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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走不出這個帳篷?李軍醫(yī),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在嚇唬我!我們倆人之間到底是誰活著走不出這個帳篷?讓我來猜猜,是你呢?還是我呢?”
不等謝一雪把話說完,李軍醫(yī)脫口而出,“還用猜嗎?你難道看不出來?定然是你活著走不出這個帳篷!現(xiàn)在是你被人像條狗似的拴在鏈子上,我卻沒有,你說我們倆之間到底是誰活著走不出這個帳篷?”
“李軍醫(yī),你可知蝕心花是什么?”
李軍醫(yī)臉色大變,原本驚懼的面容白了幾分,露出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隨后忙搖了搖頭,“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什么蝕心花,蝕心草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藥效是什么,既然你也不知道,不如你就在這里好好體驗體驗藥效,就當是臨死前為我們景龍國做的一件善事了!”
言罷,景王爺從袖中掏出一個棕色的布包,謝一雪時時刻刻在關注著李軍醫(yī),當他看到布包的那一刻,他眼底的震驚騙不了人,她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認識這個布包?說實話,這個布包里裝的是什么東西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布包是我從我大哥謝文遠的帳篷書桌上放置的松竹里挖出來的,說來也奇怪,好端端的松竹,怎么會有一股花香味呢?然后我就在花盆里找到了這個布包。”
頓了頓,又道,“我看你對這個布包挺喜歡的,既然這樣,我們相識一場,我也沒有什么可以送給你的,就把這個布包送給你吧,好歹聞著花香味能驅驅這帳篷里的寒氣。”
“不……不要……不要,你們……你們想知道什么,我……我都可以說,只求……只求你們放過我……要不然,要不然給我個痛快,賜我一刀……不……不要……我……我不要戴這個……這個有毒……有毒……”
言罷,謝一雪把棕色的布包遞到景王爺手里,景王爺接過棕色的布包,朝著慌亂的李軍醫(yī)勾唇一笑。
隨后,景王爺不顧李軍醫(yī)的強烈掙扎,從背后把棕色的布包系在了李軍醫(yī)的腰間。
濃郁的花香味縈繞在李軍醫(yī)的鼻尖,縱然他屏住呼吸,他也能感覺到那股子花香味一直在他鼻尖徘徊。
第369章 請封誥命
謝一雪聽得李軍醫(yī)的話,輕嗤一聲,臉上的笑意明明是那么的燦爛,可那雙清澈的眼眸射出兩道冷光緊緊的盯著李軍醫(yī)。
“有毒?當初你往我大哥花盆里放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這東西有毒呢?現(xiàn)在知道有毒了?就是因為有毒我才會給你系上,既然是你花費了大價錢購買的蝕心花,這東西自然要用在你的身上才不算虧,你說是不是?”
言罷,不等李軍醫(yī)開口說話,景王爺從李軍醫(yī)身上掏出一方手帕,帕子上也帶著一股子花朵芬芳的味道,具體是什么味道,一時之間倒是聞不出來。
景王爺也不多說什么,直接把帕子卷了卷卷成一團塞進了李軍醫(yī)的嘴里。
淡漠的瞥了一眼恐慌的李軍醫(yī),丟下一個字,“吵。”,然后和謝一雪一前一后的出了帳篷,徒留李軍醫(yī)瞪大了驚恐的雙眼。
出了帳篷,謝一雪和景王爺相視一笑,還沒等他們高興太久,便聽得軍營里傳來一道戰(zhàn)鼓聲,景王爺和謝一雪面色大變,忙朝著主帥的帳篷里走去。
果然,進了帳篷,便看到蕭老將軍掙扎著要坐起來穿上盔甲前去戰(zhàn)場打仗!
一旁的將領紛紛出聲勸阻,可他們也只敢出聲勸阻罷了,蕭老將軍身上有箭傷,他們并不敢阻攔太多,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口崩裂,帳篷里頓時亂作了一團。
蕭炎一個抬頭看到景王爺和謝一雪進來了,忙出聲喝道,“吵什么吵?有什么可吵的?都給我閉嘴!”
