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倒是讓陳溺沒料到,她原想著要是那男生真動手,至少還有酒吧老板會顧忌別摔壞東西,幫忙把人勸走。
男女力量懸殊太大,路鹿被男生一推,腰差點磕在桌角上。她躲閃了一下,就見杜元飛不甘休地揚起手想扇一巴掌過來。
陳溺隨手從水果盤里抓起一個銀叉子就要上前,但有人早她一步。
杜元飛的手腕霎時被一只骨感修長、白皙有力的手攥住,很輕松地從反方向折過去。
大步邁過來的江轍把他往那張低矮桌子上摁,聽著男生欺軟怕硬的喊疼聲,這才回頭看向路鹿:“怎么回事兒?”
后面跟過來的項浩宇和兩三個男生也看過來。
路鹿指指邊上買醉的方晴好,麻溜地告狀:“江轍哥,他想欺負我們學校校友!”
“剛才是不是還想對你動手?”項浩宇聽得怒火中燒,一掌拍杜元飛腦袋上,“你以為她是誰啊,也敢亂碰?”
從洗手間出來一個男人,一眼認出來自家少爺面前這尊大佛。
趕緊上前拉開杜元飛,操著一口港普趕緊道歉:“小江爺,對唔住、對唔住!不知道是你朋友,杜少喝醉酒了,怪我沒看好他。”
江轍本來還好言好語地拽著男生衣領,只是桎梏住他掙扎的手。
但聽見第三方插.進來想當和事佬,他側眼霎時沉下臉,語氣薄冷中帶著壓迫感的不耐:“跟你說話了?”
“……”
男人立刻悻悻賠了個笑臉,松開想來干預的手,不敢再多嘴。
杜元飛在南港也是出了名的紈绔公子哥,自以為給江家面子道歉就能了事。但挨了一拳,又被這么不留情面地對待,他脾氣也上來了。
人還被按著,白話卻混著普通話罵聲不斷:“叼你媽臭嗨,死衰仔!再碰我你也別想好過!”
這無效的威脅對江轍來說沒點痛癢,他伸手直接拿起邊上的藍色雞尾酒潑上杜元飛的臉。
像是存心挑釁,男生表情狂傲至極,聲線極為冷淡又欠揍地回一句:“碰你,咁又點?”
第7章 聽浪子的情史
意料之中,這注定是場不可能會打起來的架。
雖然雙方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大學生,但江轍這邊人多不說,他還以壓制性的力氣把杜遠飛摁死了。
更何況杜遠飛邊上還有個知道輕重的中年男人,知道江家人惹不起。
連拉帶拽把人拖出去,臨走時還好聲好氣地賠禮道歉。
看戲的觀眾都坐回去繼續喝酒,場子重新冷了下去。
江轍帶來的那群學長里有幾個出手很闊綽,抬手敲了一套黑桃a的酒,那位服務員同學瞬間因此變得忙忙碌碌。
陳溺手里還拿著把刀叉沒丟開。
被江轍瞧見,又是一陣哂笑。明擺著的意思就是“你們兩個女孩子,見義勇為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實力?”
他這調笑也沒有怪誰,但就是嘲諷意味太明顯。又盯著她手上的刀叉,作勢要拿過:“這玩意兒能有什么用?”
陳溺被笑得心煩意亂,有股克制不住的惱意轟上臉來。
頭腦一個發熱,竟然趁他不注意直接頂上他脖子,以一種威脅的姿勢。
刀叉是切分哈密瓜的,銀質品鋒利,光滑面反射出酒吧里絢爛的燈光。周邊人看著都不禁倒吸口涼氣,一時之間都安靜下來。
項浩宇都驚得微張開嘴,和路鹿對了對驚惶的眼色。
這位妹妹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在江轍眼皮子底下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還真的是“古往今來”第一個。
陳溺沒露怯,盯著他修長脖頸的一顆黑色小痣,輕聲開口:“你看,關鍵時刻的話,這玩意兒也有點用吧?”
像是被惹惱了的貓,要伸爪子撓撓人。
當事人江轍倒是在這種關頭更加興奮,不知道是篤定了不會傷到他,還是壓根不在意會不會在她手上出意外。
他先是愣了愣,盯著女孩細長的眉。而后唇角弧度變大,笑得胸腔震鳴,近似瘋癲地拍拍手:“厲害厲害。”
因為這個姿勢,陳溺毫無預料地直視著他那張鋒芒畢露的臉。短利的黑發在燈光映襯下稍顯柔軟,眼尾那顆淡痣配合他的黑眸,顯得略為邪痞。
江轍的確長得英俊,這種帥不僅僅是一張皮相上體現出來的。
受歡迎的壞男孩是什么樣的?
長得帥身材好有一定魅力,眾多感情史。談戀愛也許會不專心,但不犯原則性錯誤。
這些只是江轍讓眾多女孩前赴后繼的理由之一,更多時候,他只是站在那,就對一些未動過春心的女孩有著致命吸引力。
你明知道他危險熾熱,卻還是忍不住想碰一碰。
打破這場平靜的,是剛才喝多了的方晴好。
她從兩人之間擠進去,撲到江轍肩上:“江轍,我好怕啊!都怪你不接我電話,不然我怎么會在這喝酒被騷擾。”
一群人看傻了:“……”
在邊上目睹她一連串舉動的路鹿,更是給了陳溺一個無語的眼神。
用嘴形加動作表達:不是我及時救了她嘛?為什么轉身撲進江轍懷里對我連句感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