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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傅斯年給她發了幾個公司的招聘崗位。
周五晚上考完最后一科,陳溺和室友們吃完食堂就直接去了椿樹灣。
江轍來開門的時候電腦還開著視頻,對方聽見陳溺的聲音就哇哇亂叫:“臭小子!怎么會有女人說話?你還把女人帶進公寓里了?”
陳溺脫開外套的動作一頓,也許是因為對面也是個年輕的女聲,有點疑惑地朝那看了一眼。
江轍沒注意這么多,拉著她坐腿上:“我堂姐,江晚葭。”
“……”陳溺對上屏幕里的人,確實是個姐姐的模樣。
好像比他們都要大幾歲,素著張臉在做健身瑜伽。動作豪放不羈,半點沒把他們當外人。
江晚葭在美國曼哈頓,落地窗外的景觀還是大白天,室內很亮堂。猝不及防被一雙陌生的眼看著,不免惱羞成怒:“江轍,你他媽———”
話音在看清陳溺這張臉時停住,倏地變得很平易近人:“哎呀,妹妹好!妹妹好啊。”
陳溺對江晚葭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好像之前有一次來他這吃的軟糖就是這位堂姐寄過來的。
她禮貌地問了個好,剛開個頭就被江晚葭鎖定般問東問西。
陳溺注意到自己還坐在江轍腿上,掙扎著要下來。
但身后那人不讓,手臂牢牢地環過她的腰,懶聲威脅了句:“再動就當著她面親你。”
“……”
得虧江晚葭嗓門大,完全沒注意他們這的動靜。
陳溺就快被這位熱情的堂姐問出朵花來,好在紐約時間終于到了早上九點。江晚葭快要上班了,兩個人這才告別。
江轍在后邊專心玩手機,也沒注意到她們這關了視頻,消息震動聲嗡嗡響了好幾條。
陳溺側過臉去看,順口問:“誰的消息啊?”
“不重要的人。”他也懶得回,把手機直接關了屏,丟一邊桌上要去親她。不滿道,“跟江晚葭聊得真多。”
光他不經意聽見的字眼就有很多是她從來不跟他說的。
陳溺本來也不是自然熟的人,但架不住對方太熱情,又是他堂姐,她只能有問必答了。
聽他這語氣,就跟胡亂吃醋一樣。
她被抱到桌上坐著,錘了他一下:“明明你讓我跟她視頻的,講不講道理?”
江轍手往下探過去,半點不注重場地。附在她耳邊笑,嗓音低沉、愉悅、理直氣壯:“我就不講道理。”
陳溺的褲子直接被他脫了,纖瘦蝴蝶骨在他手掌下被擁緊。
男生開葷之后,玩法兒都特別多,何況是江轍這樣的。
陳溺腦子有點迷糊:“你朋友是不是喊你去哪?”
剛才她好像是看見聊天頁面上有一個定位地址發了過來。
江轍漫不經心地說:“晚點再過去。”
她有點呆滯地看了眼時間,腿勾緊他的腰身:“那么晚,你別去了。”
他笑了聲,親親她的鼻尖:“好啊,我陪著你。”
陳溺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陪法,推了推他:“那你別在這……”
“嗯,不在這。”
但他動作沒停,應得懶散,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心上。
陳溺被弄得不想出聲,兩條藕臂往后撐著才不至于倒下去。
江轍把人折騰夠了,才面對面抱著她往臥室走。握著她的腳踝,一點點往上親過去,調笑聲有些危險:“你要把我床淹了。”
“……”
“弄我一手水。”他看著懷里癱軟的人,放浪地又在她耳廓沉聲落下一句,“嘴里也是。”
陳溺捂不住他那張壞心眼兒的嘴,只好選擇裝死。
身下的女孩眼里含著一汪脈脈春意,江轍深挺腰,故意逗弄她,問些亂七八糟的:“吃過晚飯了?”
陳溺渾身酥麻,咬著指骨關節的嘴擠出聲:“嗯。你呢?”
她在情.動時的聲音很能勾人,一把在江南水鄉里浸過煙火氣的嗓子,干凈動聽,沙啞的細喘最能激發他身體里那股原始的野蠻和侵略感。
江轍聽她還有心思和自己一問一答,不由得笑:“我正吃著。”
…
……
兩個多小時后,床的另一邊空了。
陳溺睜眼時,身上還穿著江轍的襯衣。看著空蕩的房間幾秒,她深呼吸口氣。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大半夜了還要趕過去。
她清醒了就有點難入眠,決定自己在這打發下時間,順便等他回來。
坐到電腦桌前去,陳溺隨手點開了一部歷史瀏覽里的老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