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出了謝府的后門,向左拐個彎再走大約三四百米才走到大街上,謝府后門是一個死胡同,平日里壓根沒有什么人,自然的也不會有人看到謝一雪和蕊梅兩個人是從謝府里出來的。
天子腳下,繁華自是不用多說,大街上琳瑯滿目,到處都是小攤叫賣的聲音,人群擁擠,蕊梅緊緊的跟著謝一雪,這里人多,生怕一個不留神,跟丟了姑娘。
謝一雪猛地停下來腳步,回過頭,“蕊梅,你可知祥和藥堂要如何走?”
蕊梅蹙眉,“姑娘,沒聽說過,婢子只知道寶芝堂是京中有名的藥堂,祥和藥堂從未聽說過。”
謝一雪低頭沉思,“師父說,祥和藥堂在城西,謝府在城東。”
打定主意之后,謝一雪拉著蕊梅的手,朝著西邊走去。
蕊梅看著姑娘朝著西邊走去,停了下來。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謝一雪感覺到身后人兒的不愿意,駐足問道。
蕊梅一臉凝重,欲言又止,“姑娘,你可知城西是何地方?”
謝一雪搖頭,她并不知曉,不過就是師父說讓自己每日在城西的祥和藥堂待上兩個時辰,她這才知道城西的祥和藥堂。
“姑娘,京中有四個地方,城東多是富貴人家聚集地,城西則正好相反,城西則是窮苦人家聚集地,可以說,平日里丫鬟婆子都是從城西買來了的。相對的,城西的治安并不如城東這么好,可以說,城西是魚目混珠,什么人都有。”頓了頓又問,“如此,姑娘,可還是要去城西?”
謝一雪蹙眉,她沒有料到京城之中分化也如此嚴重,“去,自是要去的,以后每日都去城西的藥堂,走吧,既然你知道,那就帶路。”
謝一雪不為所動,仍舊是執意要去城西。
蕊梅無奈,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護著謝一雪朝著城西走去,路上不時的問人祥和藥堂的具體位置,等到倆人站到祥和藥堂的門前時,已然過去將近一個時辰,可見祥和藥堂位置偏僻。
第104章 受不得苦,你便走
進了祥和藥堂,謝一雪抬眼打量著這不大的藥鋪子。鋪子是三間房,兩間并一間打通了。挨著墻邊放著各種小柜子,小柜子里則是放著各種各樣的草藥。兩個藥童立在藥柜后面,不時的翻看著草藥看看,藥柜前面是一個破舊的桌子,方便大夫坐下來給病人看診,正對門的前方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桌子,桌子后面立著一個滿頭花白的老者。
謝一雪了然,老者應當是管事的,這桌子嘛,自然是收銀的。
藥柜的右側是一個過道,里面還有一間屋子,具體是干什么的謝一雪不得而知,因為屋子上掛了簾子,簾子阻擋了謝一雪的視線。
藥童皺著眉頭問道,“姑娘,看病還是抓藥?”
