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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信徒,我不會騙你。
不,是在司徒先生面前,說的那些。文琪琪看著男人銀色的長發,眼中是滿滿的難過。
對不起
洛蘭眼眸微動,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對敵人,萬事不可盡言。
嗯?文琪琪一愣。
你不需要愧疚。洛蘭微笑,所有決定,都是我所做,神不會后悔,魔王也一樣。
洛蘭手中握一枚紅色寶石,放在女孩魂魄之上,輕輕揉碎。
紅色晶瑩的粉末紛飛,在半空中反射細碎的光澤,文琪琪閉眼,任憑自己黑暗的一生,閃過一道亮眼的光芒。
魔王城堡中,洛蘭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綁著蝴蝶結的骨色魔法棒,微微一笑。
魔王大人。魅魔與死亡騎士恭敬站在洛蘭身后,察覺到大人明顯不錯的心情。
自從充了年卡后,大人最近摸魚摸的越發熟練,都不怎么關心魔王領地的事務,全靠自己和死亡騎士撐著。
有什么事?洛蘭抬眼,看到欲言又止的魅魔。
魔王大人,屬下無能。魅魔低頭,昨天有光暗的巡查員路過,他查出魔王大人您連續八小時不在崗。
如何?洛蘭挑眉。
巡查員恐怕已經將情況上報。魅魔十分無奈,巡查員的存在,凌駕于npc,自己和死亡騎士根本無法阻止。
嗯。洛蘭淡然回應,沒有半分為此憂心的意思。
大人。死亡騎士忍不住上前,我有話想說。
嗯。洛蘭把玩手中魔法棒。
我們知道,您是真實的,對于您來說,我們都是一堆數據,是虛假的東西。就連整個游戲,對于您來說,可能也是類似中轉站的存在。死亡騎士眼中鬼火躍動。
但是對于我們而言,這里就是我們的世界,是我們的一切,服侍您,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我們親眼看到您的到來,讓魔物收斂,讓光明神卻步,鮫人族甚至因為您奔了小康,無數魔族想要進入魔王領地,想要求得您的庇護,對于我們而言,您就是魔族的王,我們的依靠。
洛蘭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死亡騎士。
求您對我們多一點關注,哪怕敷衍一下巡查員也好。死亡騎士的骷髏頭顯出幾分難過,我們不想失去您。
洛蘭看著魅魔與死亡騎士,微微一笑。
林千醉坐在容司深對面,滿臉愁苦,肖吉背根大蔥,與吃雞真人面對面。
我真的盡力了,但是出來后,沒有找到洛蘭。林千醉愧疚低頭,我沒有想到洛蘭是異界的魔王,有這樣的過去,我承認我當時被嚇到了。
吃雞真人看向垂眸沉思的愛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們不必擔心他,如果真如洛蘭所說,這世上還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他,頂多,就是覺的你們也不過如此罷了。
我們現在要怎么辦,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嗎?林千醉滿臉擔憂,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寧可翻出自己的痛處,也要帶那個女孩的靈魂離開,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如果真的要做什么恐怖的事,特辦部能夠阻止嗎?
按我們的能力,應該阻止不了。吃雞真人一臉愁苦,按我和洛蘭相處的這段時間來看,洛蘭他是個好孩,好魔王。
吃雞真人有些不順溜的改口。
想當年,自己竟然還想收一個魔王為徒,這事,都可以載入自己的自傳,到時候能給徒孫吹牛。
這件事情許久沒有開口的容司深抬頭,直直看向兩人。
你們需要保密。
保密?林千醉有些著急,師兄,這么大的事,不匯報上級?
總部已經知道洛蘭的存在。容司深看著三人,表情沉著。
什么?林千醉和吃雞真人驚訝出聲,肖吉坐在一邊,被蔥辣的眼睛通紅,不住擦眼淚。
檢一曾經審訊過洛蘭,我當時在旁聽。容司深異常冷靜,我從剛開始,就察覺到洛蘭身上有惡的氣息,那是洛蘭在另一個世界的所作所為,使得他身上帶了那樣的氣息。
吃雞真人盯著容司深,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一直與洛蘭不對付,原來是因為這個!
但是,有一說一。
洛蘭即便在另一個世界無惡不作,那也是另一個世界的事,輪不到我們插手異界內務。
洛蘭現在在華夏,他的到來經過特級權限的允許,我們能做的,只有觀察。
容司深看向三人,我們能對洛蘭保持理智,但不代表別人也可以,人們恐懼未知做出的愚蠢事情,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讓在場人,都簽一份保密協議,如果沒有異議,我開始擬訂。
林千醉猶豫許久,點了點頭,肖吉擦了把眼淚,也舉起手贊成。
吃雞真人仰天長嘆,眼中帶著許些憐惜,洛蘭啊。
四分保密協議打印出來,吃雞真人按下手印,林千醉看了違約償條款,倒吸著涼氣簽下自己大名。
肖吉簽了名,順手抽出背包里的大蔥,按在協議上。
大蔥顫巍巍抬起蔥葉,在協議上留下一抹蔥汁。
將四人送離,容司深將協議壓入書柜,拿出一張紙,開始畫結構圖。
從剛開始在光暗的相遇,到現實中每一個細節,密密麻麻列下十幾頁紙。
盯著紙頁思索許久,容司深撥通電話,對面人很快接起,語氣中帶著許些笑意。
容部長,深夜致電,有何貴干?
檢一。容司深看著眼前的紙頁,語氣沉沉。
洛蘭要離開了。
檢一沉默許久,反問容司深,他要去哪?
他要去,他來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
容司深抬頭,看向窗外夜空,眼眸不舍,我需要,你的幫助。
第二天一早,洛蘭按時下樓,在吃完早餐后,照常和司聆音去往特辦部。
容司深默默看著少年,直到三人關門離開。
不一會,敲門聲響起,檢一看著穩坐輪椅的容司深,幸災樂禍,難得容部長求我辦事,難不成我還要把你抬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