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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唯唯點頭,她凝出兩根冰凌,在尖端的位置輕輕碰了碰唇,使用靈寶毒。
并沒有任何顏色上的變化,但魏唯唯肯定地說,好了。
御封接過其中一個冰凌準備再戰,但他們已經被鼠王盯上,只能不斷躲避攻擊,無法近身。
盛宴切換風雷槍,瞄準鼠王的腳腕放出一槍。
這一槍沒有破鼠王的防,但將它打得一個重心不穩,當場撲街。
盛宴出言嘲諷:你的敵人是我,在戰場上如果不能精準鎖定自己的敵人窮追猛打,那就會陷入被群毆,你是不是傻?
鼠王厲吼一聲,掀起一大塊泥塊擋在身后。
盛宴跳上大橘的后背,往泥土上一站,居高臨下,你是王八嗎?只會躲著?
閉嘴,人類!鼠王雙拳暴怒飛出,重重砸上土塊。
大橘已于土塊崩塌之時撤離,它載著盛宴出現在鼠王的側前方。
盛宴笑嘻嘻地勾手:來追我呀,來殺我呀~
鼠王雙眼猩紅,暴怒往前追去。
但就在它起步的瞬間,忽覺后心口驀然一痛。
這疼痛并不明顯,它前肢往后揮去,但刺破它皮膚的兩名人類已經閃避開。
鼠王不再管身后這微不足道的攻擊,四肢著地追殺盛宴。
它的速度選差于大橘,因此無法追上盛宴,而盛宴也無法破鼠王的防,兩人生生把恐怖的追殺事件搞成滑稽表演。
戰場上的鼠軍正在飛快減少著,不少人有幸看到這一幕,一時覺得心情微妙。
喬思安道出這微妙感:這是在玩貓捉老鼠游戲嗎?你們可真有閑情逸致。
鼠王被耍著玩有數分鐘,它終于耐心全失陷入狂暴,它沒有能力思考現在處境,當它開始察覺到身體不對勁的時候,自己的速度已經大幅度降低。
鼠王一屁股坐下來喘息,理智稍稍恢復,它凝視前方停下腳步,出言正對自己嘲諷的人類,冷道,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盛宴攤手:我怎么知道,自己身體不濟,怎么能胡亂推鍋給我們呢?
鼠王短暫暈厥一瞬,它覺得再和這個人類說下去,自己非得氣死。
它已感覺到自己正在虛弱,再觀望四周,發現鼠軍竟只剩幾百,而敵人卻有上千,頓時心生退意。
鼠王想到就做,不帶任何猶豫,撐起四肢就要跑路。
但沒跑幾步就開始氣喘吁吁。
但即便如此,它的防御仍舊厲害,眾人跟本無法阻攔它離開的步伐。
盛宴也沒想阻攔,他不緊不慢跟在鼠王身后走,像是追命的死神。
戰斗已經進入尾聲,其他幾名隊員與盛宴匯合,一起亦步亦趨地跟著。
鼠王身體抖如篩糠,一言不發,憤力走路。
偏偏盛宴嘴毒:怎么了小老鼠,你抖什么?被我們這些人類跟著,你壓力很大?唉,要我說,你放輕松點,鼠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鼠王:
它停下腳步,原地一坐,委屈地掀起泥土塊開始往自己四周堆。
邊堆邊道:區區小毒,只要我保護好自己,稍作休息,定能將你們
話語戛然而止,它瞪大眼睛注視喬思安輕輕松松把它建造的防御工事給掀飛,眼神恍惚。
盛宴嚴肅起來,它切換火箭筒,尊重死者,你別用腹語,張大嘴巴,讓我給你一記痛快的。
鼠王:
它心態崩潰,往地上一趟,閉上雙眼,反正你們無法殺死我。
這時魏唯唯道:五分鐘內盡快動手。
她這么說,就是代表毒性是有限制的,如果不趁現在動手,鼠王可能真的可以熬過這波毒。
鼠王不笨,它從這句話里讀出了活命的機會,哈哈大笑起來,殺不死我,你們是狗!
二哈:汪?
鼠王學會嘲諷技能: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區區人類也想殺死我,等我恢復實力定將你們
御封突然開口:張嘴。
鼠王話語一止,猛然張大嘴巴。
這個動作持續了兩秒。
恢復行動能力后,它驚恐地注視御封,捂緊嘴巴。
無論它再怎么厲害,口腔通身體內部,這是弱點,絕對不能再次暴露這個弱點。
它驚恐防備大家的時候,盛宴有了打算。
它說:我數一二三,封你打開它的嘴巴,我立刻發起攻擊。
御封:嗯。
盛宴道:一,二,三!
報數結束,御封立刻使用異能,連聲道,張嘴。
巨鼠捂緊鼠嘴,但無法抵抗言靈的力量,被迫抽開爪子,張大嘴巴。
同一時刻,火箭筒的彈頭打入它口中。
轟!
泥土雨水飛濺,大家因為大地的震動而搖搖晃晃,有不少人摔倒。
喬思安及時開啟風暴,掃開泥土和草葉,因此鼠王的情況第一時間暴露在他們的視野。
鼠王完完整整躺在坑洞里,看不出死活。
眾人圍了上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查探。
盛宴問:有沒有木異能者,麻煩把它吊起來。
有人在人群里應了聲:我來。
下一刻從土中生出藤蔓,將鼠王夾住四肢吊起。
大家才發現它只剩下一張堅硬的鼠皮,內部骨頭血肉已經完全消失。
盛宴:放下來吧。
它把鼠皮收進背包,對大家說,這鼠王皮和牙歸我們,其它你們自己平均分。
大家沒有異議,畢竟捫心自問,他們拿鼠王沒有辦法。
盛宴笑:這座城市難有漏網之魚,各位可以趁著人多,收集完換取積分的物品后,分成數組隊伍往附近城市荒野找找怪物,各位再見,我們先走一步。
他抱起變成小貓的大橘,大步朝樹棚走去,走吧隊友們,拿上行李和肉。
他們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回到基地,此時秦雙雙不在城墻上,但南部城墻上的守衛被秦雙雙安排過,因此很輕易就放他們進城。
盛宴一行人來到交任務的地下室。
出乎意料,地下室的上層大廳等候著許多人,他們有男有女,排成了長長一條隊伍,手里拿著號牌,背著背包。
有一名身穿戰斗服的人走過來對盛宴幾人道,交任務?拿著號牌,叫到號再進。
拿手里有個筐子,里面裝著大約一百多個巴掌大牌子。
他拿號牌的時候,盛宴道,一個號牌就行,我們都是一起的。
那人目光銳利注視盛宴:你的隊伍不需要分配?
大廳里很安靜,他的話拉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紛紛對盛宴露出厭惡的表情,欺負隊友,獨攬好處是不恥地行為,在基地里,這種人會被審判,得到懲罰。
盛宴淡然回復那人:當然不需要分配,畢竟他見眾人目帶譴責,緩緩道,BOSS就那么三個,而我們只干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