼。
不過總經理不可能為了許希言大費周折去問韓弘宇這些事。
葉云星:興許是朋友吧。
韓弘宇:總經理會有需要專升本的朋友嗎?
葉云星: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葉云星拍了下韓弘宇的腦袋:別摸魚了,快干活吧。
兩人收拾情緒正準備干活,抬頭發現陳安衍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他手里拿著一杯咖啡,
兩人嚇得都快禿了,唰地站起身:總經理。
陳安衍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吐出兩個字:摸魚。
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陳安衍抬腿離開:就這么快樂嗎。
?
他說什么?
為什么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韓弘宇一臉疑惑地看著葉云星,葉云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陳安衍走出兩步,又回過頭。
兩人立刻站好。
陳安衍對韓弘宇說:小韓,整理一下你們學校歷年專升本的考題發給我,他頓了頓,又補充,別忘了。
韓弘宇:好的總經理。
陳安衍一走,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解脫。
韓弘宇:師父,你說總經理,對專升本這件事,多上心啊。
葉云星一臉迷惑:是啊,五十個億的項目也沒見他這么三申五令的。
他為什么要問摸魚有多快樂?
不知道。
師父,我好想告訴總經理,摸魚真的好快樂呀。
陳安衍下了班,回到家換了鞋,提著包走到廚房門口往里一看。
張叔正在張羅著晚飯。
聽到響動,張叔回頭一看,陳安衍正杵在廚房門口往里張望。
張叔剛做好了飯,笑盈盈將飯菜端出來,大少爺回來啦,洗手吃飯了。
陳安衍看了眼廚房,又看了眼樓上,又環視了眼客廳,眼神至始至終沒有往張叔的菜品上看一眼。
他還以為,某些人今天也會像只喜鵲一樣從廚房撲騰出來坐在他面前耍寶呢。
張叔發現他不對勁,就問:大少爺找什么東西?
陳安衍收回目光,淡然道:沒找什么。
張叔:大少爺餓了吧,包沒放下就跑到餐廳來了。
陳安衍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包,嘴角抽了抽,心里也挺納悶,他著什么急呢。
他不動聲色把包遞給張叔,不太自然地咳了兩聲,是有點餓了。
陳安衍坐下來,開動前又朝外看了眼,視線回到餐桌上時,他問:我一個人吃這么多么?
張叔皺了皺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點疑惑,大少爺,三菜一湯,份量和平時一樣的。
陳安衍筷子一頓,又說:我今天不太餓,我是說,家里還有人沒吃飯的話,一起來吃飯。
張叔更疑惑了,剛才不是餓得包都沒放下就跑到餐廳來么。
所以,他到底餓不餓。
董事長和夫人休假,還沒回,家里沒人了。
陳安衍:算了。
陳安衍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張叔苦思冥想,:拍了渣腦袋:哦,您是說二少爺嗎?
陳安衍一頓,牙齒不聽使喚,一打滑,咬到了腮幫子,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張叔沒有察覺他的異樣,繼續說:二少爺喝過了粥,玩去了,您吩咐過,二少爺胃不好,不能吃菜,我剛才一時沒想起來您說的他。
陳安衍舌尖碰了碰咬破的地方,若無其事回答:沒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