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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并不喜歡的演技還是有點兒用的。
比如現在,他可以靠著精湛的演技,腦袋一歪直接裝死。
結果這還真唬住傅準了,差點嚇得他去打120。
眼看著他要丟人了,岑驍連忙起身攔住他,逗你呢,回來。
傅準:
見他還有精力耍自己,傅準忽地冷笑一聲,意味深長道:是我讓你閑下來了嗎?
岑驍:
他認命地躺回去,閉上眼背對著他,放棄掙扎道:隨便你吧。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岑驍的脊背。
原本光潔毫無痕跡的背上現在卻透著點點紅痕。
傅準呼了口氣,最后還是規規矩矩地躺到岑驍身后,伸手把他摟進懷里。
又在他頸間上啄了一口,輕聲道:晚安。
聞聲,岑驍忽地怔了一瞬。
默了默,他終于緩緩轉過身,和傅準一樣伸手抱住他,輕輕嗯了一聲:明早見。
翌日,這兩個人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原本睡眠質量極差的岑驍,這回連孫佐橋的奪命連環call都沒聽見。
最后還是傅準起來迷迷糊糊地把他電話掛了。
孫佐橋自昨晚就失去了岑驍的行蹤,找了他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都沒找到他。
他一邊要應付著孟蓁的日常事無巨細的盤問,一邊又要火急火燎地找人。
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最后還是旁擊側敲地問了岑欽,他才想到或許應該來這里看看。
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蛛絲馬跡。
平時岑驍這處院子里最多停一輛車,而今天居然停了兩輛。
仔細一看,這輛騷氣的車還非常眼熟。
畢竟騷到這種程度的酒紅色跑車,大街上是真的難得一見。
孫佐橋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車主人。
他心里連說了好幾聲完了完了后,連忙跑到門前去按門鈴。
果不其然,開門的不是他家老大。
而是那位讓他聞風喪膽的傅老師。
傅準衣衫不整地靠在門邊,睨著他的眼神里透了點困意以及一絲被吵醒的煩躁:什么事?
我孫佐橋驚愕地看了他半晌,見他臉色漸沉,才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找岑驍哥,他在這兒嗎?
話音一落,傅準看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像是看傻子一樣。
孫佐橋真怕他下一句就是你覺得呢或者你是傻逼嗎之類的話。
好在傅準給他留了點面子。
他言簡意賅道:在睡覺。
啊?這都十二點多了,還沒起?孫佐橋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后,目光又不小心掠過了傅準頸間那幾處紅痕。
恍然大悟只需要一瞬間,孫佐橋立馬閉了嘴。
傅準睨了他一眼,見孫佐橋似乎了然了,才滿意地輕哼一聲,朝沙發抬了抬下巴:坐吧。
哎好。孫佐橋下意識地點點頭,像到別人家做客一樣乖巧坐到沙發上。
直到坐下來之后,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為什么傅老師像是男主人似的?
這不是他家老大的房子嗎?!
他有過幫岑驍接待客人的經歷,卻從來沒有被岑驍當做客人接待的經歷。
這進門方式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接待他的傅老師就已經上樓了。
傅準進屋的時候,岑驍已經起來了。
他正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刷牙,聽見傅準回來的開門聲才勉強睜了睜眼,漱了口問道:誰?
你那個小助理。傅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他湊上前伸手想去摟岑驍,結果卻被岑驍閃身躲開。
傅準撲了個空,心情不太美麗,瞇著眼睛不爽道:你怎么又躲我?
你和你其他炮.友也這么膩歪嗎?岑驍眉梢輕揚,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提醒道:什么身份就該保持什么身份的距離。
傅準:
不是,聽他這秋后算賬的語氣,傅準無措地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不認識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我昨天只是想氣氣你。
那恭喜你。岑驍抹掉臉上的水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被氣到了。
傅準:
岑驍是真被氣到了。
他昨天那么認真地問傅準想怎么樣,結果傅準給他來了句想和他當炮.友。
這是什么鬼才發言?
別說岑驍萬萬沒想到,就連傅準自己都不知道當時怎么就氣出了這么一句話。
岑驍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大餅都懟到他臉上了,都不知道伸手夠一下,非得別人塞他嘴里才知道吃。
岑驍覺得確實得給傅準點教訓。
讓他知道什么叫世間險惡。
于是在孫佐橋悄悄把他拉到一旁問他和傅準是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岑驍忽然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一本正經地答道
區區炮.友,不足掛齒。
孫佐橋:???
得到了個這么離譜的答案,孫佐橋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又匪夷所思地去跟傅準商量應急公.關方案:傅老師,我這邊得提前跟您打個招呼,因為您和我們岑驍哥的關系太過特殊,如果被狗仔拍到或者遇到一些其他緊急情況,希望您能配合我們采取措施。
配合什么?傅準一邊偷瞄著在窗邊打電話的岑驍,一邊心不在焉地答道。
其實也不難。孫佐橋撓了撓頭,你們這種炮.友關系說出去實在不好聽,所以我們希望您對外可以說
等等。傅準終于回過神來,察覺到他話里不對勁的地方:我和他什么關系?
炮剛蹦出一個字,他就見傅準臉色越發難看。
孫佐橋咽了咽唾沫,頂著巨大的壓力才勉強把最后一個字擠出來:友。
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朝岑驍的方向瘋狂擠眉弄眼。
仿佛在提醒傅準
這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
別賴我!
傅準:
啞然半晌,傅準無力地往沙發上一靠,一臉生無可戀。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只有兩個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