哪里有人來藥堂先不說什么病,直接打量著藥堂的樣子的,藥童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姑娘怪異。
“姑娘?姑娘?”藥童再三喊道。
謝一雪回過神來,略帶歉意的笑笑,走到正對門桌子前,看著立在身后的老者,面帶笑意,“我是奉師父的命令特來祥和藥堂接診的。”
老者聽到謝一雪的話,抬起頭來,上下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
老者的眼神帶著審視,早些日子聽杜老頭和自己說的,說是過不了多久他的小徒弟會過來前來祥和藥堂學習,當時杜老頭說的是,自己的這個小徒弟整日里只是背書而已,并沒有看過具體的藥材,書本的東西終究是有限,既然要做大夫這一行,沒有實打實的看過藥材,問診看病實在不算什么好大夫。當初他以為杜老頭的徒弟怎么也要是二三十歲的漢子才是,不料是個小丫頭,眼下見了,事實與想象相差太大,免不了審視一番。
“你的師父是杜老頭?”老者再次問道。
謝一雪點頭,“不錯,正是杜老頭。”
老者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小丫頭看著年紀不大,要真是能學好醫術,杜老頭也是后繼有人。
“你喊我白爺爺吧,這是藥堂里的藥童,分別是小海和小河,你怎么稱呼?”白爺爺指著兩個藥童向謝一雪介紹道。
謝一雪嘴甜的喚了聲,“白爺爺。”頓了頓才說,“喚我雪兒吧。”
白爺爺點點頭,心中暗自念叨,雪兒,名字不錯。
“你剛來,先熟悉下環境吧,不過有句話我可要先和你說在前頭。”白爺爺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板著臉一臉嚴肅道。
“你也知道,城西是京城中最窮,最臟的地方。藥堂也不例外,病人不分貴賤,我看你身上的穿著應當在家也是個受寵的姑娘,現在的姑娘平日里都是愛干凈的;可祥和藥堂不是,我們藥堂可以說是整個城西里口碑最好的藥堂,主家也是個心善的,街上的乞丐也是我們藥堂的常客,世上的病癥千萬種,每種有不同的治法,其中臟是必不可免的。”頓了頓,“你要真是吃不得這苦,受不住這氣味,你大可不做這一行,門在那邊。”
謝一雪心中冷笑,眼睛轉動,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啊,不過,從自己答應了學習醫術的時候,這些事情她早已想過了,早已做好準備。白爺爺說的話,也早已不在話下!
“白爺爺,你放心,我既然來了,便自有分寸,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早已做好準備。不過,我料想師父應當也是和白爺爺說過的,我來藥堂里的時間不多,每日只有兩個時辰,具體什么時候過來,我確定不了,這點還望白爺爺可以理解。”謝一雪略一沉凝,把自己的情況和老者說了。
老者顯然早已知道謝一雪的情況,布滿褶子的手一揮,爽朗的笑道,“這些都不是什么問題,反正藥堂里也不止你一個大夫,不用擔心。”
聽到老者的話之后,謝一雪明顯松了一口氣。
“沒什么事的話,你先熟悉各種藥材的擺放位置,這會子店里沒有什么人,過會就有了,你先去忙吧。”老者一臉淡然的說道。
謝一雪聽到老者的話,滿臉黑線,為何她覺得老者很是自信,自信的就連店里什么時辰來病人都一清二楚,藥堂不是應該巴不得人不生病才是嘛,她怎么從老者的話里聽出來一絲的竊喜?
謝一雪晃晃頭,把自己腦子里不切實際的想法甩掉,她現在的緊要任務可是好好的學習醫術,識藥材,因為,她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了,她要要盡快學習才是。
謝一雪站在藥柜面前,挨著一個個的看著藥柜上寫的藥名。每一個柜子,她都抽出來,伸出手拿著柜子里的藥材放到鼻子底下聞聞,神色認真,仔細,就連在一旁認藥材的藥童也不禁被她吸引住。
原來,一個人認真起來也可以如此美!
老者不時的翻看著手中的賬本,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立在藥柜面前的謝一雪。看她看的認真,心無旁騖,不受外界的干擾,贊賞的點頭,心里對謝一雪的看法上了一個高度。
蕊梅則是立在一旁,不時的把目光落在自家姑娘的身上,不時的抬頭看看立在一旁的沙漏,生怕一個不小心錯過了時間一樣。
劉嬤嬤看著站在門口的秋晨,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秋晨,你怎么來了?可是夫人有事情喚姑娘?”
秋晨點頭,笑著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左不過就是今天二少爺參加秋闈,夫人擔心的緊,想著讓姑娘過去陪著夫人說會子話。”
劉嬤嬤笑著應了聲,面露為難,“秋晨,不是我不去給你通報。你知道的,今日是二少爺參加秋闈的日子,我們姑娘一早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說是要為二少爺祈福,讓我們誰也不要前去打擾。大姑娘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以前還好哄,現在可是越來越有主見了。即是大姑娘吩咐過了的,就連我也是不敢前去叨擾。”
秋晨聽到劉嬤嬤這么說,面露難色,確實,以前大姑娘的性子雖說暴躁了點,可終究是有什么說什么,現如今,可不是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