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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豬手。
他暗暗舒了口氣。
“我們江薪的動手能力當(dāng)然是首屈一指,抓海鮮這種小兒科算什么。”肖原驕傲地說,再三暗想自己真是挖到了寶藏。
江薪不知道怎么回,只好勉強笑笑,一改剛才的“活蹦亂跳”。
把海鮮交給店家去烹飪,五人找了個圓桌圍坐,開始閑聊。
“江薪是今年剛畢業(yè)的嗎?”秦紹發(fā)出首問。
“是。”
“那就是學(xué)弟了,也就是這學(xué)期剛進的江景初中嗎?”秦紹接著問。
“我在江景初中只是兼職助教,并不是正式的老師,是前天簽的合同。”江薪一五一十回答。
“噗!”正在喝著水的秦紹被嗆到了,咳嗽不止,心里暗想肖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速度,才用了兩天就把人拿下了。
“那你的正職是什么?”
秦紹“陣亡”了,鄧一林接著問。
以往挑起話題的都是夏嬌,今天他不知怎么了總是心不在焉,秦紹還在咳嗽,于是鄧一林肩負起活躍聊天氣氛的職責(zé)。
“我在江景初中對面開文具店。”
“是嘛!我們公司正好要采購一些辦公用品,晚上回去了去你店里逛逛。”鄧一林正好是公司采購部的職員。
“我的店有點小……”江薪一心想著自家文具店的客源只有零星的學(xué)生,可能入不了一個公司的眼。
“我們也是小公司,訂單不會很大的。”鄧一林善解人意。
“那先謝謝了。”江薪覺得這事真能成的話自己的小文具店大概可以起死回生了。
有點開心。
“那你和肖原是在學(xué)校認識的嗎?”夏嬌用人渣雷達掃射了下四周,覺得安全了,于是也加入到閑聊中來。
“不是,我去文具店碰到江薪在做手工,十分符合我心目中助教的要求,于是死皮賴臉求他來我們學(xué)校當(dāng)助教。”肖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室友們圍著江薪問問題,心里奇怪,“你們是在調(diào)查戶口嗎?”
“誰讓你不好好介紹一下,我們只好自食其力!”夏嬌理直氣壯地說。
我和江薪也就認識了兩天不到,我其實也不熟……
肖原“苦澀”地想。
場面一度尷尬,這時正好店家來上海鮮了,五人順勢結(jié)束話題,開吃。
—
下午就是“海上泛舟”環(huán)節(jié)了。
五人乘上事先訂好的船,懶癌患者肖原躺在船艙里欣賞海景,“抓海鮮三人小分隊”此刻變身成為“海釣小分隊”。
而夏嬌,看此刻大海茫茫的應(yīng)該遇不上自家人渣哥哥,于是一上午擔(dān)驚受怕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的他也選擇在肖原旁邊躺著。
江薪、秦紹、鄧一林雖然同坐一條船,但黃魚、鱸魚、帶魚等魚兒們紛紛只咬江薪的鉤。
兩小時過后,一無所獲的秦紹和鄧一林干脆放棄了自己的釣竿,坐在江薪身后,化身“卸魚小弟”。
于是江薪從“抓海鮮小能手”變成了“海釣小能手”。
時間過得很快,天空漸漸暗了下來,收獲了一船魚的江薪看著遠處的快要消失在海岸線上的落日,覺得今天這一天過得非常滿足。
他看到遠處有漁船在網(wǎng)魚,突然想起以前做過的捕夢網(wǎng)。
那是高三的時候,江薪的成績一直處在中游的位置。
一個班里,如果把學(xué)生分成三種,成績好的、成績一般的、成績差的,那么每次考試最緊張的往往是成績一般的。
江薪也不例外。
當(dāng)他連續(xù)做了好幾個考試考砸的噩夢后,開始尋求解決之道。
最后他查到了一個方法,就是在床頭掛一個捕夢網(wǎng),這個捕夢網(wǎng)可以捕獲美夢,然后擊退噩夢。
雖然江薪并不是很相信,但有理由做手工了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