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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面子時能讓大家都開心,不想跟著一塊兒鬧的話,誰也別想攛掇成功。
男人漆黑的眉眼視線落在眼前的酒杯上,喝酒時微仰頭,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喉結。眼神有幾分渙散,反正不太專心。
邊上那女孩斗膽過去輕聲搭話:“江轍,在想什么呢?”
他側首,往邊上挪挪位置:“想我前女友?!?
“……”
女孩有一瞬間的尷尬,旁邊有人聽見了忙問:“奇事啊,江爺想的是哪任啊?”
黎鳴看著熱鬧,幫他答了:“最后一任唄?!?
這里頭也有從安清大學就和江轍一塊出去留學的校友,這會兒都摸不準是不是學校里總說談的最久的那個。
還是阮飛庭自己猜了半天,開口問:“陳科長吧?”
“可不是,老熟人了?!崩桫Q跟喝了假酒一樣,樂得直笑。
有女生問他們:“長得好看嗎?什么條件啊讓我們小江爺喝成這樣還對她魂牽夢繞?!?
“我們學校以前的陳溺?長相和氣質完全相悖的那個女生,長得好乖好純,但是性格上像個性冷淡?!?
那人還沒說完,邊上的江轍突然起身撂下酒杯,嗤笑一句打斷他:“冷你媽,冷你又不冷老子?!?
黎鳴倒是不怕死:“我的轍,那你讓陳妹來看看你這幅死樣子?!?
“……我出去抽根煙,你們聊?!?
江轍眼皮懶懶耷拉下,推開椅子往外走。
酒樓過道上,青白煙霧混著酒香。有人笑,有人鬧,觥籌交錯的場合里,一切都變得常見。
江轍又拿出手機刷新了一遍消息。沒忍住,把電話打過去了。
陳溺沒接,掛斷后問他:【五號包廂?】
江轍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下一秒,電梯那打開,陳溺穿著短裙小靴子,烏黑長發打著漂亮的卷,從里面緩步走出來。
離他一米遠就能聞著這酒味有多濃,陳溺站在他面前,蹙眉:“不是讓我過來?就為了讓我過來看你抽煙喝酒?”
江轍把手機塞回去,把人反壓在墻邊,手碰了碰她耳垂那的白玉耳環:“之前就想問你,什么時候打了耳洞?”
“大四?!标惸绱蜷_他摩挲的手指,故意氣他,“為了提醒自己有過一段愚蠢的初戀。”
他明知故問:“我嗎?”
她偏要唱反調,面無表情:“不是你———唔!”
唱反調的結果就是被這男人摁著親,不講半點道理,咬著她柔軟的唇肉吮舔。
長廊上,還有偶爾經過的送餐服務人員。
他們退到墻角,陳溺依舊感覺太過放肆。暖黃的橙燈從頂上打下來,她把人推開,擦著被咬亂的口紅,語氣譏諷:“你是狗嗎?”
指間的香煙一路往上燃,煙灰掉落灼燙指尖。
江轍渾然無覺,往前靠近一步,把臉埋入她冷香的頸窩,自嘲道:“是,你的狗。”
“……”
陳溺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酒喝太多,讓他徹底放飛自我了。還沒說話,又聽見他在耳邊沉著嗓子落下一句:“主人,要不要帶我回家?”
第64章 溺
陳溺耳朵就跟聽了什么不該聽的一樣,握拳砸他手臂,讓他住口:“瞎喊什么?”
江轍貼近她頸脖,悶悶笑:“那你想聽什么?”
邊上的包廂門驀地被打開,是剛才坐在江轍邊上的女生,手上正抱著江轍的飛行服夾克外套。
猝不及防見到江轍整個人壓在一個女孩身上,表情都被嚇愣了。
陳溺背后靠著墻,手推他又推不動,側過身看見那人一直盯著自己:“有事兒嗎?”
女生如夢初醒,結巴幾下:“哦,哦那個我看江轍心情不好,剛才在里面喝了很多……”
陳溺回過頭,問他:“你心情不好?”
“沒有?!苯H靠在她身上,手臂攬著她肩膀勉強站直點,“就是想你了。”
“……”話說到這,該有點眼力見的也知道退回去了。
女生面露尬色,把他的衣服遞過去。
陳溺接過道了聲謝,正要扶著他離開時,聽見包廂突然炸開一樣,發出起哄聲。應該是剛才那個女生進去之后跟他們說了什么。
她沒管這么多,牽著江轍回車上,幫他系好安全帶。
喝多了的江轍和平時沒什么兩樣,還是一副混樣,更粘人了,但好像一直以來也只更黏她。
他懶洋洋靠在副駕駛,跟著陳溺車里電臺的歌哼唱。沾了酒意和寥寥夜色的嗓音,也混雜著煙味的干燥。
迷離暖色的車燈下,男人臉上輪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