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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司聆音嘆了口氣,沉沉看著自己的兒子,你對洛蘭偏見太深了,我用讀心術,讀出了真正劫獄的那個人,或者說已經不能稱她為人。
是誰?容司深半信半疑。
你還記得嗎?深陷張眉情網的那只狐妖,胡兔多?司聆音一點點揭開真相。
胡兔多她已經死了,她的尸體在冷庫中被發現。容司深快速回答。
但是她身體雖死,她的魂魄卻沒有進入地府,反而因為她曾經有功德在身,還能勉強凝成實體。司聆音認真看著兒子深黑色眸子,一字一句開口。
是胡兔多,從監獄里劫走了張眉。
容司深坐在病床上,姿勢很久沒有動一下。
當時,張眉在心中拼命的求我,不要讓我說出胡兔多,只要我不說出胡兔多,他什么都愿意配合我。司聆音一聲嘆息。
不可能。容司深半晌才發出一句聲來,我們趕到時,只有那個大妖。
根據張眉的記憶,檢一對洛蘭態度恭敬,最后把胡兔多交給洛蘭處理,洛蘭那孩子,對小姑娘怎么可能下的了狠手。司聆音嘆氣。
我懷疑你們當時檢測到的妖氣,屬于胡兔多。洛蘭為了不讓胡兔多受罰,將她的妖氣充盈,讓你們誤以為面臨一只大妖。
洛蘭出面,冒著暴露的風險,許是為了吸引你們的注意力,保護那只小狐貍,讓你們不要把這件事與胡兔多牽扯。
我猜測,當時胡兔多跑不遠,或許就在洛蘭附近,偽裝成另一副模樣,才沒有讓你們發覺。
容司深快速回憶當晚的情景,眼神一頓,突然想起大妖臉上戴的那張狐貍面具。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一招險棋!但是卻相當有用,至少在司聆音提點前,容司深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狐貍面具會有什么問題!
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檢一。司聆音表情無奈,我話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我知道你討厭洛蘭,但把他當家人,是我和你父親的共同選擇,無論如何,請你尊重我們的選擇。司聆音說完這話,提著包包從椅子上起身。
我們以后會盡量少讓洛蘭和你接觸,更不會再出現這種,讓洛蘭給你送飯的事情。
司聆音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身為一個實二十八、虛二十九,晃三十,毛三十多的成年人,應該對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至少不要再說出,之前那種傷害別人的話。
容司深沉默良久,抬眼看了看司聆音,一周后,是我二十八歲生日。
司聆音沖兒子翻了個大白眼,行,你永遠十八。
容司深揚唇笑了笑,伸手握住司聆音的手。
我對洛蘭確實抱有懷疑,但這不會影響我們母子間的感情,對嗎?
司聆音看看自己懷胎十月的親兒子,既生氣又無奈,只能長嘆一口氣,抬手一砸容司深腦袋。
你這孩子,可讓我省點心吧。
容家夫婦回到家中,發現少年外出,留下一張紙條讓他們不必擔心。
楊家豪宅中,少年坐在書房軟椅上,品嘗著管家端來的紅酒,楊子樂與楊子盛倆兄弟,趴在書桌前握筆,努力回憶地獄里的魔君大臣。
亞德米勒大宰相,雅索特羅斯總司庫,還有楊子盛撓撓自己的圓下巴,一臉糾結。
督查首領內格爾,還有利維坦大人,是海軍戰團元帥。楊子樂補充上來。
洛蘭一手拿著兩人所寫的名單,一手悠然晃動高腳杯里的紅色酒液,目光淡然。
只有四個?
原本是五位的,但巴力大人被您打敗了。楊子樂伸出一只手,笑容中隱著幾分敬畏。
在這些魔君大臣上面,還有七位魔王。楊子盛不甘示弱,興奮的一股腦抖摟出來,這些我記得可清楚了,榮耀之星路西法大人、毀滅者亞巴頓、死亡天使薩麥爾、首謀惡首貝利爾、蒼蠅王別西卜,墮天使阿撒茲勒,還有情欲魔神,莫斯提馬。
楊子樂在一旁聽的直皺眉頭,想捂住自己弟弟的嘴卻做不到。
如果未來地獄被一鍋端,最大的助力者,就在這坐著。
一大串名單出來,洛蘭微微一笑,看向手中的四個名字,微抿一口紅酒,姿態悠然。
慢慢來,不著急。
少年的神態,仿佛在看眼前幾塊美味的蛋糕,先吃了前面的配菜,然后慢慢品嘗后面的香甜。
讓惡魔不寒而栗。
洛蘭。檢一和亞瑟趕來,兩人拖著三個暈倒的偵探,剩下一位還能夠站立的偵探,默默從高定西裝口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棒,一根接一根的吃。
這位洛蘭偵探,以及他的助手,幫助我們解決了這里的怪事。楊子樂伸手,管家立即會意,給其他三位偵探猛掐人中,讓他們悠悠轉醒。
各位受驚了,這是我舅舅給各位的辛苦費。
管家端著一個托盤,向兩組偵探揭開上面紅布,晃眼的金條頓時讓兩對偵探露出笑容。
吃著巧克力棒的偵探眼睛立即發亮,拿過一根金條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痕跡也留在了牙印上。
麻煩幾位了。管家露出笑容,天色已晚,如果四位想住下
不,不用了!幾位偵探將金條收入懷中,像是后面有猛鬼追命般,快步離開楊家豪宅。
你給他們施了什么幻術?亞瑟看向楊子盛。
也就是被十幾個豬頭人追殺,然后掉入深海,海底噴出密密麻麻的海蜘蛛,滿嘴利齒的小丑抱著娃娃,在岸邊等他們,然后他們身上長出膿瘡,腐爛掉皮
停。檢一和亞瑟齊齊喊停,難得默契。
好了。洛蘭起身,挽起西裝袖口,將自己的智能手表展示在楊子樂眼前,面色無比坦然,快付款,我還有事。
第60章 魔王只想找到信徒(三十七)成年形態
容家夫婦倆從醫院回來,看到洛蘭留下的紙條后,兩人坐在床上,面對面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這種情況,上一次發生時,還是吃雞真人收容司深為徒,需要容司深長時間跟隨他修煉,可能一年半載都回不了家。
夫婦倆舍不得兒子,但又為了兒子的前途著想,只能選擇放手。夫妻倆彼此都知道對方心里的不舍,都知道對方會出言寬慰,但最后一切都成了,盡在不言中。
有時候心靈太過契合,就用不著過多言語。
夫妻倆互相凝視片刻,最后齊齊一聲嘆息,司聆音起身準備洗漱早早睡,容華富貴去冰箱,拿出老婆的面膜,用貼膜的手法,給老婆細致敷上。
要不等司深腿好了,給安排幾場相親吧。司聆音感受臉上的涼爽,說話盡量不動嘴,兒子也這么大了,讓他自個找,怕是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