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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好像把夏堯當成了自己嘴里的肉,不吃到不罷休。
黎予非看了眼夏堯,他好像徹底醉了,半瞇著眼,對周圍的一切聲響都沒有反應。
所以要怎么辦呢?
黎予非彎下腰,在夏堯的耳邊輕聲說了句:“夏老師,我是江薪。”
他想,既然夏老師喜歡江薪,對這個名字總應該有些反應吧。
夏堯的確有反應,但這反應超過了黎予非的預期,他先是覺得后腦勺有股推力把自己推向了夏堯,然后嘴唇被磕到,正當他因為疼張開嘴時,一條舌頭靈活地鉆了進來。
后知后覺地,黎予非才發現自己被吻了,還是法式的,甚至帶著血腥味。
周圍都是起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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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夏堯拖回到自己的車上,黎予非出了一身的汗。
果然不該來酒吧的!
黎予非后悔得要死,但是他覺得自己這次來保住了夏老師的貞|操,好像也算是功德一件。
“夏老師,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夏堯張嘴說了些什么,但是聲音實在太小,黎予非聽不清。
他只好彎腰把自己的耳朵湊到夏堯的嘴邊,凝神細聽。
模模糊糊的聲音終于鉆進了黎予非的耳朵,還伴隨著舔舐,他想起身離開,但是又想把地址聽全,只好忍著。
終于聽出來后,黎予非擺正自己的身體,往夏堯家開去。
因為心跳過快,他差點闖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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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非按了好幾次門鈴,才有人來開門。
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有點矮,應該是江薪在刺繡展時提到過的夏老師弟弟。
“你是夏老師的弟弟吧?夏老師喝醉了我送他回來。”黎予非的車開不進來,從小區門口扶著夏堯到家門口,差不多耗盡了力氣,現在的他有點支撐不住了,想讓夏老師弟弟幫把手,但是對方好像完全沒有伸手的意思。
“你們不在外面開房跑家里面來干嘛?”夏嬌語氣很不好。
聽到這話,黎予非面色紅得快要滴血了:“你誤會了,我跟夏老師不是那種關系。”
“你照照鏡子,你們嘴上都破皮了,別跟我說是巧合。”
“……”的確不是巧合,黎予非沉默。
“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弟弟?他連我家里的情況都跟你講了?”
“是江薪告訴我的。”看對方神色更加疑惑,黎予非解釋,“我是江薪的大學室友。”
“嬌嬌,你在門口干嘛呢?”一道女聲響起,黎予非看過去,是一位氣質溫和的阿姨,猜測是夏老師的媽媽。
“哎呀,夏堯這是怎么了?”夏媽跑到門口,終于看出了黎予非的窘迫,和他一起把夏堯攙到了客廳沙發上。
“我也不清楚,我遇到夏老師的時候他已經喝醉了,可能是心情不好。”黎予非解釋完,和他們道完別就走了。
當天晚上,他做了場混亂的夢,夢到了夏堯,整整一晚。
早上醒來的時候,黎予非安慰自己,只是被酒吧里的那個吻嚇到了,并不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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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予非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時,他的工作室又接到了一個活,是一個手工組織要在雁城舉辦手工集市,讓他去現場拍攝并做一期視頻。
為了把這次視頻做好,他邀請手工組織的相關負責人一起吃飯順便討論手工集市的細節及流程。
黎予非沒想到,這頓飯夏堯會出現,手工組織的另一個負責人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的腦海里全是那個酒吧里的吻和那場混亂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