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琳是來她這邊小區走親戚的,也有點吃驚會在這看見陳溺:“你變漂亮了誒!不過你以前就挺好看的,就是總低著頭,天天穿校服,也不跟我們一塊玩……”
陳溺禮貌回贊:“你也漂亮很多。”
“上大學之后會瞎打扮了嘛。”趙琳閑扯著,說到班級同學聚會的事,“大家也很久沒見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以后就更聚不齊人了。”
她沒什么想去的欲望,只敷衍地說:“再說吧,得看看我那天有沒有時間。”
-
思瀾公館的02棟別墅傳出極其聒噪的施工聲,大過年的,這屋里沒點喜慶氣氛。電鉆聲滋滋響了小半個月,簡直擾人安寧。
一輛車直接從大鐵門那撞了進來,施工人員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上動作,退避開。
江轍推開門下車,冷肅著一張陰沉沉的臉,身上還有煙酒味。
他重重關上車門,朝著池邊的一幫人問:“誰讓你們重修游泳池的?”
北方呼嘯中,男生的聲音壓抑著暴戾。
總監工一抬眼,知道是這家家里的少爺回來了,連忙去屋里喊人。
李言和江嶸從大廳里走出來,看見江轍時顯然有幾分心虛。
江嶸上前一步,擋住他視線:“不是去你爺爺那了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話音剛落,江轍直沖過來撞開他,一把掐住江父身后男人的脖子往后推,推到門口那座石獅子上。
江轍手臂脈絡根根清晰地凸起,眼睛紅得快遏制不住怒火。
他死死地盯著李言,話卻是對江嶸說的:“我說過這人不能踏進來一步,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李言身高一米七出頭,斯文秀氣,在江轍的絕對壓制下完全動彈不得。
脖子被掐得青紫,臉也轉成豬肝色,雙手無助地拍打他。
江嶸氣得要命,邊喊人周圍幾個人來幫忙:“還愣著?快給我拉開這個瘋子!”
八、九個工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拉開江轍。但不敢弄傷這位小少爺,只能攔住他不再沖過去傷害人。
李言終于松口氣,扶著江嶸手臂:“小轍……咳咳,你們先放開他。”
幾位工人看了一眼江嶸,得到點頭后才松開手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他們三個,江轍臉色陰森狠戾,太陽穴的青筋畢現。
他沒再威脅般對李言動手,只是從齒縫里擠出一句:“江嶸,你他媽當初答應過我媽什么?”
江嶸臉色蒼白,嘴唇囁嚅幾下,沒發出聲。
答應過什么?他在那個因自己半清醒半瘋癲的女人面前發過誓,答應過她會用一輩子贖罪,他一輩子都不配得到快樂。
為了這個承諾,江嶸和李言有五年沒見過面……
只是人性多貪婪自私,愧疚抱歉是真的,但這份情緒終究隨著時間流逝而變淡。
李言在一邊溫和地開口:“小轍,對不起,我只是看那游泳池很久沒用,想———”
江轍側過臉,打斷他的廢話:“你算什么垃圾,也配想?”
荒蕪了近6年的游泳池連瓷磚縫里都長出了長長密密的雜草,那是一塊禁忌,屬于江家不能碰的地方。
而現在在工人的重新修建下,瓷磚煥然一新,注入水源后又會恢復成生機休閑的樣子。
多諷刺,有人永遠活在了生不來、死不敢的地獄里。
而罪魁禍首們居然想輕易翻篇,得到幸福。
“你有事沖我來。”江嶸幾番忍耐,終于要爆發一般朝他吼叫,“你再嫌棄我,再看不上我,我也是你老子!你生來就是我這種人的種!”
江轍冷笑:“最好祈禱你命比我長,否則我一定拿你尸體挫骨揚灰。”
他直接上了車,朝著游泳池直踩油門,眼也不眨地把車開了下去。
車身顛簸反彈似的震了幾下,輪胎壓著施工的工具,穩穩占著游泳池正中間,注定要和這個池共存亡。
江轍踹開車門,走之前指著李言對江父說:“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試圖再把他帶進這個家。”
……
走出公館,江轍隨手攔了輛車去機場。
他出來得急,手機也丟在了爺爺家里,好在身上的錢包里放了證件。
從安清市到南港的航程一共不到兩個小時,江轍從機場出來隨便搭了一輛公交車。
兜兜轉轉繞了幾條內外線,他在最后一班車的終點站下來。
那年城市里還能隨處可見公用電話亭,江轍在錢夾的十幾張卡里翻了許久,終于翻到一張電話卡。
南方城市的冬天不怎么下雪,最冷也不過是像現在這樣,小雨中夾著冰雹砸在樹葉和瀝青路面上。
-
陳溺家里在給她過生日,潘黛香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