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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說。祁天成啃著蘋果回復道。
滿滿能不能在你們那多待一段時間,他爸爸這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而且他當初的離開有些誤會。
傅洵艱難的開口, 已經麻煩朋友太多太多了。
沒事啊,想呆多久呆多久,我巴不得小白滿不走呢。
祁天成樂意的不行。
麻煩你們了。傅洵輕舒一口氣, 現在老婆回來了, 他就擔心小孩怎么辦了, 還好小孩給自己找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爸媽。
客氣什么,下次找你代言的時候免費就行。祁天成說道。
傅洵這次真的笑出聲了, 他回復道:當然,一輩子免費都行。
掛斷電話之后,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傅洵卻很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他不敢閉眼,怕自己經歷的是一場夢,夢一醒那個人就走了。
他掐了掐自己。
嘶
真疼,不是夢,真好!
聽著水聲,傅洵躺在他們之前的小家里睡了過去,夢里他又回到了兩個人住在這里的時候。
一會兒,水聲停了,里面安靜了一會兒,慢慢的才傳來穿衣服的聲音。
頂著濕漉漉白發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正對著浴室的沙發上躺著一個睡著的人。
傅洵睡著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白鶴于輕舒一口氣,還好睡著了,他剛剛還糾結出來之后怎么面對傅洵呢。
但是很快他就開始發愁,傅洵沒告訴他睡在哪啊。
他也很累了,這幾天和傅洵在一起他的精神也是一直緊繃著的。
最后看了一眼男人,他一咬牙進了主臥,并把門給反鎖了。
咔擦
聽到安心的聲音之后,白鶴于看著那張熟悉的大床,無聲的尖叫著撲了過去,然后床上就多了一個半大的熊貓團子。
熊貓團子在床上拍拍滾滾,快樂的不行。
這張床還是他挑的呢,床單也是他買的,而且被子上還散發著陽光的氣息。
癱成個熊貓餅,白鶴于打著小呼睡了過去。
好想把兒子接過來和自己一起住啊。
白鶴于迷迷糊糊的想著,然后頭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在浴室的聲音停止之后,躺在沙發上的傅洵就驚醒了,但是他沒有動,怕嚇到白鶴于,而且他知道白鶴于是不愿意跟他回來的,他不想讓兩個人的氣氛變得尷尬,就一直裝著沒有醒。
躺了半個小時,主臥里面早就沒了動靜,傅洵這才坐起來。
他去次臥沖了一個澡,之后看著主臥的門發呆,坐了好一會兒,他從沙發縫里找出了一個鑰匙。
這個鑰匙還是白鶴于之前放的,之前兩個人吵架的時候,白鶴于都會生氣把門給關上,但是氣消之后又拉不下面子開門,之后就會藏個鑰匙在沙發縫里讓傅洵主動來門。
這也算是兩個人之前的小小趣味吧。
但是傅洵看著這個鑰匙,心中糾結,鶴鶴會不會已經把這個給忘記了
對了,白鶴于身為一個熊貓團子之所以有一個鶴字,是因為他超級喜歡鶴,是的他一個熊貓就是喜歡鳥類的鶴。
就像一開始小白滿看到的祁家人喜歡熊貓是一樣的。
他的頭像都是一個鶴的照片。
傅洵還在糾結,但是想看;老婆的心站在了上風,他悄悄打開門進去。
聽到咔噠一聲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在原地,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才敢動。
然后,他看到床上躺著的不是一個白發男人,而是一個半大的熊貓團子。
好瘦,瘦的體型都小了一圈。
這是傅洵心中第一個想法,然后他是在忍不住悄悄關門出去了。
怎么會變的這么小
傅洵前幾天見到男人的時候,看到他消瘦的樣子還以為只是歲月的痕跡,今天看到原型,傅洵才意識到,鶴鶴絕對發生了什么。
明明之前都是圓圓胖胖的,現在雖然還是圓圓的,但是作為曾經的白鶴于熊貓貼身飼養員,他還是第一眼就感覺白鶴于身體的狀況不對。
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
傅洵仰躺在沙發上,握著鑰匙,閉著眼回想過去。
最后,實在撐不住他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白鶴于變成的熊貓團子已經變成趴著睡的了,小屁股還撅著,腦袋塞到了被窩里,留一個小尾巴在外面。
哼哼唧唧,被窩里傳來動靜,小團子鉆了老半天,從另外一頭出來了,頂著一口亂毛,白鶴于看著熟悉而陌生的房間愣了一會兒,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原來是在之前的家里啊
因為睡得太舒服了,他的小熊腦袋還在重啟。
晃晃小腦袋瓜,白鶴于跳下床,然后飛快的變成人形,抓住散落在床尾的衣服就沖進浴室。
浴室傳來洗漱的聲音,不一會兒,白鶴于又恢復到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抬步出去,輕輕扭動把手,門開了。
聲音不大,白鶴于悄悄探個頭出去,客廳沒人。
但是他看著自己握著門把手的手愣了幾秒,他記得昨晚他是鎖了門吧?
誒?是鎖了吧?
鎖了?
但是為什么現在一扭就開,正好這時門外傳開了指紋解鎖的聲音,傅洵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里面裝著熱氣騰騰的包子。
是筍餡的。
之前他記得鶴鶴最喜歡吃了。
他今天一早起床就去排隊買吃的了,一進門正好看著主臥門口探出個小腦袋瓜,他打了聲招呼:早上好,買了你最愛的包子,洗漱完就來吃吧。
傅洵把包子放到餐桌上。
然后就聽到主臥門口傳來殺豬的叫聲:傅洵,你個變態!
氣抖冷,說的就是白鶴于。
偷窺狂!
白鶴于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死變態昨晚竟然偷偷進來看自己的身子,他那毛茸茸的小身子是能隨便看的嗎?!
不能!!!
這么想著,白鶴于又變回原形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毛,沒有發現哪里有什么不同才放心,好吧,以他的短粗脖子,他只能看到前面一點。
門外的傅洵滿頭問號:???
然后他看到熟悉的摔門,腦中條件反射就是老婆又又又生氣了?這次該怎么哄?
想到現在還身份不明不白的二人,傅洵沉默了。
但是只一會兒他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還是去敲了門。
包子再不吃就涼了,生氣歸生氣,飯不能不吃。
哄老婆的傅洵不知道,他又又上熱搜了。
因為他買包子的時候被早起的上班族給拍到了,也不能怪傅洵沒有遮掩,主要是在一群趕時間的上班族中,傅洵的穿著特別奇怪。
誰會一大早,帶著大口罩黑墨鏡黑帽子來買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