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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看肖母的臉色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都不敢發出聲音。

這時，電梯到了。

“那阿姨跟我們一起唱K去吧，對了阿姨你吃晚飯了嗎？”還是夏嬌的嘴最甜。

“吃了吃了，我和你們一起去是不是不太好？”肖母有些猶豫，她覺察到自家兒子生氣了。

“阿姨你說的什么話？怎么會不太好呢？”秦紹將肖母迎進電梯。

肖原和江薪是最后進電梯的，此刻的江薪就像是個木頭人，腦子里一片空白。

來到預訂好的包廂，把中間位讓給肖母，然后夏嬌、秦紹、鄧一林坐右邊，肖原和江薪只好坐左邊。

然后，沒人說話，也沒人點歌。

果盤、爆米花和酒水上來了，也沒人動。

“要么我們一起給肖原唱一首吧？”夏嬌說完，也沒管大家有沒有反應就點了。

話筒只有兩個，他和秦紹還有鄧一林合用一個。

落單的江薪只好拿著剩下那個話筒往肖母那邊蹭。

最后落到肖原的耳朵里，是他聽過的最難聽的……

“這是什么？”唱完歌后，肖母看到肖原手里拿著一個盒子，一直沒放開，好像特別舍不得的樣子。

肖原想起之前還想讓媽媽幫忙找找同款的衣服，于是大方地打開來：“你看看這衣服有沒有同款，我覺得我穿著應該不錯。”

“喲！這是誰送你的，做得好逼真，把我兒子的優點全做出來了！”肖母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勢把bjd的衣服往上一撩，發出可惜的嘆聲，“怎么部件都沒做全啊？”

肖原的三個室友也趕緊過來看了眼，紛紛失望，怎么光溜溜的？

“做這個人偶的是個女孩子，你們好意思嗎？”肖原為“江水”忿不平。

夏嬌想：你不但沒發現還把人性別搞錯，真是“棒棒噠”。

“我還以為是你的……送給你的。”肖母依舊失望，“你在家的時候不是一直夸他手工很好嗎？還有做這人偶的女孩子又跟你是什么關系？這東西一看就很費時間，肖原，你不會腳踏——”

“媽。”肖原打斷媽媽隨意發散的猜測，解釋說，“是江薪中獎了，然后把機會讓給了我，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個人偶說是江薪送我的也沒錯。”

“然后恰好在你生日當天拿到了？”肖母還是不信。

肖原：……

他看著自己頑固的“老母親”，無話可講。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我們不需要服務。”夏嬌喊完，才發現門口不是服務生，而是夏堯。

“你怎么來了？”夏嬌皺眉，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給他發了照片，怕是受刺激了吧。

“不是你告訴我你們在這里給肖原慶祝生日嗎？”夏堯說完瞎話，遞給肖原一個禮盒，“不知道買些什么，上回從頁巖島回來的時候我看你耳機有點舊了，就隨便買了一副。”

肖原接過來，發現這耳機買得一點都不隨便，是一副價格不菲的木振膜耳機。

當大學老師難道這么賺嗎？上回坑了他一餐懷石料理還不夠，現在還上趕著來送禮物。

難道夏嬌他哥別名姓挨名宰的肥羊？

夏堯送完禮物后，非常自然地在江薪和肖原中間坐下，起初離江薪還有些距離，然后越靠越近，直至腿挨著腿。

江薪又想起那個上午，在教學樓的走廊旁，夏堯湊近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被挨著的那一邊在一點點發燙，但他的另一邊是肖母，剛剛為了唱生日歌已經靠得很近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江薪說完，起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