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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腿可重長,但膝蓋上的傷不可逆,至此再無法跳舞。
大好的前程全毀了。
季初渺本著難得見一次有機會就趕緊安慰的意圖,結果反倒吃了一嘴狗糧。
幾人重新入座,季初渺看了看好友,又看了看好友的對象,實在好奇二人怎么走到一起的。
畢竟好友出事之后有多頹廢,整個舞蹈界都是知道的。
那種半夜必須得有人守著,不然隨時都可能出事的頹廢。
季初渺給自己喝了口酒,鋪墊了下:“你們怎么認識的?”
金發青年陷入回憶,側首先是與愛人相視而笑,才說:“有天晚上我爬上了天臺。”
季初渺眉心一跳。
爬上天臺?這故事風格不大對。
“然后我發現,我一直想坐的最佳位置,被人占了。”金發青年失笑,回想著,自己都覺得有趣:“這人在上頭抽煙喝酒,搞得天臺那側邋遢極了。”
“然后?”暫且還是單身狗的季初渺,完全想不出故事的后續發展。
“我那么喜歡的位置,怎么能被搞得臟亂差?”金發青年一臉“我可真行”的表情:“我就拽他衣領拖下來,準備揍一頓。”
季初渺望著黑衣alpha那壯士魁梧的身板,再看向身形纖長的好友,滿臉迷惑地挑了挑眉。
“我確實是把人扯下來了。”金發青年笑得赧然:“不過,不止如此,我還無意間把他酒瓶掃下去了。”
季初渺被神轉折沖擊的無話可說,完全失去同步推理的能力。
“然后物業報警,我們被指控高空擲物,一起在警局蹲了一晚。”金發青年攤手:“拘留室,一個愛情開始的地方。至此,就是從未有過的人生,像地球,終于迎來了他的月球,迎來了多少光年的守候。”
季初渺:???
對愛情毫無經驗可言的季小伙子,開始央著好友夫夫說他們神奇的愛情故事,不知不覺就喝了好幾杯酒。
等其他兩人反應過來時,季初渺臉上都掛起了緋紅,雙眼透著異于尋常的興奮。
明顯是喝上頭了。
“先帶回家。”金發青年提議道。
有著金青色哈士奇眼的男人乖巧點頭。
就在兩人準備扛起季初渺帶走時,季初渺兜里的電話開始響鈴。
季初渺迷迷瞪瞪,只知道有人把手機貼到他耳邊了。
金發青年掃了眼備注為“臭屁蛋”的名字,與愛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出了深意。
“……誰?”少年說話的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黏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有男聲傳來:“季初渺?你應一聲。”
對面聲音很沉,是不同以往的沉。
沉得如果季初渺還清醒,就能意識到江印情緒不大對。
金發青年故意清了清嗓子,拿過了手機。假裝像才看到備注一樣,忍笑忍得嗓音都在顫:“請問你是……嗎?”
電話那邊重新陷入沉默,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名字。
江印深吸口氣,無聲示意前方司機開快點,不忘記對電話說道:“你好,麻煩幫看一下季初渺,我這就過來。”
季初渺隱約聽到了江印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眼巴巴把臉湊到手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