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一個辦法。好兄弟一號摸出老人的手機,強迫將手機放在老人面前,想要解鎖,老人閉住眼睛,扭頭躲避。
幫我按住他!好兄弟一號看向其他幾個男人。
于是兩個男人負責按住老人,一個男人負責繃開老人眼睛,因為力氣用的過大,活生生把老人眼角撕的出血。
手機解鎖,幾人聚過去看手機中的內容。
沒有任何關于老伴的信息,倒是有幾條半年前的陌生短信,短信里,有人一直祈求老人,說女兒生了病,求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借三十萬給女兒做手術。
直到不久前,陌生短信發來新消息質問老人,就算不愿掏一分錢,為何女兒的葬禮都不來看一眼,賭博真的讓他連分毫親情都不要了嗎。
還有就是最近的,銀行的催債信息。
老東西,賭債欠了三百多萬?好兄弟一號露出有些猙獰的笑容,怎么,想把我們殺的剩三個?還是想獨吞一千萬?
我沒有!老人擦著眼角的血,痛苦搖頭,我在z城還有兩套房子,全抵押給了銀行,就算拿不到三百萬,我也不至于去殺人!
你撒了那么多謊,還指望我們相信你?推手二號明顯很不滿,之前我還幫你說話,原來你是這么個老不死的!
先把他關起來吧。學長父親建議道,等活動結束了,我們再把他交給警察。
我真的沒有必要殺人啊,我以前是審判官,我見過無數種殺人手法,我為什么要用最蠢的這一種,還留下自己的手印?老人努力辯解,你們還是覺得我老了,最好動手,所以才污蔑我,先把我從競爭者范圍里剔除?
第99章 魔王只想帶信徒離開(二十七)盧仙人
老人此話一出,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眼神避閃,神色各異。
如果是這這種做法,下一步就是你們!老人看向三個女人,染血的眼中帶著許些祈求。
你別想引起我們內訌。學長父親上前,穩穩一手攔住自己的妻子,我們只是實事求是,你就是殺害酒店經理的人,這就是事實!
學長母親側眼斜看男人一眼,眼底的厭惡異常明顯。
男人信的住,母豬能上樹。學長母親一抖肩膀,絲毫不給自己名義上丈夫面子。
要我說,你們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都有嫌疑,如果你們真的問心無愧,讓我們三個女人,也搜查你們的房間。學長母親用懷疑的目光,掃過身前六個男人。
我問心無愧,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有隱私權。推手一號看向學長父親,有些不懷好意,有些人,最好管住自己胸大無腦的老婆,免得臭嘴噴人。
學長父親皺眉,盯上推手一號,嘴巴放干凈點!
怎么,還不讓別人說了?推手一號冷嘲熱諷,管不好自己老婆,還是男人嗎?窩囊廢!
學長父親咬牙,學長母親在背后冷哼,他說的對,一個保護不了自己兒子,還保護不了自己老婆的人,就是窩囊廢。
推手一號聽到當事人都開口,更是囂張的笑,就你,還有個兒子呢?
學長父親再也忍受不了,怒視推手一號,上前猛地給了男人一巴掌,兩個男人互毆起來,其他人眼睜睜看著,視若無睹。
好兄弟一號眼皮一撩,看向趁亂想要溜走的老人,二話不說跑上前一把撈住老人,看向其他幾人。
被老東西一挑撥,你們還真打起來了。好兄弟一號把老人往人群里一推,他想趁亂跑,現在關他,沒人有意見吧?
學長父親和推手一號臉上都掛了彩,看到老人舉動,紛紛停了手,眼中惡意卻絲毫不減。
你們倆別打了,把酒店經理尸體放冷庫,把這個老東西,關在酒店經理的房間里。好兄弟一號不自覺的成了主導,指揮眾人。
你們倆,去廚房弄點吃的出來。好兄弟看向兩個年輕女人,態度傲慢。
兩個女人聰明的沒有反抗,乖乖去了廚房,好兄弟二號走上前,忍不住詢問,這兩人明顯認識,如果她們合謀,在我們的飯菜里做手腳怎么辦?
你放心,有什么讓她們先吃。好兄弟一號笑嘻嘻的看向二號,lady first,不是嗎?
學長母親瞪了兩人一眼,但也沒多說什么。
學長父親和推手一號將酒店經理尸體放入冷庫,在打開冷庫的瞬間,兩人呆住。
之前那個紈绔子弟的尸體,不見了!
冷庫地方不大,周邊只有兩排貨架,根本沒有地方藏人,兩人對視一眼,將酒店經理尸體放進冷庫,快速關住冷庫門。
之前那具尸體不見了!推手一號眼中帶著許些驚慌,但那個人我當時看了,已經死的透透的,尸體都涼了。
學長父親思考片刻,忽的眼睛一亮,想穩住推手一號,這件事,我們先不要告訴其他人,容易引起恐慌。
就算死尸復活,也冤有頭債有主,關我們其他人什么事。推手一號懷疑的看著學長父親,該不會,是你殺了那個男人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學長父親眼神誠懇,你再打開冷庫門,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推手一號莫名其妙,轉身再次打開冷庫門,只見剛剛放酒店經理尸體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
唉?推手一號驚訝出聲,怎么可能!我們剛剛就在冷庫門口,沒有人出入,尸體怎么會不見了?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學長父親的聲音,從推手一號身后響起,我當時親自將尸體放在那,周圍沒有一點痕跡,尸體就消失了,并且我再三查看過,這里沒有監控。
什么意思?推手一號回頭,看向學長父親,只見男人手里拿著一塊凍肉,狠狠砸上自己的頭。
推手一號倒了下去,額頭上鮮血直流,眼神錯愕。
學長父親沒有給推手一號還手的機會,再次朝他腦袋砸下凍肉,凍成石頭的凍肉,殺傷力極強。
你說任何人,都可以,但是我的兒子,你不能!男人眼睛發紅,一下一下砸著凍肉,他是我的驕傲,只有我可以罵他,你算個什么東西!
推手一號保持錯愕的表情,眼睛沒了亮色,在冷庫加成下,推手一號濺出的血已經凍住,學長父親伸出手,摸上男人心口,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學長父親跌跌撞撞起身,將凍肉扔到一邊,慌忙出了冷庫,靠著冷庫大門,低頭看自己染血的顫抖雙手。
不知過了多久,學長父親終于平復了心情,再度打開冷庫大門。
尸體又不見了。
男人露出釋懷又有些瘋癲的笑,在襯衣上努力抹去手上的血,脫下上衣,走逃生通道回到四層,進入自己房間,燒了血衣,將灰燼沖入下水道。
等再次回到一樓大廳,男人依舊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
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呢?好兄弟一號看著眼前的塑封方便面盒,分外無語,那兩女的竟然不會做飯,后廚只有一箱方便面,還不夠我們兩頓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