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校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業樓弱點被攻破,本就痛苦極了,這會兒他好似正在經歷別的更加錐心痛苦,手上失力,被掐住脖子的秦月便摔在地上。
秦月雙手撐地,痛苦的咳嗽著,慢慢朝秦安靠近。
秦安幽幽盯著蟒蛇的身體,目光難測,直到秦月拉住他:哥。
秦安迷茫道:你是?
秦月眼眶發熱:哥,我是你妹妹啊。
秦安莫名其妙:你好奇怪,我要去收妖了。
他推開秦月,朝著蟒蛇步履蹣跚走去,聲音正直洪亮,我輩當把降妖除魔放在第一位。
秦月淚如雨下。
盛宴朝徐業樓放槍,間隙里,忽聽上方傳來重物砸擊聲,有石頭碎屑從通風口掉落,有人在喊,盛宴,御封,你們在里面嗎?
盛宴大喜:班長,打通通風口,我們正在被追殺!
喬思安:好!
上方傳來連續擊打的聲音,十秒后,久違的陽光闖入這與世隔絕的世界。
喬思安返回地面,在包里一陣翻找,扔下來一根繩子,上來!
盛宴抓住繩子的底端朝秦月那邊喊,秦月,通風口被我的同伴打通了,快帶秦安過來。
秦月轉悲為喜,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在蛇頭前面跳大神的秦安拖走。
他們的身后,蟒蛇安靜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扭動頭顱。
盛宴和御封先后登上地面,一時不適應明亮溫暖的陽光,不由得瞇住眼睛。
喬思安問:下面還有人?需要救嗎?
盛宴閉上眼睛適應光明:救,是0233和那個美女蛇。
通風口下方,秦月強行把秦安綁在繩子上,喊道,盛宴,請你們把我哥帶上去,謝謝了!
盛宴已經適應光明,低頭回應,好!班長,提線。
一個人的重量在喬思安的力量異能下小菜一碟,她輕巧地救出秦安,正準備往下投擲繩子的時候,秦月自己跳了上來。
盛宴道:封住通道。
但他還是說遲了一步,從通道里驟然伸出一只手,他抓住了距離通道口最近的一個人腳腕,往下扯去。
盛宴看間昏暗通道里徐業樓滿是鮮血和細小裂縫的臉,登時開搶射擊。
子彈在徐業樓臉上炸開,使他看起來如血色泥漿,恐怖猙獰。
徐業樓死死抓住秦安的腳腕往下拖,聲音不知道從哪個位置傳來,給我陪葬!
眾人反應過來,忙拉扯秦安的手臂。
秦安發出痛苦的哀嚎。
從通道底部忽然傳來巨大的力道,秦安和徐業樓如炮彈一般被一道身影頂上半空。
眾人被這股力量沖撞的東倒西歪。
那條本該昏迷的蟒蛇登上陸地,從它的腦袋生出人軀,雙手穩穩抱住正在下落的秦安。
徐業樓發出怨毒又痛苦地吼叫,他全身皮膚正在發生崩裂,無數道幽白冷光從他皮膚的裂縫中乍現,又被陽光灼燒的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
他發出最后的聲音:給我死!
黑色的水氣驟然籠罩他的全身,徐業樓抱住蟒蛇的身軀,一路滑到底端,最后落入廢墟中。
廢墟被他身上的毒液融化,他的身體也漸漸下陷,直至看不見。
秦月仰頭盯著蛇腦上的人,喃喃道,秦嶺
蟒蛇彎腰,輕輕放下秦安,它的蛇軀接觸毒液的部分正在發生腐蝕,白煙陣陣。
秦嶺的血肉正在消失,他于白煙中直立,俯身凝視秦安,語氣里有不甘和不舍,他說,安安,你自由了。
秦安呆呆地注視他,眸子里有情緒慢慢匯聚。
許久,當秦嶺大半個蛇軀只剩下累累白骨,人軀也越來越淡之時,秦安才如在一場夢中蘇醒,遲疑的重復,自由了?
秦嶺深深凝視他:除非我死,否則你永遠不會自由,現在,我終于如你所愿死去了,秦安,你自由了,你解脫了。
秦嶺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血肉白骨栽落廢墟之上,他朝秦安伸手,目光偏執,但我永不解脫,即便我死去,也絕不安息。
第49章 秦嶺
他的身體一寸一寸往上腐蝕消融,想必一定是痛極了,可他的五官仍舊英俊深邃,沒有一分一毫的痛苦,只眼里是深深的不甘。
秦安跪坐下去,記憶如走馬觀花閃過。
為什么救我?
秦嶺眼中是無盡瘋狂:我要你永遠記住我,永遠心懷愧疚,我會成為你的心病,秦安,你不能再用瘋來逃避現實,你必須把我愛你,和你屬于我刻在骨髓里。
秦安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他歇斯底里道,這不是自由,你從不肯放我自由!
秦嶺七寸以下已經全部化作白骨,腐蝕進度仍在蔓延,即將燒到他的人軀。
他笑出了聲:我放你的身體自由,作為代價,你的靈魂屬于我。
秦嶺扭動身軀,將蛇軀盤做一團,人軀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精神世界里,罪犯歇斯底里大喊,你瘋了嗎?你想再次蛻化!你會變得連一條普通的小蛇都不如!
秦嶺:但至少我的意識還在,而你,將徹底消失。
罪犯:不!
一枚蛇蛋在蛇骨下靜靜蟄伏。
王克檢查蟒蛇的尸體,得出結論死了。
這兩個字像打開了什么開關,秦安跌跌撞撞爬起,手腳并用朝蟒蛇撲去,他抱住蟒蛇的頭顱,撕扯它的皮肉,試圖找到秦嶺的存在。
但那層層皮膚之下只有血肉。
秦月沖過來拉開他:別這樣哥,他死了,他身上的毒還在蔓延,快離開他!
秦安狀若癲狂:不可能,他不可能死,他無所不能,這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他怎么可能死?
秦月將他拖走,那具尸體在他們的注視下漸漸變成白骨。
御封在徐業樓落下的地方觀察,片刻后,他道,全身碎裂消融而死。
盛宴卻從那里看到無數的光暈從深洞爬出,而后在陽光下燒灼,最后消失。
班長,攙扶我過去看看。他對身邊的人說。
喬思安道:你啊,腿還傷著呢,就別湊熱鬧了。
但她還是聽話地攙扶住盛宴走過去。
深洞外,盛宴看到光暈將徐業樓的皮膚撐出一道道裂縫,裂縫越來越多,最終,他變成了肉泥。
陽光明媚,溫暖撞入人間,盛宴低頭看了眼臟兮兮的自己,又看了看大家,開口道,我們走吧。
花兮兮又一次不小心踩空,小腿卡在縫隙里,林森正無語地打撈她,能不能好好看路?
花兮兮:我也是著急嘛,她朝盛宴喊請等一等,我的異力恢復滿了,治療過后再走吧?