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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時鼓起勇氣打了一個電話,老土的彩鈴震驚了他。
這個年代怎么還有人在用彩鈴啊?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第七個無人接聽,康時終于哭出來。
因為沒有說“好”,討厭我了嗎?
哭了睡,睡醒了又哭。
康時想起很多溫和的色情場面。比如蔣菏舔掉自己嘴角醬料的時候,不自覺的笑;又好像吃早餐的時候,把所有湯包都堆疊到自己面前;還有蔣菏枕在自己大腿上,吻掉眼角淚珠,輕柔撫過頭頂的樣子。
康時很想重新回答那個“好不好”。
不管這個好不好的前綴是什么。當我真的老婆好不好,喜歡我好不好,一直都陪我,不走好不好?
他都想說好。
不會虐的
這篇本質是搞呢個
第12章
良藥苦口
“家屬?”急診室里,一名護士簡短地問。
康時沒想到一來就會面對這么尖銳的問題。支支吾吾:“不啊,是,不,是朋友。”
護士睨他一眼,簡短地陳述病情:“蔣菏,腳面骨裂,輕微腦震蕩,留院觀察一晚,沒什么事兒明天就回家。”
“怎么搞的?”
許是太忙,護士沒回答就走出去了。康時挪步到那個背對著他的人身邊,又問一遍:“怎么搞的?”
沒有回答。
“在樓梯上摔倒了,一開門樓梯上有個人趴著,嚇我一跳。”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從角落走過來。康時認得他,是住對門的大學生,打過幾次照面。
康時想起蔣菏說過樓梯太爛崴腳的事,但沒想到會發展到這種程度。康時看著病床上的一大團,被歉疚的酸澀攫住。
“謝謝你……你先回去吧,今天不太方便,我改天請你吃飯吧?”康時眼睛還是系在病床上,委婉地趕人。
迫切需要一段時間的獨處。那個男孩兒擔憂地說:“你沒事嗎?看起來很累啊。我沒關系,剛剛跟蔣哥聊了聊,挺聊得來的,我可以在這幫忙。”
新的獵物嗎。
康時帶著一股氣把人往外推,什么禮節都懶得顧:“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那個男孩兒還想說點什么,康時已經嘭得關好門,反鎖。
“蔣菏……老公,”康時繞到蔣菏正面,軟語輕調地講,“你怎么樣?”
天全黑了。窗簾沒拉,綽綽的樹影借著月光投在蔣菏的臉上。眉角蓋著一小塊紗布,像是不夠勇猛的勛章。
康時很輕地戳他的臉蛋:“不理我?”
蔣菏閉著眼,康時知道他在裝睡。如果蔣菏真的睡著,嘴是閉不緊的,會露出一小點白凈的牙。
沉默太久,月亮在云霧里隱現好多來回。康時想不到別的方法來引起蔣菏的注意力——除了做愛,他們交流得過分少。窗簾被整個拉上,康時覆上自己的唇,舌尖往蔣菏齒縫里探,賣力地造弄口水聲:“老公,老公嗯……”
下策,也是唯一能想到的計策。
康時變成病床前的蕩婦,拉著蔣菏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衣領里伸,瞬間的肌肉緊繃給了他信心,將那只手領到乳尖,細細地揉。
還對我有感覺。
“嗯,老公啊……”康時剝掉自己的上衣,舌面順著緊繃的下巴線條走,吮吸喉結。
咕咚。喉結動了一下,蔣菏在吞口水。康時乘勝追擊:“老公唔,下面癢啊,怎么辦……?”
身子像蛇,已經纏住了床上的人。康時避開那只傷腳,鉆進肥大的T恤下擺,讓兩人束在一處,誰也掙不開,像共用心臟的連體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