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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溺小小地白了他一眼。
潘黛香板著臉嚴肅了半天,終于沒忍住笑:“行了,這么擔心干嘛?這都21世紀了,還怕我棒打鴛鴦?”
兩個小輩還是沒敢放松。
“以前的事我不管,但你們既然到這個年紀還和彼此在一塊,就說明都想過很多遍了。”潘黛香看著他們說,“希望你們都能對自己的選擇負好責任。”
江轍握過陳溺的手,鄭重其事保證:“阿姨,我會對她好一輩子。”
“有你這話,我就當聽見了。”潘黛香起身,挽起袖子往廚房走,“小轍,來給我打個下手。”
陳溺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等廚房里傳來母親督促的聲音才有了點真實感———
“我們小九最愛吃蟹了,哦,還有蝦……可惜她爸不會做飯,對了,你會嗎?”
江少爺搖完頭立刻說:“我會好好跟您學(xué)。”
日光傾斜,陳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聽著廚房傳來乒乓響。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側(cè)忽然落下了一個吻。
她正抬頭,那邊陳母又在喊:“小轍,圍裙拿來了嗎?”
男人大步走過去:“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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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徹底放年假之前,九洲科技的技術(shù)研發(fā)工程部接了個比賽。全國海洋智能裝備創(chuàng)新大賽,也是智能無人艇搜救大賽。
當天陳溺局里有人被請去做評委。
而她為了避嫌,只能選擇和一眾ai、vr人工智能專業(yè)的大學(xué)生們一同坐在了觀眾席。
很多學(xué)生是慕名而來,但一開始的競賽中,江轍手下的無人艇表現(xiàn)并不怎么樣。觀眾席上噓聲漸起,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投向另一支隊伍。
怕陳溺擔心會輸,邊上的阮飛庭跟她說:“弟妹別怕啊!江轍還坐著呢,代表問題不大。”
其實陳溺還真不怎么懷疑江轍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會被比下去,
因為知道他這人很壞又很會玩的德行。
不管是玩游戲、玩車還是玩其他的,總是喜歡先放水、再絕殺。
給人希望,最后再給人絕望。
果不其然,到五艘無人艇進入公海后。江轍的船艦不管在速度還是報警的敏銳度上都一騎絕塵。
宣布最終冠軍時,一群人小迷弟們和記者都沖了過去。
男人頂著張混世皮囊和帶著一身的意氣風(fēng)發(fā)被簇擁在人群中心,渾身上下都是那陣恣意又銳利的氣場。
他深邃的黑眸朝觀眾席看過來,朝陳溺勾勾手:“過來。”
陳溺拿著他的外套還沒起身,邊上的阮飛庭一臉感動飛奔過去:“嗚嗚嗚真他媽的感動,拍照上報紙也不忘喊上我,師弟我來啦!!!!”
“……”
這次比賽的獎金還不少,但江轍把自己得到的這筆錢全數(shù)捐給了市九中。也就是陳溺的母校,自然是以陳溺的名義。
也因為這一筆錢,九中這老學(xué)校全體師生感激得很,還特意請他去做了個演講。
陳溺去找他時,江轍已經(jīng)出來了。
恰好站在九中校門口那低頭看手機,看樣子是要給她打電話。
男人穿著身休閑的運動潮牌,人高腿長,窄腰落拓。側(cè)著臉的下顎線流暢分明,白色球鞋一塵不染。
陽光落在他寬挺而直的肩上,別有十九、二十歲那會兒的青春氣概。
江轍聽見她喊了句,遠遠地瞧見她就伸出了手,身上透著股懶勁兒:“怎么才來?”
“我早上才知道你捐錢了。其實我又不是很喜歡這個學(xué)校,沒什么特別好的回憶。以前還有個老師……”陳溺牽著他,皺眉說,“反正看著挺討人厭的。”
江轍很少聽她這么形容一個人:“誰?”
“你不認識啊,叫喬琛,教數(shù)學(xué)的。”想著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避諱的,陳溺本來想用幾個頗為刻薄尖酸的詞,想想又太小心眼了。
“反正就是覺得我中學(xué)時代要是能遇到個三觀正常點的數(shù)學(xué)老師,大學(xué)就不會對高數(shù)這么頭疼了。”
江轍點點頭,若有所思:“不過你要是數(shù)學(xué)好的話,我得少占多少便宜?”
陳溺被他欠揍的話逗笑:“誒,你邊上剛才跟著的那助理呢?”
江轍云淡風(fēng)輕地說:“哦,那是九中新校長。”
“……”陳溺頓了頓,仰著臉質(zhì)問他,“你故意的啊。”
故意騙她說出喬琛的名字。新校長才收他一筆資金,回去估計就該給那老師穿小鞋了。
江轍捏捏她臉上軟肉,笑著攬過人:“走了,回家。”
陳溺沒反抗他捏臉的手,跟著他往前走,驀地開口:“要不你晚幾天回安清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