嘈雜的局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謝一雪狠狠的瞪了眼鬧騰的蕭老將軍,被謝一雪這么一瞪,蕭老將軍立馬沒了剛剛那般英勇無畏的樣子,垂頭喪氣靠在床邊,不發(fā)一言。
蕭炎好笑的看了眼垂頭喪氣的蕭老將軍,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倒是稀罕的緊,蕭老頭向來是無法無天,說一不二的性子,他剛剛看得仔細,竟然被謝一這么一瞪,他就安靜了下來。他都不記得,他上一次這么聽話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好像還是娘在的時候吧!
再一次戰(zhàn)鼓聲傳來的時候,眾人拿起一旁的頭盔,朝著蕭老將軍單膝跪下握拳,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場戰(zhàn)役前前后后持續(xù)了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后,在蕭老將軍的帶領下,以及飛云等暗衛(wèi)的加入下,徹底把南疆人打退百里,隨后,蕭老將軍派了親信駐守在南疆,便帶著軍隊先回朝復命去了。
李軍醫(yī)在十天后整個人癡癡傻傻,半個月后,他上吊自盡了。等他入殮的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滿是坑坑洼洼,像是被人用手摳下一塊肉似的,有的地方已經(jīng)腐爛,竟然生了白色的蛆蟲。
消息傳到謝一雪的耳邊時,縱然她早就做好準備了,可還是被嚇了一跳。隨后便是慶幸,慶幸她當初發(fā)現(xiàn)的早,若不然,如今落得這個局面的人怕是自己的大哥了!
謝一雪此行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她并沒有隨軍隊入京,而是和景王爺一路游山玩水,在兩個月后才入了京。
剛到景王府,劉嬤嬤和申大管事一臉喜色的進來了,尤其是劉嬤嬤,按說自己當初不告而別,再加上自己去的又是南疆,如今自己回來,她不罵死自己都是輕的,如今竟然眉開眼笑,著實讓謝一雪摸不到頭緒。
“奶娘,府里有喜事嗎?你和申大管事怎么看起來如此的高興?”
“喜事,喜事呀!王妃,大公子今天高升了,非但高升了,他還向圣上請封夫人為四品誥命夫人,喜事,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
謝一雪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忙出聲道,“真的嗎?那這可真是喜事一件,喜事一件呀!”
“可不是,這么些年,夫人在謝府著實委屈了些,現(xiàn)在好了,大公子有了出息,給夫人請封了誥命,日后在謝府夫人再也不用怕他們了,夫人的位置更加穩(wěn)妥了,老爺想抬平妻可是沒這么容易了!”
“嬤嬤,給我備車,我去謝府看看去!”
劉嬤嬤忙應了一聲,一臉喜色的出去喊蕊心備車去了。
宮里的公公前腳剛走,后腳謝一雪便進了謝府。
謝一雪如往常一樣,并未去福祿園,直接去了薔薇苑,剛進薔薇苑,葉氏便得到了消息,忙從屋內出來迎了上來,看到謝一雪,二話不說,上前便狠狠的打了謝一雪的手臂。
“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謝府還有你娘?你真是膽子大了,你可知道你去的是什么地方?那是戰(zhàn)場,是南疆,那些地方是你一個女兒身能隨便去的嗎?”
謝一雪撒嬌的攬住葉氏的手臂,“娘,我知道都是女兒不好,是女兒讓娘擔心了,當初我也是有事,飛去不可,要不然,我也不會瞞著娘了。”
謝一雪一看葉氏的臉色變了,忙認錯道,“娘,你就放心吧,是女兒的不是,女兒下次再出遠門,定然會提前告知娘一聲,得到娘的首肯,女兒再出遠門。”
言罷,不等葉氏說話,謝一雪忙轉移話題,“娘,聽說大哥向圣上給你請封誥命了?”
提起大兒子謝文遠,葉氏臉上多了絲笑意。
伸手戳了戳謝一雪額頭,笑罵道,“你呀,你這是不想讓我說你了,你才故意給娘岔開話題,你別以為娘看不出來!”
謝一雪無奈的笑了笑,“是,知道娘你最厲害了。大哥給你請封的誥命可有說什么時候便準許?”
“你呀,來晚了一步。你剛來,宮里傳旨的公公剛走,圣上先傳了圣旨,只等內務府把品階衣裳做出來便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