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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茬,陳溺才氣憤地松開嘴:“不記得?!?
江轍散漫低睫:“你說暑假要賴你男朋友那,和他一起住。”
她瞪著人:“你胡說,是你讓我暑假別回家。”
他得逞地笑:“這不是記得挺清楚?”
“......”陳溺智商沒回籠,懶得跟他說了,作勢要關(guān)上門。
江轍伸腳抵了一下,就著她蹲坐在地毯上的姿勢半跪過去。偏頭貼上唇,又親了親她的眼睛:“去喊路鹿起床,下樓吃早飯回學(xué)校?!?
她掙扎的動作停了兩秒,軟聲“噢”了一句。
把門關(guān)上,她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路鹿正頂著個雞窩頭靠著床頭,微微吃驚地張開嘴,看著他們這個方向不眨眼。
陳溺鎮(zhèn)定地站起身:“......快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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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高考如期而至,暑夏熱氣蒸騰。
陳溺放假當(dāng)天,接父母電話的時候又撒了一個小謊,跟他們說下周考完試才徹底放暑假。
江轍讓她暑假別回去,她倒也不敢真的跟爸媽說不回去。
畢竟才大一,這時期連個和專業(yè)相關(guān)的實習(xí)工作都難找。要是說在這做兼職的話,陳父估計得心疼他女兒,怕是要開車來接她回去了。
江轍這人只說讓她多留一禮拜,也沒說什么事。
一直到路鹿帶著她一塊收拾行李在校門口等,才知道是要去路鹿家新買下的度假村玩。
越野車停在路邊,江轍開的車,項浩宇坐在副駕駛。陳溺和路鹿提著買好的零食坐在了后排。
度假村地處安清市邊上的海島,在從市區(qū)開車到碼頭要兩個小時。
一路上兩個男生就沒停下嘴,全是被她們兩姐妹給喂食的。
上了島,入眼可見的娛樂項目有斷橋、天梯、抓桿、扎筏泅渡、龍舟比賽等等。
本以為只有他們幾個人,但據(jù)說賀以晝和黎鳴不來,項浩宇就喊了一大幫同學(xué)過來。
隊伍很快變成了一大幫男生陪著兩個女生在游戲場地里玩打彩彈游戲。
穿上真人cs設(shè)備裝,陳溺毫無疑問被分到和江轍一組。
江轍對這些游戲都很熟悉,戴著護(hù)目鏡,眉梢眼角都是從容不迫的意氣。
單眼一閉,一瞄一個準(zhǔn),槍下積累了好幾條亡魂。
陳溺手上那桿彩蛋□□從游戲開始就沒發(fā)過一槍,她自然也沒中過一彈,跟著他身后一直茍命。
到最后一個人影出來時,江轍突然放下槍,繞到陳溺身后托著她的手。手把手教著她舉槍,往前開了一槍。
對面發(fā)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命中聲。
陳溺小聲哇哦了一句,有點驚喜地抬眼看他。
“好玩吧?!苯H笑著掐了把她的臉。
充當(dāng)裁判的項浩宇恰好吹響口哨,宣布他們這組成功茍到第一。
游戲以結(jié)束,路鹿就從草堆里忿忿跳出來。
她一身迷彩服就沒一處是干凈的,看上去被打成篩子了。
小地主把槍往地上氣憤一扔,嚎啕起來:“啊啊啊啊啊這什么破游戲!我隊友死這么早,就我全程挨槍子兒?。。?!”
七八個男生都憋不住笑,互相指著路鹿身上的彩彈液痕跡推卸責(zé)任:“老劉,這紅的是你打的吧?你夠狠啊,這么一小可愛也下得去手!”
“放屁,怎么可能是我打的?我裝的都是綠色的彈液!”
“那她眼鏡上一大塊白色是誰打的?多損吶,小于嗎?”
“不是我!”
路鹿:“......”
被她用仇怨眼神掃視過來的陳溺默默退后一步地躲在江轍身后指了指他,為了姐妹情很干脆地賣男友:“白色是他打的,我看見了?!?
江轍低眼覷著她,眉間稍蹙:......?
陳溺無視他的威脅,舉起槍邊回憶他剛才教自己開槍的樣子,動作有些笨拙,對著他胸口“啪嗒”射了一槍。
一群人看著江轍呆愣站在那不動的樣子哈哈大笑。
被他解決的那幾個男生在這時發(fā)出無情嘲諷:“還是嫂子牛逼!全場最佳槍神死于女朋友槍下!”
路鹿被她表忠心的舉動感動到,立刻跳過去抱住她:“嗚嗚嗚小美人,你果然是我的好姐妹!我宣布今天打我這么多槍的江轍哥將在我的好友列表里被除名!”
被除名的江轍很不給面子地嗤了聲。
陳溺拍著她的背安慰,心虛地吐了下舌尖。視線觸及到身邊人輕哂的打量目光,表情又立馬恢復(fù)一臉無辜。
她們在這姐妹情深似海,項浩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出來,扛著把槍對著那幾個男生一通開打。
嘴里叫囂著“欺負(fù)過我妹的都過來站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