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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很無辜:“又不是我主動的,我還以為你只是讓我送你回家。”
他反正說不過她,索性換個角度:“昨晚下這么大雨,你要去機場前就不會喊醒我?”
知道他冒著臺風過來危險,就沒想過她一個女孩大半夜出去危不危險?在床上騙人松手時還說什么上廁所,結果人就這么跑了。
她就是故意的,不把他當回事兒。
陳溺這波有點理虧,沒說話了。眼神飄忽著往他身上看,有幾處紅了的指甲痕跡在他白皙皮肉上很清晰。
江轍壓著漆黑桀驁的眉眼,走上前,茶杯往桌上一遞,舉著她腰抱起來往床上放。
托著她一側臉頰,俯身吻住唇。
他存心要磨她,手掌摩挲她敏感的蝴蝶骨,咬住她舌尖不輕不重地下個牙印,疼得她嗚咽一聲,睜開水濛濛的眼。
江轍貼著她的唇沉聲說:“有男朋友就得好好用,下次再這樣一個人跑了試試。”
陳溺被壓著,氣勢也不減:“試試就試試。”
他頂了下胯,威脅的語氣:“硬要老子弄得你連床都下不來?”
“……”陳溺被他扯著衣服才有點要退縮的意思,往床頭挪了一寸,又被他兇著臉拽回他身下。
她咬他手:“我還疼!”
江轍說“我知道”,卻又摁著她不讓人動。
“不做,昨晚不都弄破了嗎?”他含住她下巴,親了口。手上動作沒停下,把她牛仔褲的扣子給解了。
“給你擦擦藥。”
第66章 要老婆陪著才行
虧他還好意思大剌剌地說出口,陳溺沒掙扎了,嘟囔:“那誰弄的?”
“你江爺弄的。”江轍半點不害臊,從公文包里把藥膏拿出來,冰涼的觸感襲入腿根,她瑟縮一下。
皮膚白嫩的壞處就是稍微磕碰出現點青紫,看上去就有幾分觸目驚心的感覺。江轍托住她纖細腳踝,低頭往那邊沿的肌膚上嘬了口,跟蓋章似的又留個印。
陳溺聲音有點啞,踢他:“你干嘛?”
他動作溫柔地給她擦藥,語氣不滿:“弄成這樣就跑了,搞得我跟爽完不負責的渣男似的。”
她唇角一彎,咯咯笑了幾下:“你本來就是。”
“有沒有點良心?”他想了想,又多余地解釋一句,“我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懂嗎?”
陳溺充耳不聞,很想問問他自己覺得這話可不可信。
可別說是這么久沒開葷的鍋,除了第一次,他哪回有輕過。
總要弄得盡興,弄到脫力,腰酸腿軟都得事后醒了再說。
房間里空調調高了點,陳溺渾身酸軟,被他擦個藥還被占凈了便宜,額頭上都出了點汗。
兩個人昨晚都沒怎么睡好,這會兒倒是難得的相枕時間。
男人身上的味道干凈、清冽冷厲。
陳溺轉過身動了動,他像有前車之鑒般立馬收緊手臂,也沒醒,只是生怕人跑了一樣。
外面風雨飄搖,雷聲轟鳴。
她整個人被圈在江轍懷里,睜眼用目光描繪他的臉部輪廓。他睡著的時候精致得像幅畫,那張臉的五官就像藝術品。
從俊朗的眉眼到挺直的鼻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薄唇那。
江轍的唇形生得尤其好看,記得那時候大學論壇每每提到他這張特寫的臉,總有人說這張嘴適合接吻。
他這張臉其實有幾分神韻和黎中怡很相似。
別人她不清楚,但陳溺覺得如果江轍只是生在平常人家,不是什么退圈女明星的孩子。長得也平凡,那或許還是件好事。
不過想想,父母開明恩愛、沒有遭受過校園暴力和天災人禍、不缺錢也不缺愛、不患病又恰好活得沒有什么大波大浪。
聽上去這像是普通人的一生,可又有多少個這樣幸運的普通人。
他們都不是。
但他們又很幸運,因為遇到了彼此。
陳溺抿抿唇,很輕地親在他唇角一側。
正要往后退開,額頭被他往上掀起的黑長睫毛掃過,兩個人莫名就對上視線了。
江轍眼睛眨了一下,也沒說話。摁著她后腦勺貼近自己,把剛才那個輕如鴻毛的吻加深。
含住她唇瓣舔舐,手也沒閑著,接個吻都一臉放浪情.色。
把人弄得氣喘吁吁,他才大發慈悲地退開點,屈著手肘壓在她耳旁:“下次光明正大點,別趁人睡著了才親。”
陳溺被他說得挺羞赧,臉頰有點紅,面無表情地仰了下頸:“醒了就松手,別壓著我!”
他長指摩挲她臉蛋,低頭,唇啄了下她唇珠:“又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